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神情古怪的看着梓舒,余光扫到了正在挤眉弄眼的阮清歌,顿时明了,抬起兰花指抚摸着额头,一脸困乏,对着一众人说道:
“嗯,最近真是累的慌,你们就先回去吧,往后也不用这么多人来,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退去吧。”
“是!惠太妃娘娘金福万安!”
这一个个娇滴滴的小嗓门子一喊,阮清歌鸡皮疙瘩要掉一地。
一行人退去之后,阮清歌上前将那炉子拿起,直接扔到了外面,烫的手哇哇直叫。
惠太妃眼神一凛,“怎么回事?那炉子可是……”
“有毒啊!惠太妃!”阮清歌五官拧在一起,两只红肿的手指捏着耳朵,在地上直跳脚。
阮清歌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刘云徽想要帮忙的时候人家已经将香炉扔了出去。
“什么?!”惠太妃震怒,双目圆瞪,一掌拍在椅子上。“这香是谁拿上来的?”
梓舒眉间一簇,“我记得是一个小宫女,我去找找。”
“嗯!”
梓舒出去之后,不一会便有守卫压着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那小宫女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摔倒在地上向着惠太妃的腿边爬去。
“呜呜,太妃娘娘!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那香是涂太医给我的!说点燃能身心舒坦,您今日失眠多梦!我是……”
“又是这个涂楚蓝!来人!拉出去杖毙!”惠太妃震怒,双拳紧握。
“不要!惠太妃!不要啊!”那小宫女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嗓子都快喊破了。
阮清歌有些不忍,怎么说这小宫女也是个躺枪的炮灰,长得也不错,就这么死翘翘正是有点可惜!她适时的跳出来,对着惠太妃行了个礼。
“太妃娘娘,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宫女也是无辜的!不如将她流放出宫,再不得入皇宫便可。”
惠太妃盯着阮清歌看了半晌,直到她后背都僵直了,才答到:“也好,就按安大夫说的去办吧!”
阮清歌着实松了一口气,那小宫女顺势爬到她的脚边,拽着她的裤腿,“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还不带下去等什么呢!”惠太妃面色颇黑,揉搓着眉间。
那守卫将宫女拖出去,一室安静,阮清歌上前走了两步,“太妃,把脉。”
惠太妃眉头稍微舒展,纤手伸了出来,阮清歌指尖按压在脉搏上,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怎么样?”惠太妃的心都提在嗓子眼,这才好,竟又出这样的事情。
阮清歌将手收回,清爽的笑了笑,“无事,体内的毒素随着汗液就能排出。”
‘有毒?’惠太妃面色突变,“到底什么意思?”
阮清歌汗颜,“就是没事,惠太妃,只要多走动,多喝水便好。”
“好,岂有此理!好个涂楚蓝!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事情已经败露,惠太妃其实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只要涂楚蓝再动手脚,抓住现行便可。但要看阮清歌怎么做。
“惠太妃,今日涂楚蓝定将和皇后联系密切,我倒是想了个法子,可以让她们狗咬狗。”阮清歌眼眸闪烁,带着玩味。
气人太甚吗?!这不是,好在她医术高超,不然定中了他的奸计!
‘狗咬狗?’惠太妃对阮清歌这个词语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眼底光华无限,“你倒是有什么主意?”
第六十七章 人精
阮清歌‘嘿嘿!’一笑,那笑容越发的奸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时候动手了!”
惠太妃不解,身型微动,依靠在软塌上,“你是何意?”
阮清歌转身走向医药箱,脚步踩在地毯上塌下一片,不多时,从药箱中掏出一瓶透明液体。
在这个朝代,玻璃瓶叫做琉璃瓶,很是贵重,这小瓶子也是惠太妃赏赐的,由她装着药水,定然是贵重的很。
惠太妃看过去,伸出手,想要拿过来,却被阮清歌缩回去,见惠太妃不悦,解释道:
“太妃娘娘,这可不是乱摸的,里面的物质会破坏肌肤。”
“嗯?你这是要作何?”惠太妃更是不解了,若是这药给皇后用了,那还得了?那女人爱美成性,定然疯癫。
阮清歌眼神一暗,向前走了两步,一脸奸诈,趴伏在惠太妃的耳边说着什么。
刘云徽在后方眼神闪了闪,真巧与梓舒询问的眼神撞见,微微的摇了摇头。
之间,不一会,阮清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惠太妃娇嗔的看着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呀!好,就照你说的这么办,真是个人精!”惠太妃无奈。
阮清歌嘿嘿一笑,“多谢惠太妃夸奖!”
“说你胖还喘上了!”惠太妃娇嗔一眼。
阮清歌‘呵呵’傻笑,憨态尽显。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阮清歌在走之前,惠太妃将黄金万两赏赐于她。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手,但也够阮清歌暗爽的!
回去的路上,刘云徽微侧脑袋看着阮清歌一副嘴都要咧到耳根子的笑脸,“到底怎么回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阮清歌偏头调笑道。
刘云徽无奈,这小丫头满脑袋的鬼主意,暗算涂楚蓝没能得到结果,这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回到屋内吃过午饭,赏赐的黄金也送来了。三大箱子,金闪闪的,阮清歌双眼都快凸出来了,两世加在一起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啊!而且还全部都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