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沈臣达去阳台,拉上玻璃门,玻璃镜面外搽起了火光。
他点烟了,应该要挺久的。
杜落晨连忙找出了手机来,翻看微博热搜,看见#沈臣达杜落晨复合#的消息稳居热搜版第一位。
这热度应当是昨晚就稳居热搜版一,一天都过去了,还是个红字的爆。
“请问,杜落晨是在哪买得脸皮,质量顶呱呱的厚。”
“沈臣达真的好深情!一直在为杜落晨着想。但是我觉得杜落晨一直在利用沈臣达为自己博关注,真无耻!”
“重新打卡,每日一问,第二问,沈臣达和杜落晨今天分手了吗?”
“沈臣达别喜欢杜落晨了好不好,你喜欢什么阿猫阿狗我都支持,别喜欢杜落晨了吧。她不是人,她是恶魔。”
……
杜落晨又看到条热搜紧随其后,#沈臣达急速掉粉#。
沈臣达粉丝数量跌破两亿人,她点开沈臣达微博界面,一刷新又少一万粉丝人数。
杜落晨听见阳台玻璃门推拉的声响,赶紧把自己手机藏回原位。
沈臣达接听电话拐进大厅,指尖小半截烟,捏尽在烟灰缸,火光灭了。
她看着沈臣达,想到了手机屏幕照耀下他硬朗坚韧的线条和紧蹙的眉,他应该是当时知道了自己极速掉粉的事。
沈臣达神情若有所思的模样,最后语气不好地冲手机那头来了一句:“谈个恋爱,我还管你,我可管不住。你再找百八十个男朋友,都和我没关系。”
……动不动就是找百八十个男朋友。
沈臣达挂断了电话,她想着问点什么。
但介于沈臣达藏手机的行为和丁雪朝似乎不想直接明了的告知,所有的疑问又埋回了肚子。
沈臣达见她那模样,坐到她边上,一点点在凑近,浅淡的烟味在蔓延:“不放心也没用。雪朝可不像你,她是大尾巴狼。”
她思考着入迷,沈臣达的手穿过她的肩,把她横抱起来,往屋内走去:“该休息了。”
杜落晨重心失所,手挂上他的脖子:“怎么觉得你从昨晚到现在,好像都不累。”
“我平常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她脸色有点红,说得隐晦些:“有点扛不住。”
她抬眸看沈臣达,光影撤下,勾勒他轮廓优越的线条。
他忽而低头,目光看向杜落晨,眼中噙笑意:“昨晚太兴奋了,以后我轻点。”
——
那段时间外面的记者媒体一直在打探沈臣达和丁落晨的下落。
两人躲在出租屋有些时日,丁雪朝时而回来拿些东西又离开,还是一副到朋友家过夜的说辞。
杜落晨再追问没结果,沈臣达也不愿意多管,也很放心的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网络上,各种曾经的剪辑像是雪花片一样飘落,更有人翻出百年校庆时期,沈臣达上台表演的视频,校庆杜落晨主持的视频。
五年恋情的期限像是为锋芒嚣张的言语化开了一点柔和。
#杜落晨沈臣达复合#热度慢慢降下。
突然一个#沈臣达妹妹#,#一枝红玫瑰#上了热搜榜。
杜落晨点开是丁雪朝和谢棋的一支舞蹈《一枝红玫瑰》的视频,舞蹈确实很是惊艳。
她看了一遍,看了两遍,然后又去看第三遍。
舞蹈中,丁雪朝在音乐推至高潮时,她离谢棋远,随之音乐逐渐激荡,她奋力奔跑纵身一跃,眼中有坚定。
而谢棋托举着雪朝完成一段完美花式的旋转,他的脸色挺硬的,看不出变化。
《一株红玫瑰》第四遍音乐声播放,沈臣达一把将手机夺走了,一脸冷意。
她耸了耸肩,没想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看了那么多遍。
舞蹈表演结束,媒体的采访话题根本和舞蹈沾不上边,全是在问丁雪朝作为沈臣达的妹妹,对于沈臣达和杜落晨的恋情的了解。
采访没两句话,没问出个所以然,丁雪朝就被谢棋解救下场了。
杜落晨还想着两人就在广元医院匆匆见了一面,就又有缘分到一个舞蹈比赛上相见。
沈臣达拿过手机也看了一遍舞蹈视频,一挑眉:“小落妈妈,我以为你会阻止雪朝进入娱乐圈。”
杜落晨叹了口气:“已经有我作为反面教材摆在雪朝的面前,她如果依旧决定要进入娱乐圈,应当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她忽而反应过来,小落妈妈!这是什么称呼!暗指她多管闲事吗!
沈臣达脸色一沉,伸手搂着她的细腰,唇在锁骨处磨了磨:“小落,别再这样说自己了。”
杜落晨人一愣,沈臣达轻咬她的锁骨,一点酥麻感漫上,人打了个颤,到嘴边颤颤悠悠地说不出口了。
——
天幕黑沉,两人例行夜晚折腾后,杜落晨倦意上头,人也朦朦胧胧地睡过去了。
半夜恍惚的醒来,依稀睁眼于沈臣达对视,意识介于半梦半醒之间。
沈臣达温和的声线犹如晚风拂面:“小落,明天陪我去工作室好不好?”
她的眼睛已经慢慢闭起来了:“嗯。”
沈臣达一步步诱导:“那和我工作室签工作合同好不好?”
她意识消沉,只剩机械般回应;“嗯。”
沈臣达轻笑:“我录音了,你明天起来不能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