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弹钢琴,上一回看见哥哥弹钢琴还是在小落生日。
舞动的荧光棒,有人嘶声力竭地喊着,激动、兴奋都在他们脸上呈现。
杜落晨的眼睛是亮,目光中有着舞台上的光芒,有对沈臣达的仰慕。
感觉一腔热烈的深情全写在了眼中。
“雪朝帮我,好吗?”
“好。”
丁雪朝身先士卒,从走廊上跑下去,哥哥在舞台上为小落说话,真挚感人。
灯光很混乱,人声很嘈杂,她跑得一往无前。
也许吧……
她终究是要把一段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感情彻底放下。
眼泪在身后。
丁雪朝一股脑地想要冲上舞台,三五个保安抓住她地手腕,扭着力度。
成功地让杜落晨钻了空子到舞台上。
丁雪朝被人抓着手腕到后台,那拦人的手劲很疼,刺痛感和红肿仿佛遍布到心上。
杜落晨的哭声贴着沈臣达胸口的麦传遍整个现场。
与此同时,在那警报室的后台,丁雪朝也哭得泣不成声。
她捂着胸口,扯着嗓子。
好痛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没有丁雪朝,杜落晨和沈臣达就不会是破镜重圆,而是久别重逢。
---------------
第112章 丁雪朝
==============================
警卫人员看着丁雪朝哭成这副模样,哄都哄不好的样子。
他们以为她已经认错了,也不好把她关太久。
她很快就从演唱会现场出来了,屋外的天空很宽阔,微风伴着明星,吹干脸上的泪痕。
她打了个车回家了。
到了深夜丁雪朝回家扑进被窝里哭得久了,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听见屋外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她出门把灯打开了。
一地散落的餐具,杜落晨坐在餐桌上,被沈臣达搂着背,提着腿,转头看过来,脸色有点潮红。
被遮挡的两人一处契合,沈臣达靠得近,神色有点冷淡。
“关灯,进屋。”话语不可置否的淡漠。
两人看样子是要继续往下,春事被打扰,不免惹人生气。
啪——
丁雪朝没有停留,扣在开关的手都没放下,就把开光推回去。
瞬间大厅回到了黑暗,她失魂地往里走。
一转头,充盈的眼眶又滑落了眼泪。
回了屋,她听见身后细微的碰撞声,杜落晨柔和的声音:“我去找她道个歉。”
她听见小落温柔的声音,扑进被窝里,眼泪更是止不住,一串晶莹地掉落,浸湿了被褥。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响,她有点放松了。
幸好幸好,她并不想杜落晨看见她这副哭噎的模样肯定会怀疑心疼。
——
那一晚,她没有睡,早上听见小落房间传来吵架的声响,随后就是一声猛烈的碰撞声。
她立刻跑到门口,她紧张冲进来:“小落!小落没事吧。”
一开门看见沈臣达抱起浑身裹着被子的小落。
杜落晨语气柔柔地很温和:“没事,腿软不小心摔了一下。”
沈臣达冷声训斥:“还不走。”
她不敢踏入,也不想离去,立在门口望着。
沈臣达小心翼翼地将小落放在床上,过来关门。
砰——
门一光上,她的担忧显得不值一提。
——
面对着门,她踌躇犹豫了下,离开了。
手机响着铃声,那个万年不动的微信头像挤到前头,挂着红点。
【谢棋:咳。】
你妈的,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就来嘲笑我?
她没好气地打字回复。
【雪朝:干嘛。】
【谢棋:酒吧?】
【雪朝:大白天的,你当酒吧是你家开的。】
【谢棋:就你楼下那家。】
【雪朝:大白天没开,我都去过N回了,老顾客。】
【谢棋:我开的。】
【雪朝:……】
【雪朝:你tm不早说!】
【谢棋:我请客,来不来?】
【雪朝:等着,喝空你酒库。】
丁雪朝换好衣服,往小落房门看了一眼,觉得私下见谢棋有种偷情的感觉。
她在玄关处犹豫了一下,终是喊了一句:“小落,我出去下。”
里面传来沈臣达怒气的声音:“爱走走,叫什么啊!”
丁雪朝把门带上就离开了。
她下楼到酒吧门口,酒保已经在门口等着,丁雪朝算是酒吧老顾客,酒保和她脸熟,两人见面打了声招呼。
酒保领着她到酒吧后门,一个堆放垃圾杂物的小巷子,墙上有斑驳的痕迹,很脏,抬眼一看,酒吧后门上方旋着一盏昏暗的小灯,透亮的大白天,那盏灯光并没发挥作用。
更像是偷情了。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开了酒吧后门,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大小姐,因为你,我这还是头一回上早班呢。”
丁雪朝在边上候着开门,笑道:“我从早喝到晚,你加班不中断。”
酒保扭开后门把手,推门进去按亮一盏台灯,无奈瞥了她一眼,随后,目光就定在她的身后。
一声温和的话在身后:“就你那酒量你还想喝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