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去,顿时眼底一暗,衣物内里正排着几根银针,上侧墨绿,似是已经被萃了毒。
“这…”文蓉刚要尖叫出声,一把被文萱捂住了嘴巴,“别叫!你是想让小姐死的快点啊?!呸呸!我说什么呢!”
阮清歌皱眉,将衣物翻转,对着两人道:“别声张。”
只见被刺入皮肤的地方已经起了红痕,带着一丝痒意,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般小儿科的东西,还想登得上台面?
那毒是七步笑笑散,接触之人只要走出起步,便会全身发麻随之一片瘙痒,皆是自会出丑。
陈香蓉当真是小瞧了阮清歌,藏匿的这般隐蔽。
阮清歌将银针拿去,随之在伤口处涂抹诸灵,便将那衣服套了上去。
“皇后娘娘,这衣衫当真极好,在此谢过娘娘。”
阮清歌施施然行了个礼。
陈香蓉抬眼瞧去,眼底划过一丝暗色,道:“喜欢便好,赏赐给你了。”
阮清歌点头微微一笑,随之道:“皇后娘娘,清歌忽而觉得十分烦闷,想要出去透透气,届时再聚在此处可好?”
“去吧!”陈香蓉摆手,那眼神瞥向窗外,一丝想要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第五百六十四章 绝育药
阮清歌待走出门口之时,对着一侧文蓉文萱耳语一番,随之将手中之物递入其中。
文蓉点头应着,眼底划过暗色。
阮清歌走出不远,文蓉垂眸看着手中银针,将之刺入自己皮肤,待出了一片红疹,她不断低呼,随之便是哈哈声响起。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文萱冲着屋内呼喊着,陈香蓉身侧李嬷嬷从中走出,皱眉低吼,“喊什么?!喊什么!怎么还没走!”
文萱一把向前冲去,站定在李嬷嬷身前,一把将其拽住,“不好了!你快看看文蓉怎么了。”
“嚷嚷什么!别叫了!”李嬷嬷十分不情愿上前,在瞧见之时大吃一惊。
“怎么了?”屋内才陈香蓉低声传出。
文萱连忙道:“刚刚为小姐穿衣服之时从中掉出一根银针,刺入了文蓉身上,刚才没当回事,现下竟是这般。”
文蓉此时已经笑得面容僵硬,整个手臂红肿一片,亦是有向上的趋势。
陈香蓉闻言从中走出,皱眉道:“你说什么?!银针?!”
李嬷嬷闻言面色亦是一暗,凑近陈香蓉耳侧道:“皇后娘娘,这衣服是从尚衣府送来,奴婢这就去查查!”
“去之前先找个御医,别死在我门口!晦气!”陈香蓉满脸不悦瞪去,道完拂袖离去。
文萱文蓉闻言对视一眼,待御医到来之时,诊断出病症,陈香蓉大发雷霆, 文蓉瞧见差不多,便将事前阮清歌给予的药丸吃下。
而在这时,出去许久的阮清歌亦是归来,呼喊道:“怎么了?!文蓉怎么了?!”
御医上前,道:“梁王妃,莫要慌乱,这小丫鬟中了七步笑笑散,现下已经压制住,这丫头体质着实奇特,竟是被化解了。”
阮清歌闻言,面容一簇,道:“这宫内怎会有这般奇特的毒?”
说话间,眼眸却是向着珠帘后的陈香蓉扫去,亦是说给她听。
陈香蓉面容一黑,道:“这事我会给你个交代。”
阮清歌闻言昂首,上前行礼,道:“皇后娘娘,虽只是一个丫鬟,死了不足为惜,但这事发生在韶鸾殿,怕是有贼人…”
阮清歌这一番话陈香蓉自是明了,她呼出一口气,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宫也要整理一番。”
“是!”
阮清歌垂眸,眼角余光向着文蓉瞧去,文蓉却是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眸。
几人走出韶鸾宫,文萱和文蓉将刚刚听闻那一番话语道出,阮清歌听闻一阵唏嘘,原本她以为是那陈香蓉想要了她的命,竟是用出这般简单手法。
竟是没想到,原来是有人想要陈香蓉当那替罪羔羊,这般手段…
不知为何,阮清歌脑海中闪现的却是那湖中消失之人的身形…刘笙卿!
那女子行踪十分诡异,亦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正当阮清歌垂眸沉思之时,身侧文蓉看来,道:“小姐,您刚刚作何去了?”
阮清歌却是并未答话,抬手抚摸着文蓉脉搏,那脉象十分平稳,阮清歌才安了心,她侧目看去,道:
“这番情谊我放在心上了,届时定然为你寻一户好人家。”
文蓉闻言却是一愣,忽而想起阮清歌所说之事是刚刚以身犯险,她娇笑一声,面容貌美如花,道:
“小姐!您说什么呢?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刚刚阮清歌紧张冲进来,文蓉亦是放在心上,先不说情谊是真是假,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若是她死了,亦是没地方可说,谁让身份这般卑贱?
但在阮清歌身边,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待遇,这般便已经足矣。
而阮清歌并未回答,她亦是没放在心上,跟在阮清歌身边许久,才知道这小姐早已今非昔比,身份多重,亦是心思缜密,那还像个疯女?
而此时,阮清歌脑海中满是小桃刚刚道与的事情。
下雨之时,小桃在不远处查探,发现有人在那参茶中倒入粉末。
她将之打晕,纸张拿回,现下便在阮清歌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