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瞧着阮清歌当时一脸不知情的模样分明是做戏!自是她被阮清歌戏弄了!
“呵呵!你现在已经成为贺王妃,与阮清歌平起平坐,听闻过几日梁王会去边塞,届时你与她多走动,有的事法子整治她。”
阮月儿阴险一笑,揽住孙氏手臂,“是!娘亲!”
那两人依偎一会,便瞧见孙氏抬眼看向窗外,随之自怀中神神秘秘拿出一本书籍,递到了阮月儿手中。
阮清歌自那狭小洞口看去,瞧着书籍模样,怎么瞧着这般熟悉?
忽而她嘴角一抽,这书…不是当初惠太妃给她的那一本吗?
只见阮月儿双腮通红,将书籍塞入枕头下方,那对母女挤眉弄眼,一世气氛极为诡异。
阮清歌面色一黑,心中忍不住冷笑,这阮月儿还用看那书?依照她在宫中那日对萧凌上下齐手,翻身而上的动作,怕是比那书本中的还要厉害。
白凝烨瞧着竟是啧啧出声,小声道:“你们女儿家还有这事?”
阮清歌耸肩,“我哪知道?”
白凝烨瞥唇,道:“你要是不要意思就直说!”
“切!懒得搭理你!”阮清歌话落,举起一杯酒水喝了下去。
“哎!贺王!这边!这边走!”
“走什么走?喝!你们他么还是不是男人?喝着点就多了?!”
“是!是!我们都不是男人,梁王小心脚下,美人还在房中,可切莫错过春宵一刻啊!”
“呵!”
虽然醉酒,但萧凌眼底还是划过一丝鄙夷。
那屋内一对母女听闻,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娘亲!萧凌回来了!你快出去吧!”
“嗯!照顾好你自己,若是受了委屈便回王府与娘亲说!”
“知道了!快出去吧!”
阮月儿将孙氏推出,连忙将红盖头罩上,端坐在床边,那一边屁股却是不敢用力坐下。
阮清歌举着酒杯动作微顿,随之挑眉向着白凝烨看去,两人心照不宣,好戏才刚刚上演。
随着那几道微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灯火的映衬下,萧凌展示出来。
只见他正被几名贵价子弟驾着向前走来,头发微乱,一身衣衫凌乱不堪,腰带一半落在地上拖动着。
曾几何时,那般注意形象的萧凌竟是这般狼狈?
可谓一个人心死了,便什么也不在乎了。
萧凌叫嚣着走动,但到达门口的时候却是面无表情,浑身僵硬,那身边原本笑闹的几人见状均是对视一眼,冲着房内叫嚷道:
“梁王!我们就将你送到这里了啊!我们走了!”
那人说着,众人一起用力,将萧凌推入屋内,随之将大门关上。
霎时间周遭一片安静,阮月儿紧张的呼吸与萧凌凌乱低沉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萧凌站在房门口,定定的看着坐在床边的红衣女人。
他眼底浮现一丝不明情绪,他迈着趔趄脚步走到不远处的桌前,那桌上正放置着合欢酒。
萧凌却是执起独自饮用。
他此时心中极为复杂,原本阮月儿便是自己想要迎娶的人,为何现下梦想成真,心中却是极为苦涩?
他凄惨一笑,举起酒杯痛饮,此时他只想将自己麻痹,不再想,不让那不可能的想法浮在脑海中。
“三哥哥…”
等待了许久都不见萧凌有所动作d饿阮月儿坐不住了,较嗲出声,声音极为柔软绵长,听者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就连阮清歌都是骨头一酥,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这般诱惑。
然而…只能说萧凌不是个男人,闻声只是淡然瞥去一眼,便不为所动。
“三哥哥…”
再次呼喊出来,那声音中却是带着一丝轻颤。
“何事?”
萧凌不厌其烦看去,语气万般冷漠。
阮月儿拽住衣摆的手紧紧攥起,眼底亦是被雾气所晕染,她想起这几日所受的委屈,以及被烧了屁股萧凌竟是没有一句安慰话语,她整颗心好像掉入腊月的冰窖,凉哇哇一片。
她双手不断紧握,最终抬起,将后盖头掀去,怒视着萧凌。
阮清歌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由一乐,这阮月儿可是装不下去了?
第六百一十五章 好一朵白莲花
“三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阮月儿一把冲到萧凌身侧,将他手中酒杯夺下。
酒水在抢夺之下泼洒而出,溅了萧凌一脸,阮月儿顿时心惊,连忙拿出绣帕擦拭着萧凌的面颊。
萧凌抬手,攥住阮月儿手腕,嘴角嗜起一抹阴狠笑容,“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非要让我说出来吗?”
阮月儿瞧着眼前冷漠的男人,极为陌生,她趔趄着倒退两步,眼底蓄满泪水,哭喊道:
“三哥哥!你以前不是这么对月儿的啊!你说过会守护月儿,会迎娶月儿,咱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你为何这么对我?”
听着阮月儿的质问,萧凌面上闪现出一抹不自然,然而却是转瞬即逝,他冷笑一声,道:
“娶你?!是啊!娶你,就是让你这么不择手段!?”
“啪!”——
萧凌长臂一扫,将桌上酒壶扫落在地,尽数掉落在阮月儿脚边,喷擦她一腿的酒水。
阮月儿被吓得花容失色,僵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