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的守卫面色拘谨,抱拳作揖,“抱歉,惠太妃,这么晚将您打扰起来,我们这就去别处寻找。”
说完,他侧头,给了手下一个眼色。
惠太妃哼声,“你们说走就走?当我这里是花园?”
那守卫眼底划过一丝黯然,面上却是抱恙,“惠太妃,皇上现在还受着惊吓,我们必须要将刺客抓住……”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们抓刺客要紧,你一个老太太就别再这里抽风了。
惠太妃顿时勃然大怒,“皇上却是要紧,但你们不声不响就进来!这罪,必须治!来人!给我拖下去!”
那守卫面色铁青,“惠太妃!我们先去找刺客!再回来向您请罪!”说完,那守卫不由分手,带着守卫就要走。
惠太妃摆了一个手势,便将人包围住,两方人对峙,谁也不想让。
惠太妃冷哼,凤眸斜视,“想走?没那么容易!来人!仗打二十大板!”这可是触犯到了惠太妃的威严,若是此时不治罪,往后谁人都敢来,再者……
正当两方对峙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从洞口处一闪而过。
此时……洞穴深处,一个地下洞穴内,两人歪倒在地面上,均是昏迷不醒,就在两人撞到一起之时,不知道阮清歌的手臂碰到了什么地方,紧接着两人脚下一空,便落了下来。
好在阮清歌撞在了男人的身上,也不算伤的太严重,只是晕了过去,但那男人就苦逼了一些,原本身上就带伤,现下,更是昏迷不醒。
阮清歌白皙的小脸上沾染着灰尘,纤长的扑扇,眼眸缓慢掀开,传入神经是一身的痛感,她呲了呲牙,缓慢的支起身子,触手的却是一片柔软。
昏迷前的一刻记忆回归脑海,她顿时一惊,不顾疼痛歪倒在一侧,在黑暗中摸索着,拍带着男人的面颊,“喂!你醒醒啊!”
那男人丝毫不见转醒之意,阮清歌有些慌乱,这人还没救,就这么死了?
“喂!你不要死啊!”阮清歌继续戳了戳男人戴着的半边面具。
忽而手上动作一顿,这……其实她真的很好奇这个男人的长相,可是……这样乘人之危。
第九十三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阮清歌白皙的手指已经勾勒道那面具的边缘,只需稍稍用力,便可将面具拿开,可……素手一转,摸向男人的鼻息,气息微弱,不过幸好还没有死。
她呼出一口气,歪做在一旁,打量着整个地下室,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说来也真是奇怪,这宫殿的假山处,为何会有地下室?
可现下……外面还有追兵,只能等到天亮,扫视了一眼昏迷的男人,她从袖口处掏出一个瓷瓶,这瓶子,里面装的便是‘诸灵。’
除了此物,她再无别的药剂,只能司马当成活马医。
这药不仅可以外涂,融入水中,亦是可以食用,可是现下没有水,只能……
她剜出一小块,就这素白的手指插入了男人的口中,末了,那湿滑的触感激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快速抽出,厌恶的将那手指狠狠的在男人的衣服上擦拭了两下。
‘没事!没事!就当被狗咬了!救命能助于运势!以后会走运的!’阮清歌闭着眼眸,嘴里做着无用的安慰。
半晌,都不见男人转醒,她也着实无奈,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在心底唾骂着这个男人,忽而一阵小风从耳际吹过,她顿时一惊。
伸出小手比在黑暗的空中,一丝冷风从指间吹过,对啊!一个地下室,空气一点都不稀薄,甚至是有风在流通,那么,定然有出口!
阮清歌琥珀色的眼眸闪了闪,手臂抵在墙壁上站起身,向着风流动的方向走去,那处黑漆漆一片,她咽了一口口水,佯装镇定。
‘叮叮当当!’
‘砰!’
‘哎呦!麻蛋!’
‘次奥!有病吧!这都什么啊!’
半晌后,碰撞物体掉落的声响,夹杂着阮清歌的谩骂响在空旷的室内,她一声磕碰趔趄想走回了男人的身侧。
然而,回来的路依然充满了艰辛,这个地下暗室的空间很大,而且到处都摆满了物品,若不是阮清歌的空间记忆能力强大,肯定摔惨了。
她气喘吁吁的回到记忆中的位置,坐下来,眼睛虽然已经适应了黑暗,但依旧什么都看不见,这种黑,如同墨迹,黑如碳石。
“哎!这都快天亮了吧!你还不醒了?我是没有力气了!我们两个要死在这里了吗?”阮清歌伸出手拍了拍身侧的男人,触手是一片布料,紧接着,是……这男人坐起来了?
阮清歌顿感不对!这位置明显不一样啊!按道理来说躺下的人不是应该是平的吗?她顺手一摸,这人却是坐着的姿势。
她顿时不乐意的崛起了嘴巴,隔着黑暗看着眼前,“喂!我说你,醒了怎么不说话?”
那男人并未回答她,她更加不满,伸出手拍打着。
“喂!”可这一打,顿时……摸到了不一样的地方,竟是……触手冰冷,那手感,像极了吃海底捞时刚从冰箱里拿上来的大骨棒。
这……这……这是什么?
“咳咳!”
就在阮清歌瞪大了眼眸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咳,她机械一般的转过脑袋,向着声源的方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