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讨厌死了!
司北北冲着沐诉之比了个鬼脸,拧动屁股,可脚下一个不稳,踩在了老鼠上,当时就蒙了,沐诉之
也楞了一下,快速飞身,将司北北接了个正着。
但还是吓到,毕竟还小,哇的一声就哭了。
“北北!北北!”屋内传来梁媚琴焦急的叫喊声,沐诉之身形一顿,将司北北扶好,转身隐于人群
中。
从屋内出来的女人年约二十,看去保养极好,但眉宇却是铺满了忧愁。
“北北!你怎么了?”
司北北眨了眨眼眸,滴滴晶莹沾染在睫毛上,遮挡了眼前的视线。他支支吾吾道:“刚刚…有个叔叔救了我…他看我半天…嗝,然后走了…唔!他在那里!”
第八百六十九章 温馨一家
梁媚琴起身看去,瞧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瞳孔微缩。
那…那是…
脑袋还在思索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快速向前扑去,可眼前的男人七扭八拐,转瞬便消失在人海中。
“媚琴!媚琴!”察觉到不对劲的司夜冥也抱着孩子追赶了过来,瞧见梁媚琴正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他连忙将司北北放在地上,把梁媚琴抱在怀中,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做爹妈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司夜冥轻声哄着,司北北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眼底蓄满了担忧,看这模样,应该是已经习惯了。
路过的人均是好奇的看去,看着梁媚琴的眼神满是探寻,对着她指指点点。
梁媚琴反应过来吸了吸鼻子,将司北北抱在怀中,拽着司夜冥往若素走去。
卧房内,梁媚琴紧紧拉扯住司夜冥的衣袖,紧张看去。
“我刚刚好像看见清河身边的友人了。”
“哪个?”司夜冥的面色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毕竟现在与阮清歌有牵连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躲得远远的正在被抓捕,这能忽然出现在京城的,可否是阮清歌也跟着回来了?
对于这个异世界的老乡,司夜冥极为感激,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遇见梁媚琴,更是不会有司北北这么可爱的儿子。
“我也不记得是哪个,我也只是走过几面之缘,但很确定,他与清歌的关系极好。”说着,梁媚琴焦急的抓住司夜冥的胳膊,“他是不是替清歌来看我们的?”
司夜冥心头满是叹息,当初阮清歌与萧容隽发生那事,这都已经一年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阮清歌还好好的活着,只是不知道过的好不好,想来是不好的,毕竟有当今皇上的压迫。
“是!肯定是!清歌现在一定在什么地方看着咱们,只是不方便出现罢了,你别忧心,清歌就是妖孽,老天都不会收了她,咱们就等着她回来吧。”司夜冥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好在梁媚琴听进去,不再哭泣。
“是啊!清歌就是妖孽,肯定会回来看我的!”
司夜冥凝重点头,只要媳妇不哭,让他怎么都行。
小小的司北北并不知道爹娘在干什么,但是多次出现的“阮清歌”已经在他的心中驻扎,这个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似乎对母亲很重要。
“北北...”梁媚琴吸‘着鼻子,轻声叫唤愣神的儿子。
“怎么了娘亲?”奶声奶气传来,梁媚琴心中一片柔软。
梁媚琴将司北北抱坐在腿上,轻声道:“北北啊!刚刚爹娘说的事情你谁也不要告诉,尤其是跟下人玩耍的时候,知道吗?”
司北北虽然不理解,但对于娘亲说的话都是言听计从,他歪着脑袋,如同黑曜石一般的大眼滴溜溜的转着。
“娘亲,阮清歌这个名字也不能提起吗?”
梁媚琴闻声与司夜冥对视一眼,后者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司北北打小就聪慧,这还是兰快哉的功劳,自打知道梁媚琴怀孕,各种补品送来,现在瞧着功效甚好。
梁媚琴叹息一声点了点头,“是的,不能说起。”
有的时候孩子太过于聪明也不好,养得好,教育的好便好,若是长歪了,可就造孽了。
索性司北北是个好的。
“知道了娘亲!”
——
沐诉之从若素离开,便向着神医馆走去。
据闻当初阮清歌离开的时候就给了兰快哉许多药方子,只要每隔一段时间发放出来,就能赚取不少钱财。
站在医馆门口,生意好的不得了,不过一个医馆人多,便证明百姓身体素质差,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观察半天,发现都是伤风受寒,买药的人许多,伙计都快忙不过来了。
光是这两个地方,就将这一条街的生意包揽了一半,可见财力如何。
不过当初阮清歌能将店铺二话不说就给了这两人便可证明阮清歌 的财力在这之上。
沐诉之将京城看了片刻,没有什么好观察的,便骑马向着郊外赶去。
花海楼依旧,还是记忆中那般样子,沐诉之秘密探查,并未惊扰楼内之人,晚间时刻,他才买了酒菜回到西郊别苑。
果然一进入院落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凌厉的风,沐诉之旋身躲过翻着白眼,就知道老头子肯定没打过镇南王,听闻远处骂骂咧咧的声响,看着地上掉落的鸡骨头,一脸无奈。
“两位前辈,来喝酒啊,你们最喜欢的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