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着：“小落。”
杜落晨听了声响，先回了句：“怎么了？”
她脸上残留着水珠，捧着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出来了。
沈臣达正仰着头，凑近面对上方录制镜头，神情似乎很专注。
他目光没移，招了招手：“过来看。”
杜落晨把手边的毛巾随意一放，走到他身边，也扬起头去看摄像头，仔细看了一阵没看出个所以然：“怎么了？”
沈臣达指了指摄像头：“好像有什么小虫子被困在摄像头里面。”
杜落晨惊讶下，这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
“那应该挺麻烦的，我们也弄不来，打电话通知节目组吧。”
杜落晨因为个子矮，看不清，踮着脚尖，手搭在沈臣达的肩膀上，努力往一个玻璃隔开的摄像头其中看：“在哪呢？”
摄像头很干净，就连外面那层玻璃镜面都擦得澄亮，严谨的摄像头在一片乌黑中，发出一点的亮光。
沈臣达随手指了一下，侧目看着她：“里面有点暗，你看得清吗？”
近距离看落晨眉尾还残留晶莹的水珠，素颜肤质是真好，白里透红，细腻光滑，脸上有细密小小的绒毛。
杜落晨撑着他的肩，更努力地垫脚：“没看见诶。”
沈臣达微微俯身，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其托起来。杜落晨也没在意，只当是在帮她看见，视线还在努力往其中寻找。
突然，视线被阻隔，气息融了进来，唇瓣覆上温热。
杜落晨一慌，眼都没闭，重心向后，脚后跟往后跌，被沈臣达揽腰的手拦住了，双脚离了地。
她蹙眉，紧闭着唇。
离了吻，沈臣达环着她的腰下放，渐渐让她双脚落了地，看她的表情，指尖顺着发丝抚摸，笑意更甚：“果然还是直接在摄像头前接吻感觉好。”
杜落晨的脸蹭一下红了：“胡闹。”
她拿上刚刚随手丢在桌上的毛巾，挂回浴室。
她心里揣测着，毕竟这是拿人钱来参加的工作，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犹豫几下后开口了：“臣达，真的有虫子吗？”
沈臣达听见她这话，不由笑了笑：“小落，你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没个正经。
——
沈臣达看见更衣室衣橱里小落的衣服，相比离开时只减不增，打了通电话给工作室，嘱咐了几点。
刘哥和沈臣达拉了两个衣架进来：“小落，工作室给你订了一批你的工作服，你来试一下。”
工作服为什么拿到家里？
她过来翻看着衣架的衣服，疑惑：“工作服？”
沈臣达应了声。
她从里面抽出一件衣服，吊带荡领贴身裙：“请问我主持什么节目的时候穿这件衣服？”
沈臣达看着刘哥，把话题抛给他：“什么节目？”
刘哥手机没亮，铃声没响，就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喂？我马上赶来。”
他假装接电话，人就拐出门走了。
“当私服也可以，喜欢吗？”
杜落晨一眼看过去两个衣架大多都是她常穿的简约风格，素色干净，确实对她的胃口。
偶有几件小性感，可能更对沈臣达的胃口。
她耸了耸肩：“喜欢，很贵吧。”
沈臣达把衣架子往里推：“喜欢就好，工作室这点钱都没有，就干不下去了。”
——
夜幕沉了，星光点点。
沈臣达手环上落杜晨的腰搂着。
杜落晨怕热，推开他的手：“别贴着我。”
他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沈臣达看着她睡意中依稀睁眼，帮她撩开发丝，又环上了她的腰，将其搂在怀中：“小落，乖。”
“热。”她依旧推着沈臣达的手，离开他的拥抱。
沈臣达拿着空调遥控器对着黑暗中亮起的数字狂按。
气温渐渐降下，寒冷的空调风渗入杜落晨的梦中，她打了个寒颤，主动往沈臣达那一处热源挪去。
她双臂环绕上沈臣达的腰，埋在他的怀中取暖。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杜落晨睡觉。
黑暗的夜晚格外寂静，冰冷地机器吹刮这空调风，闪烁上面数字“16”。
——
杜落晨到了一个透不进的黑暗之中，她脚一滑，从一块打滑的青苔石头上，不停地下坠下坠，抬眼看到沈臣达的脸在悬崖之上。
她惊醒还喘着气，身上不停冒着冷汗，手掌心都攥着被子都湿了。
她心惊不定，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毛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闻到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浓郁的饭菜香。
红烧肉！
她急得没传拖鞋，连头发都没吹，就出去了，笑靥如花：“臣达，你是不是做红烧肉了？”
沈臣达身上围裙都没解下，端着两盘素菜上桌。
杜落晨盛了两碗米饭，乖乖坐在餐桌上等吃的。
沈臣达看着她光脚踩着地面瓷砖，头发还湿漉漉的，还顺着发丝滴水，滴湿了T恤的肩头，他解下身上的围裙：“你头发都没吹就出来了。”
杜落晨着急：“没事，吃完再吹。”
沈臣达抓着她的手腕往里屋走：“吹了再吃。”
杜落晨埋怨地叫了声。
沈臣达拉着她坐到床边，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红烧肉又不会跑，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