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隽闻声,刚想点头,却听“不过咱们话说到前面,若她真的无背景,为钱财,不管如何,你都要将人给我留下!”
惠太妃敢笃定,阮清歌就是为了钱财,从每次拿到赏赐,那财迷的样子便能看出,表情外露,一点都不懂的隐藏。
惠太妃阅人无数,自是知是真是假。
萧容隽无奈,只好答应,可是一想到那麻痹的胳膊,便在心底画了叉叉,他好似天生与安大夫不对盘,在一起,若是惹‘他’不高兴,再下个毒,他可没有时间提防。
然而现在只能缓兵之计,先答应惠太妃,事后再提。
接下来,便无声的吃着饭菜。
本来萧容隽前来,是打算看一眼便走,却没想到听到眼线还没来得及汇报的事情,在临走之际,萧容隽拿了一点阮清歌研制的药妆。
惠太妃忽然想起与阮清歌索要的药剂,便拿了出来,递到萧容隽的面前,“这个也是安大夫制作的,我见她用着极好,伤痕,淤血,立刻下去,她叫这东西‘诸灵。’你定然会用到,带回去一些。”
萧容隽一听,原本转身的动作如同死机一般定住,之后缓缓转身,目光火热的看着惠太妃手中的药盒。
这,应该就是阮清歌之前用的,又在里面添加了料给他的东西,若是两者给圣医一同研究,便能知道‘他’加的到底是什么料。
而这瓶,‘他’定然不敢使诈。
“不要嘛?”惠太妃眉头一挑,作势要收回。她分明瞧见了萧容隽眼中的火热,偏要逗逗这个做什么表情都是冷漠的儿子。
第四十九章 孔明灯
一瞬间,还不等惠太妃抽回,那盒子已经落入萧容隽的手中,“如此便谢过母妃。”
惠太妃瞪了萧容隽一眼,“怎么?一瓶都要了?也不说给我留点?”见萧容隽将盒子护的跟什么似的便觉好笑。
萧容隽抿唇,眼底不带一丝情绪,“孩儿不常入宫,母妃想要,便叫安大夫做好了。”话外之意,‘我都要了,你看着办吧。’
惠太妃撇嘴,挥了挥手,衣袖卷起,“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去,快去吧!”
萧容隽抱拳行了个礼,便离去。
——
阮清歌在演戏与诊治惠太妃之间过了几日,转眼,来到了乞巧节,俗称‘七夕。’
这日晚间宫内设宴,阮清歌并未前去,据说在乞巧节之时,只要上了十五岁的男女,便会游街,赏花灯,看天象。
女子手持荷包,荷包内放置一朵兰花,赠与男子,若是男子中意女子,便将兰花取出,戴在女子头上,反之,男子便将荷包系在腰间。
女子头上的兰花,男子腰间的荷包,均是魅力的象征。
如此好时节,阮清歌怎能不参与?与‘吐出来’斗了一天,阮清歌借口‘抱恙’为由,与惠太妃告假。
此时,邵阳宫内,两个黑影鬼鬼祟祟。
“快点!好了没有啊!”
“太紧了,你放松点!”
“哎呦!我是第一次呀,好紧张。”
“我就不是第一次吗?!”
“我好急啊!你快点。”
“忍忍就好了。”
这蜜汁对话,发生于素云居寝室内,此时,阮清歌与刘云徽正纠缠在一起,一同奋战着。
——解衣带。
撕拉——
“喂!我就这一条裙子,你踏马给我扯破了,你要我穿什么?”阮清歌举着被撕开一道口子的衣衫,怒视着刘云徽。
此时阮清歌将易容面具拿了下来,一张绝艳的笑脸在金盏灯光照射下美若芙蓉。
刘云徽一脸阴沉,手中拿着一块破布,“你个大小姐,竟是不会穿衣裳?还将位置系错,真不知道你这十六年是怎么活过来的,不穿衣裳吗?”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她来的第一天,落水,第二天,嫁人,之后便穿着男装,再者原主是个疯子,穿的都是粗布衣裳,这样的华服哪落得她手中?谁知道这女装这么碍事?
“那现在怎么办?”阮清歌垂头无力道,衣裳攥在手中摇了摇。
“不如你穿男装吧?”刘云徽劝到,眼神闪烁。
刘云徽依旧易容,只是换了一张稍微俊俏的脸庞,在京城,熟人太多,亦不像阮清歌,知道她真面目的人,怕是除了阮月儿和她娘孙氏,无人得知,就连她老爹北靖侯都不知道。
阮清歌男装穿的太久,这么好的时节,不穿着女装出去晃晃,怎么对得起她的样貌?
其实是为了展现魅力,迷倒小鲜肉,不得不说,阮清歌前世憋坏了,成天和大老爷们在一起,搞得都怀疑自己的性别。
奈何,拿着这女装,竟是不知如何穿戴,刘云徽亦是不懂,就有了刚刚一幕。
‘乞巧节’还穿男装?不要开玩笑了!阮清歌冲着刘云徽翻了个白眼,“我不!你去给我弄套女装。”
“当真?”刘云徽不确定道。
“嗯!”阮清歌用鼻孔哼气,一脸你扯坏,就要赔给我的样子。
刘云徽无奈,转身离去,不多时,带着一套粉紫色华服前来。
阮清歌正吃着糕点,眨了眨眼眸,将糕点咽下,扫着手接了过来。
粉色素版里衣,高摆腰身收紧,外搭紫色冰丝纱裙,阮清歌抽了抽嘴角,这颜色也太骚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