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萧姝很有自知之明,所以相信丈夫的判断,向他保证道,“你别生气,我会跟穆归说清楚的。”
江行知硬邦邦的说,“我没有生气。”
“哦。”萧姝从善如流改口,“你别吃醋。”
江行知:“……”
虽然萧姝对于感情比较迟钝,经常会忽略周围的爱意。但她只要发现,就绝对不会含糊对待,必须第一时间跟对方说清楚,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次日,下班以后,萧姝单独叫住穆归,跟自己一起写工作记录。
她特意带上自己的结婚戒指,聊天过程中,无意中提到宝贝女儿。
穆归惊讶的瞪大眼睛,问她,“萧医师,你已经结婚了吗?”
萧姝点点头,“对啊,结婚很久了。”
“完全看不出来,你还那么年轻。”
“因为遇到了对的人吧。”萧姝笑盈盈说。
她现在渐渐学会圆滑的处理方式,既不用把话挑明,让双方尴尬,又能够让对方知难而退。
只要告诉他,自己结了婚,有孩子。三观正常的人,都不会再对萧姝抱有那种心思。
然而,过了几天,江行知又酸溜溜问,“为什么穆归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你?”
“有吗?”萧姝陷入自我怀疑,思考自己上次是不是太委婉了。
于是,萧姝再次找到穆归,尽量把话说明白。
“穆医师,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
“真的可以吗?”穆归只是个刚出社会的大男生,还有点害羞。干咳一声清清嗓子,才鼓起勇气提出请求,“那萧医师,你可以把孟医师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孟媛媛?我问问他…”萧姝连忙转过身,借着给孟媛媛打电话的理由,掩饰自己的尴尬。
原来这么长时间,穆归每次用期待和欲言又止的目光看自己,主要是为了打听孟媛媛的消息。
都怪江行知那个大醋精,害得她也产生误会!
萧姝联系孟媛媛,说清楚前因,立刻遭到拒绝。
“别,姝姝你放过我吧。”孟媛媛在电话那边求饶,“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现在全医院都知道,郑子仙喜欢穆归,大张旗鼓要勾搭。我如果先她一步勾搭穆归,那不是找死吗?”
孟媛媛叹了口气,“咱们医院今年的转正名额给了我,郑子仙已经很生气了,到处找人讨说法。”
萧姝:“她有什么可生气的?我记得她考试都没有通过。”
没通过考试,还想拿到转正名额,这种事情多荒谬?
“她说自己去年通过转正考,今年应该轮到她,反正无理取闹的。”孟媛媛不想招惹那坨屎,用求饶的语气说,“总之,我不打算跟她抢男人,你帮我打发掉穆归吧。”
既然好姐妹都这么说,萧姝只能和穆归说抱歉。
她回到家,跟江行知说清楚原委,丈夫发绿的颜色总算有所好转。
“老公,你想太多了。”萧姝觉得这场闹剧实在好笑,对他说,“我这么普通,没有那么多人喜欢我?”
“谁说的?”江行知立刻反驳,“你是最好的,全世界都觊觎你。”
他现在嘴越来越甜,经常冒出一两句情话,惹得萧姝脸红心跳。
婴儿床那边,宝宝正好醒过来。萧姝连忙跑过去抱起宝宝,拍拍孩子的背问她怎么了。
江行知也跟过来,熟练的检查宝宝的尿布,然后转身给小祖宗冲奶粉。
萧姝见他一串动作行云流水,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羡慕。
“怎么?”江行知开玩笑,举起奶瓶摇晃,“你也想喝?”
“不是!”萧姝摇摇头,小声问他,“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做得多了,当然熟练。”江行知把奶瓶塞到宝宝嘴里,回答,“你不是担心,宝宝长大跟我们不亲吗?所以我尽量多抽出时间陪宝宝。”
“你工作那么忙…”
“现在还好,大部分工作已经步入正轨了。而且你怀孕之后,爸爸又回到公司任职。”江行知正儿八经告诉萧姝,“其实,爸爸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早点退休让我赡养他。”
萧姝不给面子笑出声,嘴里说不愧是他。
多接触江延年以后,就会发现,他跟外表展现出的模样完全不同,是个有趣的小老头。
他们夫妻俩说说笑笑,可怜小宝贝一边喝奶,一边还要吃狗粮,没一会儿就吃饱了,闭起眼睛呼呼大睡。
“吃饱就睡,小猪猪。”萧姝戳戳女儿柔嫩的脸,把她放进婴儿床。
转过身,又看到江行知用奇怪的目光看自己。
“怎么?”萧姝问。
江行知:“你对她真好。”
萧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江行知,您莫非连女儿的醋也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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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气温越来越低,又一年年底将近。
某天,江行知的助理联系萧姝,问她是否参加今年的股东大会。
源科国际每年都会举办股东大会,向各位股东汇报今年的工作情况。持股1%以上的股东,都有资格参加。
离婚的时候,江行知把名下股份全部转给萧姝,所以她成为源科国际的最大股东,有权决定公司的任何事情。
现在两人复婚,江行知也没有把股份拿回,依旧全部给妻子。萧姝几次提出要还给他,都被江行知以‘股份移交手续费太贵’为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