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未知倒是有些耐人寻味,若是回到了大盛朝一切都是白玩。
若是到达了影国,也算是老天开眼。
沐诉之扫向两人,花无邪和萧容隽均是未言语。
他叹息一声,“吃饱了再说吧!”
三人之间久久为曾言语,待吃饱后,那火簇也烧的差不多了。
沐诉之向内添了一把柴火,瞧见萧容隽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伤口呈现灰色。
他支撑着萧容隽缓慢站起身,后者一手撑在墙壁上,活动了片刻的腿部,觉得好多了,这才将沐诉之推开。
“我自己能走,先看看水源通向哪里,可是有机会出去。”
“为什么?”花无邪不解看来,如是真的回到大盛朝…难受。
萧容隽皱眉看向波涛的水面,道:“咱们走了许久都未曾看见水源,这地下河极为充沛,相比远处会有河流,极大的几率是在影国。”
花无邪闻声觉得也很有道理,便答应了下来,“我去吧!”
“好!”
毕竟现在萧容隽不方便行动,沐诉之要照顾他,花无邪可做不来照顾人的活。
第一千零四十章 不是同一人
花无邪将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丢在了湖边,他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冷的他哇哇大叫。
萧容隽和沐诉之均是忍俊不禁,花无邪瞥了两人一眼,小声嘟囔,“真是没良心。”
随之向着远处游去。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萧容隽与沐诉之本就是不爱说话的人,周围除了水声还是水声。
两人之间一阵无话,萧容隽想的最多的便是现下阮清歌如何,而沐诉之与他一般。
两人一边一个倚靠在石壁上,没有月亮,没有太阳,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约莫两刻钟的时候,萧容隽有些坐不住了,毕竟花无邪出走的时间太长了。
沐诉之瞧见萧容隽的动作亦是站了起来,向着湖面看去,他制止住萧容隽的动作,“你要相信无邪,他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相信是一回事,现在的情况又是另外一回事,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萧容隽咬了咬牙,镇定下来坐在河边,也不管是不是湿滑。
忽而河面汹涌了起来,激起了一片水花,两人均是颤目看去,只见不多时花无邪钻了出来,萧容隽和沐诉之将他拽了上来,他只觉得一阵虚软无力,连抬起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
“等等!什么也别问我!我要死了,我一会再说。”
沐诉之与萧容隽对视一眼,两者颇有一些无奈,担忧的话语也憋了回去,可能花无邪根本就不需要。
他俩将花无邪向着火簇边上凑了凑,将衣服烤干,可能是太舒服,正当两人不经意间,花无邪竟是睡了过去。
鼾声如雷,可见刚才有多疲累。
“咱们也睡吧。”沐诉之提议道。
“你先睡,一会换我。”
沐诉之也没有跟萧容隽争执,但躺在花无邪的身边睡了下去。
待沐诉之醒来的时候,瞧见萧容隽正倚靠在石壁上不知道想着什么,他面无表情,眼底却是充满了柔情。
沐诉之心头微动,身子一动发出细微的声响,萧容隽立马看了过来。
“你来睡吧。”
萧容隽摇了摇头,他一点睡意都没有,更是不知道累。
沐诉之无奈,瞥了一眼花无邪,他依旧在沉沉睡着。
既然萧容隽不睡,他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沐诉之只好闭幕遐歇。
“你说清歌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期待我们的道来?”
萧容隽轻声传来,沐诉之睁开眼眸看去,瞧见他正在灼灼的看着自己。
沐诉之摇头,“定然是期待的,毕竟在那处她谁也不认识,怎么?想她了?”
“难道你就不想吗?”
这处怕是不想的只有花无邪了,他好像…只是来充数的。
沐诉之轻笑一声,脑海中浮现于阮清歌的过往,他安慰萧容隽,或是安慰自己,道:“别想了,一切都会好的。”
萧容隽颔首,半晌沐诉之都没有听见他的声响,转身看去,瞧见他已经依靠着石壁睡了过去。
真是爱逞强的男人,脾气和阮清歌一样倔强!
沐诉之心中充满了无奈,他上前,将萧容隽放置在地上,随之到了萧容隽刚刚坐的地方向着湍急的河水看去,眼底不知道沉思着什么。
——
清晨,白凝烨醒来后并未瞧见阮清歌的身影,询问那一番才知道她一早就上山了。
白凝烨一个人无聊,便带着负重上山寻找阮清歌。
走到一半,发现远处有声响。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求求我就告诉你。”
“呵!我阮清歌的字典里就没有求这个字!”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无趣啊!你的小伙伴好像来了。”
阮清歌向着远处看去,瞧见白凝烨正缓慢走来。
“你怎么来了?”
“你不觉得将我一个人丢在家中是不明智的吗?”白凝烨那眼神颇有一些埋怨,似是怨妇一般。
阮清歌无奈翻起白眼,她身边的都是什么人啊!
白凝烨瞥向阮清歌身侧的龙易孱,这段时间的接触,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你们在说什么?”
“清歌问我父皇为什么那么老,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龙易孱冲着白凝烨眨了眨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