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傅遮这张脸就生气,说完就对唐隙说:“我回教室拿书包。”
她走后,唐隙勾着唇,一双桃花眼看着傅遮,张扬、邪气得不得了,说:“很快就是了。”
傅遮仿佛没察觉到他的敌意,眼底一片平静,只是极淡地嗤笑了一声:“一厢情愿要不得。”
说完,他转身朝校门口走去,连书包都不回教室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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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T市实验不远的一家台球室的包厢里。
门被从外面打开,几个男生回头,只见是傅遮来了,立即台球也不打了。
“傅老板,和你同桌一起扫完厕所了啊。”一个男生边说边把球杆递了过去。
“嗯。”傅遮接过球杆,另一只空着的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校服的扣子,松了松领口。
这时候,已经有人替他重新摆好球了。
卷毛跟在他身旁,百思不得其解地:“不是,傅老板,我还没弄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扫厕所啊!”
另一个戴了顶黑色平沿帽的男生笑着说:“不会是喜欢上了吧?”他也是高二三班的,叫项泽。
几个男生笑了起来。
卷毛又说:“这个郁晚襄不仅长得漂亮,还会来事啊,听说她有个男朋友的,是一班的,两个人每天中午都一起吃饭。”
在他们说话间,傅遮已经开球了。
“啪”的一声,摆成三角形的球被打散,滚向四面八方。
他盯着桌上的球,弯下腰:“那不是她男朋友。”话音落下,一杆进洞。
卷毛:“我日,这你都打听清楚了?速度够快啊!”
这时候,一个女声响起:“我看跟她在一起的男生不止一个。这种女生一看就又婊又心机。”
是殷黛月。
傅遮像是这才注意到她也来了,竖起球杆,漠然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谁把她带来的?”
几个男生安静了几秒,然后项泽嘿嘿笑了两声:“带个女同学来调节气氛嘛。”
殷黛月跟他们一起玩过两三次,每次都是他带来的。在场谁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看上了殷黛月,可是殷黛月喜欢的是傅遮。
傅遮扫了殷黛月一眼:“再这么多话下次别来了。”
殷黛月脸一白,不敢出声了。
卷毛满脸震惊:“坏话都不让说,傅老板!你不会动了春心,真看上人家妹子了吧??”
第05章
另一边,郁晚襄发现唐隙从学校里出来后似乎心情不怎么好,话都不怎么讲。
她问:“怎么了?说出来让你襄姐乐一乐。”
唐隙一双桃花眼看着她,半真半假地说:“看你和傅遮一起,我有点吃醋。”
这个人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郁晚襄对他的关心顿时烟消云散,没好气地说:“换你去跟他一起扫啊!你以为扫厕所是什么好事吗??”
唐隙笑了起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肯说,郁晚襄最终也没弄明白他怎么了,就请他吃了个冰激凌。
她家离学校不算远,走路不到二十分钟,不过唐隙家离得很远,坐地铁都要将近半小时。他不是T市本地人,她还记得他高一刚来T市的时候哪里都不认识,一副狂得不得了的样子,却去哪儿都要低头看着导航。
吃完冰激凌和唐隙分道扬镳后,郁晚襄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一个商业中心楼上的一家武馆——郁风武馆。
看名字就知道了,武馆跟她一个姓,是她家开的。郁风是她爸爸。
她爸爸年轻的时候是个武替,给很多现在已经是影帝级别的演员当过武打替身,后来在一次拍摄中意外受了伤,再也不能做那些高难度动作,就退出了那个圈子,开了个武馆。
现在全民健身,单单去健身房又会枯燥,很多人就会来学武术,郁风武馆在整个T市都比较有名。少儿班和成人班覆盖下到五六岁的孩子,上到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
不过,郁晚襄一点都没有传承到,因为她爸爸嫌她太会惹事。没学武术都能整天闯祸,学了还得了。
武馆前台,几个没有课的武术教练正坐在一起聊天。
看见郁晚襄来,几人都喊了声“小师妹”。
只要跟郁风学过武术的,都叫郁晚襄“小师妹”。
“我爸呢?”
“在办公室里。”
郁晚襄觉得几个师兄表情不太对,疑惑地问:“怎么了?”
其中一个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那个……你妈来了。”
“小师妹,你要冷静。”
郁晚襄的妈妈十多年前出轨了一个制片,在郁风受伤后就跟他离婚和那个制片结婚了。郁晚襄对那个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她走进武馆的办公室,果然看到了那个女人。
“都七点多了,你怎么才回来?又去哪里疯了?”郁晚襄的妈妈姓甄,叫甄雯,保养得很好,根本看不出来四十多岁了。
郁晚襄重重地甩下书包,在椅子上坐下,懒洋洋地问:“跟你有关系吗?你来干什么?”
“怎么没关系?我是你妈!一个女孩子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都是你教的!”甄雯向郁风抱怨说。
郁晚襄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跟她爸说话的语气,皱起眉问:“我怎么没有女孩子的样子了?”
郁风在中间调解:“襄襄,别这么跟你妈说话。你妈是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