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诉之听了摇了摇头,霍大爷此人精明。既然愿意救他,相必也是出于医者仁心。该问和不该问,霍大爷并不关心这些。
“没有,他只是负责医治我之后,才有了你这一出。”阮清歌点点头,自己不去想这么多,倒是霍大爷的作风让她不由得佩服。
“既然你无事,我也就放下心来。”这几日奔波劳碌,确实感觉身体疲惫不堪。阮清歌神情有些倦怠,看得出这几日的确费心不少,沐诉之看在眼里,心里也是觉得阮清歌太拼了。
“我受重伤到这里后,昏迷不醒,醒来后就发现霍大爷…”沐诉之话还没有说完,阮清歌做了个“嘘”的手势望着他,沐诉之明白这怕是有什么突变。
昏黄的蜡烛借着月光撒下影子倒立在桌子上,两人刚刚谈话时影子不曾有动,直到刚才,蜡烛的影子细微的一直在抖动,阮清歌想着看在眼里,怕是有人早已发现她的存在等着一网打尽。
暗处的人发现阮清歌和沐诉之有些不对劲,原本想着出其不意,如今怕是要硬碰硬了,巧的是阮清歌因为要看账目早早把自己人吩咐不能进来打扰她。
院子里只有阮清歌,沐诉之和不知名的黑衣人。
阮清歌手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沐诉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装作不在意。身边暗藏危险,两人不动声色的等着对方比谁的耐心坚持到底。
终于,那暗处的黑衣人见准时机,提起大刀冲到院子里欲要对阮清歌下手,阮清歌手中茶杯用力一飞,打到黑衣人大刀上瞬间破碎。
那黑衣人的大刀在月光的光衬下反光一片,印入阮清歌和沐诉之两人眼里看着让人夜晚甚是寒碜。
阮清歌眸子一冷望着黑衣人,嘴角一勾。使了个眼色给沐诉之,示意两人合作把黑衣人拿下。沐诉之会意,身体因为霍大爷的妙手回春好了差不多,只是不能太用力。
顾及到这一点阮清歌主动上前攻击,让沐诉之找准时机命中黑衣人要害。
暗器一出,黑衣人仓皇躲避,想不到阮清歌竟然随身藏着银针,让黑衣人面色一惊,若是刚才躲不过,凭着阮清歌刺中穴位的厉害那黑衣人恐怕早已被拿下。
黑衣人恼怒,提起大刀迎刃而上。阮清歌眼睛都是大刀折射出的亮光,冷意十足。
“看来对方一定小看我了。派出个这么废物。”阮清歌讥讽的对着黑衣人道,那黑衣人被阮清歌的言语气的发抖,连带着大刀也一并抖动起来,模样甚是滑稽。
“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样,对方很蠢,派出的人也很蠢。”沐诉之附和着阮清歌的话。
沐诉之知道阮清歌是想用言语来攻击这黑衣人好让他防备心放松,趁着黑衣人分神的瞬间阮清歌快去上前一记擒拿手锁喉住黑衣人。
“诉之。”
沐诉之会意上前把黑衣人大刀踢飞一边,又狠狠踢了一脚黑衣人的腿上的要害处,黑衣人承受不住疼痛半跪着。
阮清歌狠狠击中黑衣人的身上比较脆弱的地方让他动弹不了,只能卧倒在地上,趁着黑衣人倒下,阮清歌眼神示意沐诉之赶紧离开。
“你赶紧离开,回到霍大爷哪里。现在恐怕已经打草惊蛇,我这里也不安全了。”阮清歌低声对沐诉之说道。
沐诉之同意,让阮清歌好好保护好自己,随后自己趁着黑衣人不注意离开了院子。
阮清歌冷眼望着地上的黑衣人,眼神杀意波动,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解决这个黑衣人的时候,当下叫人进来用绳子绑住黑衣人丢到一旁。
黑衣人如今是被打的昏迷不醒,阮清歌就一边看着账目,一边想着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找到了她的落脚处,还想要杀她?
皇帝?还是龙易孱?
阮清歌眯了眯眼睛,想到了龙易孱,又想起来那个见面礼。该死的龙易孱,莫不是她被他摆了一道?
阮清歌心里对这个龙易孱越发不满,神龙不见摆尾的最是讨厌这一类人。
第九百二十四章 逼问
地上的黑衣人还是昏迷不醒,阮清歌冷笑,这些把戏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她因为在农家里还是要顾及到周围的环境,命人把黑衣人拖到柴房当中审问。
“来人,拿桶冷水来给我泼醒他。”阮清歌坐在柴房让人拿的凳子上,把玩着手里银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阮清歌眼尖的发现,那黑衣人的身体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呵呵,果然露出马脚了呢。
不出一会,就有人提着一桶冷水到柴房中,在阮清歌的示意下朝着地上的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泼下去。深夜的晚上还是有些凉意,黑衣人被冷水刺激的恢复了神智。
悠悠而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院子里,反而是来到一个简陋的房间内,应该是农家柴房之类的。不仅如此,他身上还有绳子紧紧绑住不得动弹,黑衣人懊恼,这才抬头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对他嫣然一笑道:“只身一人就敢来行刺?莫非是来试探?”
黑衣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阮清歌也不回答,阮清歌也明白这些被作为探子黑衣人的,对于自己的主人唯命是从,任务失败更是用生命作为代价来赎罪。
阮清歌一直盯着黑衣人,两人就这样对视良久。黑衣人突然森森一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阮清歌为医多年,根据经验怕是黑衣人嘴里有毒药,想要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