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俊辰也把一切都推到夜陵身上来,摆脱了自己的嫌疑。
沈千树为了给儿子出口气,就一直找欧洲夜家的麻烦,在夜问天焦头烂额时,夜俊辰就出来收拾残局,建立威信,夺到实权。
既然都被摆出来当妖妃了,姿态一定要摆足了。
“沈千树,我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马上停止你所做的事情,你是破坏两家人的势力,消耗我们的力量,得不偿失,你都不是夜家人,带着一个便宜儿子,别在我夜家的地盘上狐假虎威,夜家老太太怕你,忌惮你,来了巴黎,你别以为我们也忌惮你,拿你没办法,若是真的开战,你去问一问夜陵,他有几成的把我可以赢,无知!愚蠢!”
被盖上了无知,愚蠢的戳,沈千树一点都不生气,“那就放马过来吧,希望大伯你能说到做到,真的和我开战!”
沈千树不按常理出牌,把夜问天气得六窍生烟,恨不得把人拿下,送去刑房,沈千树淡定地坐着,也不虚他,孟奇和童画也都看着他,似在看笑话似的。
“混账,糊涂!”夜问天站起来,看向路德管家,“你家先生去哪儿,你真的放任这个女人为所欲为吗?夜陵这么大的家产,你就要看着她败光吗?”
路德管家淡淡说,“先生说,他这么大家产,也没什么继承人,就给沈小姐败着玩,败光了,他再赚,他不介意。”
夜问天,“”
孟奇深呼吸,重重地咬了一粒瓜子。
很生气!
夜问天倏然冷笑一声,“今天我的人就在外面了,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路德,a市的蔷薇堡被人用炮火摧毁,你们尚无能为力,如今站在我们的地盘上,你以为你们能全身而退吗?若是一个小时内,我见不到夜陵,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好大的口气!”童画抿唇,“别激动,差点翻船。”
夜陵缓缓地从楼梯走下来,“你再说一次,你要杀了谁?”
第1318章 我儿子也是学霸啊
夜陵缓缓下楼,脸色极难看,他穿了休闲服,戴了面具,掩饰了他的病弱,夜问天一直以为夜陵真是病入膏肓让一个女人为所欲为,这一看竟是健康的,结果把他气炸了。
沈千树比他快一步走过去,抱着夜陵的手臂,其实是稍微扶着他,仰头水汪汪地看着他,“先生,我被人欺负了,他说要杀了我,我好害怕!”
她声音柔软,最适合撒娇。
娇滴滴的声音听的人脸红。
沈千树趁机抱着他的腰,瑟瑟发抖地窝在他怀里,演技出色地扮演柔软的小白莲花形象,恶人先告状,夜问天被她气得脸色都黑了。
“你胡扯!”
究竟是谁欺负谁,这么不准长辈的玩意,夜陵是怎么看上了。
沈千树身子一抖,抱紧夜陵。
众人,“”
沈小姐,你的演技真是相当的自然啊。
一点都不浮夸。
“嗯,我知道了。”
潜台词,我会欺负回去的!
丝毫不讲道理!
“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疯,让一个女人胡来,你知不知道她闹得满城风雨,你若是病了,一时不察,还说得过去,结果你好端端,却被一个女人牵扯,简直是胡闹,胡闹!”夜问天沉声说,“你太令人失望了,怪不得俊辰回家说你已经无能到被一个女人影响了。”
沈千树默默地给他点蜡,坐到童画身边,也伸手拿了一把瓜子,轮到她来嗑瓜子了,夜陵坐下来,管家立刻捧上一杯红茶。
“大伯,你若来做客,我欢迎你。做客就要有做客的规矩,站在主人的地盘上,对主人喊打喊杀,这不是做客的礼仪,你若忘了,我可以教你。”夜陵沉声说,眉目带着一丝火气,气场全部铺开,压得人沉不过起来,他们看着夜陵,总觉得他的气息低得吓人。
唯独沈千树和童画一点都不怕他,把瓜子嗑得飞起,孟奇都不敢那么大声。
夜问天说,“主人?你当自己是主人,夜陵,你们夜家要永远臣服于欧洲夜家,你别忘了这一点,你们无条件的服从我们所有的命令,这是祖训!”
沈千树暗忖,这坑爹的祖孙,先祖是来坑子孙的吧。
这也太坑了。
夜陵说,“关于祖训,我七年前就和你说得很明白,道不同不相为谋,夜家可以不承认我是夜家人,无所谓,欧洲夜家也可以和夜家斩断关系,我眼里没有祖训!”
童画凉凉地说,“大明王朝坐了几百年的皇位,人家也有祖训,祖祖辈辈都要当皇帝,可最后满清政府也是入关了,祖训能吃吗?满清政府坐了几百年皇位,人家祖训也是江山世代相传,最后傅仪和皇后为了活命,卑躬屈膝跟着洋人信了基督教,什么祖训,你是姓朱,还是姓爱新觉罗,你的祖训就被人家要强硬了,做人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做大事的人,都是识时务,不要脸,无底线的。”
众人,“”
沈千树暗忖,儿子,你懂得有点多啊
第1319章 挑拨离间啊,谁不会
沈千树暗忖,儿子,你懂得有点多啊,连历史书都看了,她记得小时候基本没教过他历史,忙得记得教他中就不错了。
难道儿子天赋异禀,遗传了他爹地的学霸属性!
夜问天被童画呛得脸色极其难看,“你闭嘴,大人说话,能有你插嘴的份上,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又不是夜家的人,我们谈的事情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