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啥事？”
“我好奇，你快说。”
楚嵘憋红了一张脸，支吾了半天才道出三字：“……有点凶。”
楚峥：哇塞，劲爆。
但其实除了床上那档子事，旁的他也都由着她来，脾性好到了几点。
尉迟渡对一般女子的容忍度不高，但对楚嵘是无下限的纵容。
就譬如说这一天。
府上来了个新丫头，兴许是喜欢尉迟渡的皮相，忍不住就要多见两眼。当尉迟渡在书房时，她便多次借口添茶，进去瞟上两眼。
起初，尉迟渡也随她去了，但次数多了，难免有些心烦起来。
“书房有旁人伺候，往后你不必来。”
这姑娘哭哭啼啼地从书房出来的模样，正巧被楚嵘看见。她心里一酸，从她手里抢过茶壶，踹了书房的门。
尉迟渡抬眼是她，神色稍有缓和，“你怎来了？”
“奴婢给您添茶来了。”
“……”
楚嵘凑到他腿上，酸了吧唧道：“殿下渴不渴？”
尉迟渡搂着她的腰，“……别闹。”
“我就闹，怎样？你也把我赶出去吗？”
“我同她没什么。”
“我不管！我……”
尉迟渡索性堵住了她的嘴。
除了这些，荆阴王在吃穿用度上从不苛待了她。就比如楚嵘喜欢玉器，他便四下派人在各家古玩店里蹲货，一有新奇的玩意，立刻包下送到她跟前。
他本不是什么一掷千金的人物，只为了讨她开心，觉得多费点银两，似乎也没什么。
相比之下，“穷养”中的尉迟小朋友，就稍稍显得有些可怜。
“父亲，我穿着上学的那套校服破了个口子。”
“叫青黛缝补。”
“……父亲，我还想要块玉砚。”
“库房还有。”
“可是库房里只剩普通的石砚了。”
尉迟渡眼神一扫，小公子含泪闭嘴。
按尉迟渡的意思，他不需要楚嵘经营个什么凤凰楼，以他的能耐，养十个楚嵘都没问题。他也不需要楚嵘为他做什么，只要她能在他见得到的地方，怎样都行。
而楚嵘其实也不需要他来讨她欢心，能够在他身边待着，就足够欢喜。
但是眼下最烦恼的是……
怎么应付这些眼巴巴等着传授驭夫技巧的贵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