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隽一脸的阴沉,爸爸?黄桃罐头?那都是什么?!
阮清歌见眼前的人毫无动作,扁嘴就要哭,那呜呜的声音还没有开始,就被萧容隽的一声大喝,“逼嘴!”给吓到!
阮清歌噤若寒蝉的缩着肩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萧容隽,她扁了扁嘴角,可怜兮兮的说道:“爸爸不爱我了,我再也不喜欢爸爸了。”
萧容隽一掌拍在阮清歌的额头上,冲着身侧已经石化的两人说道:“他是不是已经烧傻了?!”
还不等那俩人回答,阮清歌便一把拍掉在额头上的那只大掌,“你才烧傻了呢!你是不想我吗?我就知道!难道你真的不想女儿吗?唔,爸爸!我都想死你了啊!”
说完,阮清歌伸开长臂,紧紧的搂住了萧容隽的腰间。
这时,萧容隽才明了,原来那声爸爸便是父亲的称呼,莫不是他烧的眼前出现了幻象?
那黄桃罐头又是何物?他将阮清歌轻轻推开,低声询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阮清歌抬起迷蒙大眼,不悦道:“你不就是我爸爸,难道你不认我了吗?”
萧容隽见着孩童一般的阮清歌,着实有些头疼。
萧容隽无奈的叹出一口气,“你所说的黄桃罐头又是何物?”
闻言,阮清歌一掌拍在了萧容隽的肩膀上,“爸爸,这你都不记得了嘛,当然是妈妈给我做的呀,把黄桃洗净,放入锅中,再放一些冰糖,那味道,呜呜,爸爸,你可知我有多少年没有尝到了,我好想啊!”
萧容隽闻言,无奈的捂着额头,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色。
刘云徽将药碗放在桌上,便向着外面走去。
而此时,花无邪也已经回过神来,向旁一退,身子倚靠在床榻上,啧啧称奇。
这萧容隽竟是对阮清歌态度如此和善,没有治他的罪,一点都不像江湖上说的冷血无情,可是他对她这般好,难道只是因为阮清歌将慧太妃的病诊治好吗?
一点都看不出这两人究竟是何关系?难道...花无邪心中突然出现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过了许久,他才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据闻这王爷不是娶了个傻老婆,并且寻找了数月,又一付情深的模样,想不明白,便不去想。
花无邪看戏一般的抬起脚步向着桌椅旁走去,看着抱着阮清歌不断拍抚的萧容隽。
阮清歌在萧容隽的怀中似乎很安分,小脸上满是恬静的感觉。
而此时在阮清歌的意识中,她完全处于在现代的世界,身边是最亲爱的爸爸和妈妈,毫无忧虑。
萧容隽眼底满是深深的无奈,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亦是不是。
不过,抱着阮清歌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这触感却是如此的熟悉。
阮清歌险些在萧容隽的怀中睡去,萧容隽站的一只腿发麻,他将桌子上的药碗拿了起来,放在阮清歌的嘴边。
“乖,把药喝下去。”
若真是,此时阮清歌将萧容隽当成了父亲,萧容隽也不介意哄哄她,虽然萧容隽的面上满是古怪的神情。
“嗯...我不喝!不喝吗!爸爸哄我!我就喝!”
“扑哧”一声,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萧容隽一脸的黑线,拍了拍阮清歌的额头,冷清的说道:“父亲哄你,乖,梦生把药喝下去病才能好。”
只见阮清歌皱了皱眉头,面上显现着不悦,“呜呜,爸爸又给我乱起名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来给爸爸奉茶
这声音很小,萧容隽根本就没有听清,径直将药递到了阮清歌的嘴边,阮清歌皱着眉头喝下,那苦涩的味道溢满嘴边,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而萧容隽将药喂给了阮清歌之后,侧头威胁一般的看向了花无邪的方向,那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威慑。
花无邪摸了摸鼻子,自觉着此情此景不是他应该能看到的,便轻声道:“我去看看...那谁有没有将东西备好。”
说完,便脚下生风一般的逃窜了出去。
顿时诺大的室,只剩下阮清歌和萧容隽,阮清歌紧紧的搂住萧容隽的腰身,一刻都不曾放开,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儿不断的在那精壮的胸膛上擦蹭着。
不知为何,就连萧容隽的身上都沾染上了一丝闷热,他只觉得口腔生出一阵热气,浑身有些燥热,这种感觉让他很是难受,想要推开身前的男子,却怎么都推不开,让他有一些烦躁。
无奈的,只得微微侧身,坐在了床铺的一侧,单手支撑着阮清歌的身体。
昨晚萧容隽便发现了阮清歌的不对劲,但没有想到今天会如此严重,一个医者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照顾好,这真是失职。
虽说如此,萧容隽心中却有一丝自责,若不是昨晚一时兴起,也不会让他沾染上了风寒。
日后若是自己的手下,这仇他怎能不报呢?
搂着萧容隽的腰身,阮清歌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
对待一名男子,还是萧容隽的头一遭,他心中不免有一些烦躁,为何这男子总是能够牵动他的情绪?
莫不是这段时间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情?
不多时,刘云徽端着一个茶盏走了进来,花无邪百无聊赖的跟在身侧,一进屋便坐在了椅子上。
那茶盏泛着一丝雾气,一抹甜蜜的味道飘荡在空中,在睡梦中的阮清歌吸了吸鼻子,却翻了个身,继续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