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落。”他一开口温热的吐息在锁骨处,而手掌的炙热在后背,像是前后夹击般,让她躲不掉,随着涌动的热化开了。
沈臣达将她抱坐在餐桌上,吻又跟了上来。
杜落晨身体后倾,手往后撤,桌上的餐具劈里啪啦地扫落。
沈臣达勾起她那只脚踝受伤的腿,不让受伤的脚踝碰撞,这一下让那处硬直抵,更加暧昧的姿势。
他的吻还在继续,蜿蜒向下。
哐当——
杜落晨刚刚脱了一半的鞋,没能被脚尖勾住,掉了。
她还在喘息:“我……鞋……”还没脱。
沈臣达的吻像是在持续升温,吐息轻磨她的肌肤,宛若着急地催促:“不用。”
啪——
眼前骤亮。
灯开了,两人停下行动,目光聚集到那立在门口的眼眶带红的丁雪朝身上。
气氛暂凝,不过三秒。
“关灯,进屋。”沈臣达的话像是不可抗拒的命令。
丁雪朝关了灯,黑暗中她失神的目光格外空洞。她拐进了屋,手一勾,门就虚掩上。
杜落晨看清了丁雪朝的眼睛无神,她把雪朝落在现场了!
“我去找她道个歉。”杜落晨撑着桌面,想从餐桌上跳下。
沈臣达揽着她跳下来,头埋在她的脖颈:“我都还没原谅你,你又要顾她。”
沈臣达抱起她进了屋,扔上了床。
柔软的床弹了一下,杜落晨人还没落稳。
沈臣达就追了上来,把她的手按过头顶,陷进柔软的棉被中。
一种侵略掠夺般的吻强制席卷,顺着滑下。
杜落晨脚尖绷着,勾过沈臣达的腿,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悠悠。
清凉的皮肤勾起了滚烫般炙热。
一只大手压住膝盖,猛地往后一拉。
突然而不知所措。
长发铺泄,拖出一段黑丝柔软。
杜落晨一下不知所措的目光拉入了面对面。
沈臣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小落,你敢这个时候勾我,可真是不要命啊。”
杜落晨脸颊绯红,目光惊慌未定,睫间带泪,朱唇微启,被掠走了接下来的话语。
肆无忌惮地侵袭索取,毫无克制。
手掌渐渐上爬,十指交错,紧紧相握,神魂颠倒,六神无主。
——
一阵狂热之后,杜落晨迷迷糊糊之间意识到,自己还没卸妆,她又卷着身子要起来。
“别动,我来。”
一听这有歧义的话,她的反抗更剧烈了,手无力地推着,语气微弱道:“我要去卸妆。”
沈臣达按着她乱挥舞的手,轻笑道:“我指得也是卸妆。”
这回让她放心了,眼睛也眯了起来。
沈臣达温和的话语,指尖轻抚着她透薄的眼皮:“小落,累坏了,睡吧。”
她察觉化妆棉湿柔搽过脸颊,睡得更加安稳了。
——
杜落晨就眯了会,有梦到那个奇异的梦,她在不停下坠,悬崖之上是沈臣达淡漠一张脸,伸出只手将其推下。
她惊醒,看见沈臣达坐着,手机的光映照这他轮廓分明的面容,剑眉紧蹙,眼中带着薄怒。
杜落晨伸手在枕边摸索自己的手机。
“小落,醒了?”
沈臣达的手越过杜落晨枕边,当着她的面,把她的手机拿走了。
她应了声,伸手要接手机。
沈臣达把两部手机一叠,转头扔进床头柜的抽屉中。
她有点不满:“自己有手机干嘛要拿我的?”
沈臣达没有回话,人滑进被窝,手滑进杜落晨的肚子,轻柔地抚摸,时上时下。
杜落晨被他一双手摸得骨头都酥软了,她脑子中朦朦思考着昨晚那么大的事情出来,应该闹上热搜,黛眉轻蹙,猜了个七八。
沈臣达声音沙哑,人已然压上杜落晨的身了:“小落,还有力气吗?”
没等杜落晨回话,酥麻感随着脊椎漫上大脑,脸都涨红了,思绪渐渐混乱。
“小落,脸怎么红了?”
沈臣达声音磁性带喘,温和在耳边,引得人更是一团热冲涌大脑,什么都想不了。
天空已然蒙蒙亮起,朝阳渐渐爬出山头,雾白的云彩散去,大片橙红的光洒这星罗棋布,连墙接栋的城市。
橙红光透过落地窗匀速移动上了墙,布照纯白的床。
等到手掌攥进被子,脚背绷直,所有热意歇下,酣畅淋漓之后。
橙红褪去,天光大亮,屋内是一片明堂。
杜落晨虚弱吐息:“现在手机可以给我了吧。”
沈臣达脸上的笑意和兴奋一扫而空:“不可以。”
他冷了张脸,语气更冷:“小落,你当这是交易吗?我们在谈恋爱。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把第一次当成了交易,还纵着你,真将两人恋情瞒了三年。”
沈臣达没有拿手机,提了裤子就打算离开。
杜落晨想要起身拦人,嘶哑的声音喊了声:“臣达。”
砰——
她人在床边缘,奈何腿软,支棱不了力气,起不来,滚着被子摔在了地上。
丁雪朝紧张冲进来:“小落!小落没事吧。”
一开门就看见,沈臣达抱起浑身裹着被子的杜落晨。
“没事,腿软不小心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