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他的月季生病了,她帮忙救活了那株月季。全然没有提到被污蔑的事情。
还是秘书办的人在闲聊的时候他才知道了这件事的原委。
傅祁夜食指微动,碰了碰桃西的手心。
“我去趟厕所。”
在这里等的时间实在是久,桃西也想起来动一动,她挽住了傅祁夜,“傅先生,我陪你去厕所吧!我刚好有些累,正好可以去走一走。”
“不用。”傅祁夜将桃西摁回了座位,两个人目标有些太大,“乖乖坐着,等我回来。”
啊,傅先生不是一直说不能一直坐着吗?
好吧好吧,桃西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点头。
傅祁夜独自去了场外。
那头,一道身影也悄悄跟了出去。
傅祁夜信步闲庭地走着。
斯利宾派了人跟着他,被他带来的保安远远拦在了身后。
傅祁夜在下个转角处一拐,下一秒,一个男人就将他拉进了一个用来存放会场装备的房间里。
带着黑色帽子口罩,换了套衣服的安德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似乎有些紧张,眼神一直看着四周,他压低了帽子小声确认到:“你是桃小姐的丈夫?”
傅祁夜点了点头,“不用担心,人都被我拦住了。”
他藏在口袋中,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只看他的神情和动作,就能看出来他似乎在挣扎,在犹豫。
傅祁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想和我们说什么?”
“我在酒店里,听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祁夜终于回来了。
许老爷子都忍不住抱怨道,“你再不回来,我都以为你掉厕所了。”
傅祁夜笑了笑。
倒是斯利宾那边,被他拦下的人刚刚才被放回来。忽然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台上的橙蓝之梦,颓败的迹象更加的明显了。
哪怕不用对照照片,众人都能看出这明显的变化。
傅祁夜终于收到了消息,他摩挲着手机,时间差不多了。
两人重新回到了台上。
桃西将橙蓝之梦抱到了黄石文的面前,“你看,是不是和你当时说的怪病一样。”
黄石文看着眼前的橙蓝之梦,脸色有些铁青,原本还好好的橙蓝之梦,居然真的在两个小时内,变成了这副样子!
叶片微卷,原本鲜嫩的绿色黯淡了下去。宝蓝色的花瓣也没有了先前的那般艳丽。仔细一闻,就连它的花香也没有那么清新优雅了!
有那喜欢橙蓝之梦的人,也觉得桃西是在暴殄天物,为此心痛不已。如此珍贵,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橙蓝之梦,竟然被她折腾成了这副样子。
斯利宾看着橙蓝之梦心里也是心疼,但他:“这位女士,橙蓝之梦是黄先生培育出来的毫无疑问。我们不知道您在耍什么手段,但我也承认您对培育植物有无与伦比的天赋,橙蓝之梦被您照料了如此长的时间,自然和一开始的状况有所不同。”
他状做怀疑地看着桃西,“我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得不到的就毁灭,你们现在是不愿将橙蓝之梦物归原主所以要毁灭它?”
桃西觉得这人真的太坏了,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颠倒黑白!
“橙蓝之梦这个状态其实不是生病。”她将橙蓝之梦放在了桌子上,“只是刚刚的水不合适,是它很不喜欢的水,它才会变成这样。”
她又从身后拿出了另外一瓶没有标签的水,“只有用这种泉水浇灌它,它才不会出现这种症状。”
桃西将泉水小心地洒在了四周。
橙蓝之梦今天已经喝了喝多水了,其实现在不应该再浇水的。
但是她和橙蓝之梦得表演给大家看。
等回家了,她再给它调个适合的温度,多吹吹风,把土给吹干吧。
几乎是那泉水浇灌上去的瞬间,橙蓝之梦微卷的叶子就舒卷开了一些。
桃西回头看向了黄石文,“如果你真的是橙蓝之梦的主人,怎么会不知道,它需要的是这种泉水呢?”
黄石文被她堵的脸色涨红。怎么会,怎么可能是因为水!江莉明明就说过,不需要特别的水去浇灌它!
他憋红着脸,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听了林墨深的话就对黄石文产生怀疑的众人,此刻的目光越发充满了质疑。
“黄先生怎么不说话了?”
“我看这位女士说的才是真的,这位男士身为培育着,居然不知道橙蓝之梦需要什么水质的水,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我原以为橙蓝之梦生了什么怪病,原来只是因为水质不行。”
“这么简单的原因,他竟然都不知道,难道这橙蓝之梦真的是他偷来的?”
“听下来,似乎林教授的数据比黄先生来的更精确更详细。”
……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一声声,都入了黄石文的耳内。
周遭纷繁复杂的声音,在最后,在他耳中只留下了一句话,难道橙蓝之梦真的是他偷来的……
不,他决不能再在这里重蹈华国的覆辙!
黄石文死死看着桃西手中的橙蓝之梦,忽然一个猛扑上去,直接动手,想将橙蓝之梦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