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河:“……”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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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几天过得特别快,年一过,高三的学生就开始投入学习,抓紧高考前的时间。
随着天气转暖,由冬如春,一模二模相继到来,挂在黑板角落上的高考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
在人的一生里,像考试这样,你付出多少努力,就以肉眼可见的分数回馈给你的事情并不多。
每一份努力都会变成分数。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渐渐热了起来,五月,在紧张的复习中郁晚襄迎来了十八岁生日。
六月,高三的学子们迎来了高考。
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的高考眨眼就过去了,快得不真切,然后就是一个漫长的暑假。
六月底,高考成绩出来了。
郁晚襄考得不错,师师鲳鱼他们也都是正常发挥,傅遮是T市理科状元。
接下来就是填志愿和等待录取了。
傅遮毫无悬念地被B大录取了,郁晚襄收到了B工大的录取通知书,两所学校在一个大学城内,离的很近。师师也努力靠在了B市,不过离他们很远,在B市的另一端,鲳鱼则录取了T市本地的学校,也是不错的结果。
卷毛和费城也都留在了T市本地。
等忙完录取,已经是七月下旬了。
郁晚襄打算去S市找她的好朋友应橙,顺便在S市玩一圈。她邀请了傅遮一起去,他们两个都没一起出去玩过,顺便要把他带给她的橙妹看一看。
她和傅遮这段时间也没怎么见面。傅遮把车学了,她则和武馆的师兄们一起去外地参加了几场比赛。
傅遮答应了,于是订机票订酒店这种事全都丢给了他操心。
一天晚上,郁晚襄收到了傅遮发来的消息,问她身份证号。
郁晚襄发给了他。
要不是暑假是高峰期,应橙的客栈早都订满了,他们就可以去住客栈了。她橙妹可是网红客栈的小老板。
郁晚襄:订了几间房呀?
傅遮:一间。
简洁的文字透着理所当然。
郁晚襄一愣。
她以为肯定是两间房,才故意问一问的。
郁晚襄:真的假的。
傅遮发了张房间信息的截图过来。
还真是一间……大床房。
她的脸红了起来。虽然她五月的时候就成年了,但是因为那段时间在高考冲刺,之后又忙着填志愿录取,他学车,她又去了外地,也没什么时间在一起,一直就停留在亲亲抱抱的纯洁阶段。
都成年了,住在一起只怕会发生什么。
之后,傅遮又发了张截图过来,换了间房。
傅遮:还是标间?
有前面的大床房对比,双床显得能接受多了。
郁晚襄尽量让自己的文字看起来很平静,回复了“标间”两个字。大床换成双床,还是一个房间,总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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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郁晚襄和傅遮一起去了S市。
因为前一晚没怎么睡好,郁晚襄在飞机上枕着傅遮的肩膀睡了一路。
S市在南方,比T市要热,一下飞机就能感觉到一股湿热。
看到接机口那个又可爱又漂亮的女生,郁晚襄快步走过去抱住她:“橙妹!想死我了!”
傅遮走在后面,替她推着箱子,清俊的身影映在地面的瓷砖上。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互相介绍过之后,应橙带他们去吃饭。
来到停车场,郁晚襄把应橙的车钥匙扔给傅遮,让他开车,自己则拉着应橙坐在后面跟她聊天。
两个小姑娘在一起话跟说不完似的。
“襄襄,没想到你说的校霸这么帅,一点也没你说的那样变态。”应橙小声说。
郁晚襄看了前面的傅遮一眼。
狗东西斯斯文文的,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他那么狗。
郁晚襄问:“跟你的巡哥哥比,哪个帅?”
应橙的脸有点红。应橙转到S市后正好和她小时候认识的星二代骆巡宗一个班。
“骆巡宗哪儿去了?”
“他去拍戏了,还要半个月才回来。”
应橙带他们去吃了顿S市特色的,吃饭的时候郁晚襄依旧和应橙黏在一起聊个没完,直到吃完后应橙把他们送去酒店。
房间很大,还有个独立在外的浴缸。
傅遮把他们的行李放好,问:“去洗澡?”
郁晚襄热得不想动,只想吹空调,摇了摇头说:“我太热了,要歇一会儿,你先去。”
傅遮打开箱子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送来冷风,房间里隐隐能听到浴室的水声。郁晚襄慢慢地不出汗了,脸上的热度却降不下来,脑子里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没过多久,傅遮洗完出来了。黑色的短发湿湿的垂着,眉目清爽干净,帅得不像话,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膛,惹得郁晚襄忍不住想看过去。
视线相触,偷看被逮到了。
他的眼睛也像是被水荡涤过似的,有点亮,又黑的厉害。
郁晚襄轻咳了一声:“我去洗澡。”
她拿开箱子拿了东西跑进浴室。
等她洗好裹着浴袍严严实实地出来,傅遮已经吹好头发了,正坐在床边玩手机。
她脸一红:“这是我的床。”狗东西装模作样的,看上去挺正经的,结果坐在了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