苏钰渊今日这一招出其不意,兴炎帝的暗卫全军覆没,禁军副统领本就是苏钰渊的人,禁军统领已经打过照面,被压着去见兴炎帝。文武百官都在家吃着年夜饭阖家团圆。
是以,一路上遇到的几波反抗和阻拦,都轻易化解。
等二人被簇拥着走到皇宫门口,就见安阳侯林至明,林小将军林清铎,皆是一身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等在门口。
而在他们二人身后,是一队骑在马上精神抖擞的武将。再往后,乃是英姿飒爽浩浩荡荡的千军万马。
见到苏钰渊出来,众人翻身下马,施的是武将礼,声音震耳欲聋:“大将军!我等愿誓死追随大将军!”
苏钰渊微点头,略抬手:“朕准了!”
众人眼睛一亮,跪地磕头:“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是众人身后的千军万马把手里的武器砸得震天响,气势磅礴,气吞山河。
看到这一幕,苏钰渊嘴角淡淡勾起,牵着林溪上了走到了等在一旁的马车。
更多好文尽在旧时光
见自家爹爹和哥哥都站在了美人哥哥这边,林溪心中松了一大口气,给了安阳侯和林清铎一个回头再叙的眼神,跟着苏钰渊一起登上了马车。
-
一直回到安阳侯府,回了乾坤院,林溪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她攥着手指在地上来回转了两圈,停下脚步,站到苏钰渊面前,伸手指了指他:“哥哥,你现在是皇上了?”
苏钰渊闷笑一声,淡淡嗯了一声,好心提醒林溪:“你问了五遍。”
林溪一拍脑门,继续在地上转圈,转了一会儿又指了指自己问道:“我是皇后了?”
苏钰渊无奈笑着摇了下头,伸手把林溪扯到自己腿上坐着:“正是。”
林溪坐在苏钰渊腿上踢蹬了两下小腿,在苏钰渊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眼巴巴看着他问道:“疼吗?”
苏钰渊嘴角抽了一下:“……疼。”
“疼就好,疼那就不是做梦。”林溪脑袋一歪靠在苏钰渊怀里,消停了。
想到今天那一幕,林溪没忍住在苏钰渊下巴上亲了亲:“哥哥,我发现你蔫坏蔫坏的,可是我好喜欢。”
苏钰渊回亲了林溪一下:“我也喜欢溪儿。”
“我今天高兴。”林溪又亲了一下苏钰渊。
“我也高兴。”苏钰渊轻轻亲了亲林溪的额头。
“哥哥,你为什么把日子选在正月初八?”林溪又问。
“那天你生辰。”苏钰渊嗅了嗅林溪耳侧的头发说道。
林溪心里甜甜的,眼睛亮晶晶的,两只手摸上苏钰渊的耳朵:“哥哥,过几日就升级了,那现在作为嚣张王爷和刁蛮王妃,我们好好庆祝一番吧。”
“溪儿想如何庆祝?”苏钰渊微微偏头,亲了亲林溪露出的一截嫩白的手腕。
林溪捂着嘴吃吃笑了几声,在苏钰渊宠溺的目光中,从他腿上蹦下来,颠颠跑出去吩咐了几句。
没一会儿,石竹就指挥着婆子提了几桶热水进来,进出几次,浴桶备好了。石竹带人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林溪扯着苏钰渊的手把他拽到浴桶旁,涨红着脸伸手解他的扣子。
苏钰渊异常配合,两只手伸直,由林溪一边羞得脸通红,一边把他给扯了精|光。郎情妾意,礼尚往来,苏钰渊也给林溪褪了个干净。伸手抱着她,抬腿跨进了浴桶……
林溪本来就没打算单纯洗澡,所以一进水就可劲儿扑腾,热情又主动,勇猛又无敌……。等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一浴桶的水已经洒出来一半。
苏钰渊轻车熟路的把软绵绵哼唧唧的林溪洗干净擦干抱回床上,回手放下帷幔,挨着林溪躺了下去。本想让她好好歇歇,可林溪手不老实,一阵瞎撩骚,惹得苏钰渊翻身又是一阵激烈的追逐。
林溪今天很有志气,一直没有求饶,愣是咬着牙奉陪到底。末了,苏钰渊一脸满足地搂着林溪夸道:“溪儿今日长进了。”
林溪窝在他怀里,哼了一声:“我要把你榨干,免得你三宫六院妃子成群。”
苏钰渊一愣,接着胸腔震动,愉悦笑出了声,拍了拍林溪身后的柔软,亲了亲她耳垂声音暗哑:“那溪儿还需努力才成。”
啥?她这还叫不努力?林溪往苏钰渊怀里拱了拱,语气娇娇糯糯还带着些许霸道:“哥哥,你做了皇上也不许纳妃子进宫,不然我就手起刀落……,哼哼!”
虽然林溪没把“阉了”二字说出口,可苏钰渊瞬间懂了,身子一紧,随即低笑出声,宠溺地在林溪头顶亲了亲:“溪儿放心,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有你一个就够了。”
林溪动了动酸胀不已的腰腿,生无可恋地翻了个白眼。狗男人说瞎话都不打草稿的,这把她给霍霍的,还有脸说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虽然心里还惦记着放烟花,可奈何实在太累,没一会儿睫毛轻颤就迷糊起来,睡之前还不忘把今天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哥哥,谢谢你给我拼了个皇后回来当当。”
苏钰渊满眼爱恋看着怀里满脸酡红的可人,带着微微薄茧的大手在林溪脸上轻轻摸了摸,声音微不可闻:“溪儿,有了你,我的生活才有了光,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八,苏钰渊的登基大典,也林溪的生日和封后大典。
林溪什么都不懂,懵懵懂懂地跟着苏钰渊一步一步走下来,二人的身份就变了,成了大兴朝的信任帝王和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