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爱情,哪有什么对错。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你可是萧家独子,侯爷很记挂你,愿你能遇到一个真的对你好的人。”这是白子绛最后的祝福。
再说下去只能徒增伤悲,白子绛想离开了,她刚走第一步。
萧玦倾吐着最后一丝力量,道:“我看过最美的湖水,去未曾拥抱最爱的人。白姑娘,后会有期。”
夜里的风,凉透了白子绛浑身的每一个感官,她知道萧玦已经走了。这份爱,来得突如其来,也走的出人意料。没有什么刻骨铭心,只是如同白蚁决堤般一点一点吞噬着,心乱如麻。
白子绛舒了口气,想起白子锦怕是已经走远了。
一件外衣扑在了白子绛的身上,那股从衣服中透出的熟悉的气息,她知道他来了。
赫连胤似乎是喝的多了些,脸上带着红晕,只是身上的酒气太浓,让白子绛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你一个人在这里赏月?”赫连胤的声音就像个要糖吃的孩子,带着些许孩子气。
“没有,刚才二姐被人叫走了,我担心……”
“担心怎么没追出去?哦!因为那一巴掌你生气了,是不是?”赫连胤像个狗皮膏药蹭着蹭着就往白子绛身上蹭。
“不是。”
“哼,那就是在会情郎了。让我猜猜是哪个。”
白子绛拽着赫连胤的衣袖试图把他摇醒:“你清醒点,该做正事了。”
“正是就是跟你风花雪月啊。”赫连胤不顾形象就这么在将军府门口一把抱住白子绛。
白子绛红着脸道:“别胡来!这里是将军府,会被看见的。”
“那换个地方。”赫连胤揽住白子绛一跃而起。
“你会武功?”白子绛大惊。
赫连胤轻轻松松就带着白子绛飞檐走壁,从将军府一路飞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那地方盛开着许多的桃花树,桃花在月光下别有一番意境。
赫连胤捂住了白子绛的嘴,躲在一棵桃花树身后道:“不巧,有人了。”
白子绛隐隐约约可以听出远处有一男一女的声音。
女的似乎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要不要娶我?你若是要娶我你就得答应我这些,这些很难吗?”
“你这是无理取闹,府里的那些妾室有些事何贵妃赐的,有些事大臣塞得,你让我都赶走?”
这该不会是赫连習和白子锦吧,白子绛虽然早就知道了他们有些什么,但不知道竟然发展的如此之快。
赫连胤贼笑着,乘机抱着白子绛软绵绵的身躯小声道:“我们好坏,偷听人家情话。”
“坏的是你,你带我来的。”白子绛立马甩锅道。
“你不是就想知道这个吗?你现在都看到了。”赫连胤低下头靠在白子绛的肩膀上吸吮着只属于她的味道。
远处的白子锦似乎很生气:“赫连習!你根本不爱我,连这点都不愿意。”
赫连習急了:“是你不懂官场,这样吧我把她们移到别的宅府去不碍你的眼如何?”
“那日后呢?”白子锦不依不饶。
“日后等我登基,你就是皇后,你爱怎么打发怎么打发。”赫连習忽然小声道。
“呵,说的好像赫连珩死了似的。”白子锦冷哼着。
“那不是有你的吗?你我联手,皇位志在必得。你可以母仪天下,到时候旁人就会知道不是只有白家的嫡长女才能出人头地的,你也可以,你比她更好。”赫连習算是说到了白子锦心坎里。
白子锦满意地笑着:“不止要比我长姐好,也要比那白子绛好,她不是也要嫁给西凉国的皇子了吗?”
“西凉?一个依附的小国而已,白子绛就算是做了他的王后日后见了你也得低头哈腰。你若是实在是看不惯,到时候我们大可以把西凉攻下来,任你处置。”赫连習说着。
赫连胤勾起嘴角,在白子绛耳旁小声嘀咕:“真是一个敢想一个敢做。你二姐好大的野心啊。看来你就算是嫁给了代晚抒,也逃脱不了什么命运。”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二姐这是要弃家族而去吗?”白子绛第一次发现原来一直朝夕相处的白子锦有那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她早就厌烦了长姐对她的压制,也厌恶父亲对白子绛的宠爱。她一直都在隐忍,只待时机爆发。
“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会把家人放在首位,在她眼中首位是她自己。”赫连胤紧紧抱着白子绛不肯撒手。
“我们该怎么办?”
“别怕有我。”赫连胤感觉到了白子绛的惶恐不安,柔声安慰着:“赫连珩娶得是竺清月,竺清月和白子锦是不和睦的,时间久了,赫连珩和赫连習的关系一定会出现裂缝,到时候赫连珩不一定会听赫连習的话去造反。”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白子绛还是担心,这一方无论是谁赢都不是什么好事。
“二者互相牵制方得始终,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皇上正当盛年,说不准还能再生一个。”赫连胤贼贼笑着:“我已经拉拢一部分大臣上奏折要求皇上选秀了。”
“你要狭天子以令诸侯?”
“有何不可?南国摄政王君珞翎扶持幼帝上位,自己坐享其成。绛儿,到了这一步我们已经别无选择。”赫连胤丝毫不再掩盖自己的野心。
作者有话说: 话说,有小可爱喜欢看现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