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目无宫令,藐视宫规。”赵阑瑛要杀鸡儆猴,如今这鸡自己跳了出来反倒是给她省事了,“三十戒尺,就由萧女史掌刑。”
霍安如见此,拼命压下快要抑制不住的笑容,将手中足有一寸厚的戒尺递给她。
萧宝绥手中的戒尺就像烙铁一般,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快去。”赵阑瑛催促了一声,“身为御前女史,你也会有到我这个位置的那天,难道你要看着她们将来酿下大祸吗?心慈手软不是帮她。”
“喏。”赵阑瑛做事向来有她信奉的准则,萧宝绥也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便拿着戒尺上前。
“伸手罢。”
永熹不认为她敢打自己,伸出手轻蔑地冷哼一声。
萧宝绥咬咬牙,手中的戒尺举起落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白嫩的掌心登时便红肿起来。
“你居然真的敢打我!”永熹推了她一把,哭喊的声音更大,“你这个贱婢,跟你姐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没跟着你姐姐一块去死!”
萧宝绥被推了一个踉跄,本想着她家中遭遇巨变一时半刻接受不了情有可原。可陡然听见她连带着长姐一起骂上了,脸色忽地一沉:“以下犯上,再加十戒尺。”
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赵阑瑛。
“很好。”赵阑瑛赞同地点点头。
萧宝绥转过头,抓过她的手更用力地打了下去。永熹的哭闹声瞬间响彻云霄。
四十戒尺罚完,永熹哭都哭不出声音来了。
萧宝绥定定地看着她,凶巴巴地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若是再让我听见你骂我长姐,我会打的比今天更狠!”
说完,拎着戒尺扭头回到赵阑瑛身边。
“算是报仇了!”霍安如笑吟吟地捏了捏她的手。
“谁叫她骂我长姐?”萧宝绥紧紧地盯着永熹,气得捏紧了拳头久久未松。
*
从内务监回来已是累极,萧宝绥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半点不想动。
方才宋嬷嬷派人来说下午不用过去当值,这两日只跟着赵宫令训导那些新来的宫女们就好。
她把自己舒舒服服卷在被子里,睡意渐浓。
萧宝绥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觉得身侧一凉,传来股淡淡的血腥味。
“咔哒”一声脆响,她只觉得脖子上一沉,紧接着感觉到一抹冰冷凉意。
半睡半醒之间,萧宝绥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脖子,猩红着眼睛问她为何要骗他。
“正合适。”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她猛地睁开眼睛就见梦里那个额上青筋暴起狰狞恐怖的男人,侧躺在她床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的脖子。
他的手正放在她的脖颈处……
梦里那种绝望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萧宝绥心跳骤然停了一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宝儿醒了?”楚悖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空位置,“过来。”
萧宝绥迟疑了一下,仍是靠了过去。
楚悖把人揽在怀里躺下,少女带有一丝奶香的甜味萦绕在鼻尖儿,缓缓地合上双眼。
他现在愈发喜欢抱着他的宝儿入睡,像是被下了蛊,没她便睡不着。
不过是须臾,就睡了过去。
萧宝绥抬头看了他一眼,唇色有些白,脸色也不大好:定是最近太忙了。
她躺了回去,忽然又闻到那股血腥味:他是不是受伤了?
萧宝绥看着他紧闭的眸子,眉头微皱,即便是睡着好像也是十分不安又虚弱的样子。
她抿着唇,担心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却没什么发现。
血腥味愈加浓重,萧宝绥蹙着眉尖唤了他一声:“阿瞒哥哥?”
半晌,没有丝毫反应。
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萧宝绥惊恐地坐起,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到他腰间想检查检查伤口。
刚勾上他的腰带,手兀地被人捉住。
她低头,只见他掀唇一笑,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宝儿想要我?”
作者有话要说: 宝儿哭唧唧: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呜呜呜QvQ最近太忙啦呜呜呜,对不起!
感谢在2020-12-1900:52:27~2020-12-2000:39: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桃桃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松露
想、想要???
萧宝绥一愣,连忙把颤颤巍巍的手拿开:“不……不想……”
“不想吗?”楚悖勾着笑,扫了一眼她那双嫩生生的小手喉结微动。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间,“可我感觉你很想。”
“没有。”萧宝绥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楚悖凝眸看着慌慌张张的小姑娘觉得可爱,揽着她的腰把人压在自己胸前逗弄:“没有?”
男人清冽好闻夹杂着一丝血腥的味道充斥鼻尖,猛烈又野性。萧宝绥心头一乱,扑腾着挣扎。
他身上硬得像铜板一般,硌的她手生疼。慌乱间,也不知道打到了哪里,方才还兴奋笑着的男人闷哼一声,脸色微变。
“宝儿,你压到我伤口了。”
“啊?”萧宝绥羞红的脸色一白,慌忙想起身,可腰上的手臂仍是死死地箍着她,半分都不松。
“阿瞒哥哥你快松开。”她紧张地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再弄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