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揉搓着疼痛的腰身,不悦地向着阮清歌瞪去。
“你这怎么还下死手?若是将我给弄死了,看谁告诉你消息1”
忽而阮清歌眼眸一颤,现在萧凌还能开得出这种玩笑,难道是事情并没有这想的那般焦急?
萧凌揉了揉腰,一瘸一拐的随之坐在摇椅上,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那模样好似一个苍老的老人。
眼底满是沧桑看着远方叹息一声,垂眸看像那茶杯中冉冉升起的雾气。
“看到这白雾没有?终有消散的一天。”
阮清歌闻声眼底神色再次一冷,“你知道的我并不管什么迷雾不迷雾。
我现在只想要现在为何会这般!将你所掐算的结果告诉于我!”
萧凌却是忽然沉默,抬起眼眸撇了阮清歌一眼,
“你这人咋这般没趣,我学学我的师父给你看,你竟是这样说我!”
阮清歌抬起当即又要打过去,这人还当真是不打不服!
萧凌连忙抬起手臂阻挡,“你这人还真是没趣!好,我现在就将结果告诉你!”
“少废话!”
萧凌叹息一声,悠悠的像阮清歌看去。
“影国这般现象均是与你当初说的那个孩童有关。
之前我并没算准他的方位,才让龙易煜前去寻找。
然而昨夜忽然天狼星下降,现下必然经历一番灾难,这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前世的仇愿今生来报,你我都没有资格阻拦。
看!就只能看前夕之人如何对待今朝。”
阮清歌当即抬起手打在了萧凌的后脑勺上。
“说人话!”
萧凌揉搓着脑袋站起身,在阮清歌面前直跳脚,那只能看见的一双眼眸微微带着委屈地向着阮清歌看去。
“你一个女人长得这么美,为何这么强势?萧容隽怎么受得了你?”
阮清歌冷冷一哼,“他要是受不了我,我们两个能在一起,赶紧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凌无奈一叹,“这不都告诉你了吗?老皇帝和那孩子之间有点事儿,然后他们前世有关系,这辈子才会聚在一起。
这场灾难我们只要看着就行了,他们自然会有他们解决的办法,但是这结果是什么?我现在算不出来。”
阮清歌文胸眼底满是疑惑,如果说有关系也应该是,吕绕与当年的皇帝有关系。
可为何会牵连到现在的皇帝,难道只要是皇帝就跟吕绕有仇吗?
萧凌摆了摆手,“你若是想要知道更详细的事情,现在就只要看管在老皇帝的身边就行了,你想要的一切答案他便会告诉你。”
阮清歌听闻此言,自是知道萧凌还有一些消息没有告诉她。
但是天机不可泄露,她也不想萧凌受到天谴,随之转身便离去。
而她刚走到门口,萧凌却是招了招手将她叫了回来。
“我这脸什么时候能好,这上面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够拆除。”
阮清歌冷冷一哼,“等着!事情全部完毕或者是我能听到一个更重要的消息,我才能给你拆线。”
萧凌顿时呆愣在原地,阮清歌却是已经转身飞远。
而她刚走到半路上,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脸焦急的萧容隽看着她。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瞧见眼前的萧容隽,顿觉有些诧异。
“你怎么来了?”
萧容隽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眼底的焦急瞬间放下。
“百姓暴动,正向皇城攻来,我来看看你,看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危险,你这处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阮清歌摇了摇头,“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和鼓励,但是这里什么也不缺少,你还是先回去吧。”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识破身份
萧容隽闻声眼底满是不赞同,“此话怎讲?”
阮清歌眉梢微挑,“你在身侧先不说会不会发现,最重要的是我无暇顾忌于你。”
语罢,阮清歌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并询问是否有龙易煜的消息。
萧容隽久久未发声,就在阮清歌担心之时,他道:“已经找到龙易煜的踪迹,但他此时正在京城之内,我已经叫青怀看守,不会发生何事,倒是你这边老皇帝的症状究竟如何?”
阮清歌叹息一声道:“我已经将老皇帝全身的血液给换掉,不知能不能好,但若是这个办法无用,怕是也已经无解,只能这般。”
说着阮清歌,忽然想起今日与龙易孱所说的事情,便将想要给那些沾染上急症的人换取血液的办法给萧容隽说了出来。
萧容隽闻声了然点头,虽然对这件事情不甚了解,但是只要阮清歌能够说出,他便可以做来。
便对着阮清歌道:“此时需要我作何直说。”
阮清歌垂眸思索片刻,在这抬头之时,阮清歌对着萧容隽凝重道:“不知当初给百姓换血之事,你可是还了解。”
萧容隽眉头染上一丝莫名,但阮清歌继续道:“就算你忘记了也没有关系。
现在需要的就是与血型相匹配的人。”
说着阮清歌,将血型的不同与萧容隽说了出来。
萧容隽闻声竟是没有想到血型,还有这么多的说法。
却还是依照阮清歌所吩咐的事情,回去与把凝烨进行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