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一弯腰，直接伸手拽住了她半掩在丝质睡裙下的脚踝。
“诶……”她往回收了收自己的脚，他却像是没有放开的打算。
蒋姚手臂半撑着自己，轻轻瞪了他一眼，“你要干什么？我电影还没看完呢。”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将外套甩到一边沙发上，俯身。
下一秒，蒋姚整个人腾空，被他抱在怀里。
“橙子，我的橙子掉地上了！”
他懒得管，直接把人抱到楼上卧室，掐着下巴，偏头就亲了下去。
蒋姚光着脚，背抵着墙，被困在他怀里，脚就踩在他的脚背上。
嘴里是淡淡的酒味，他应该没抽烟，所以并不难闻。
他托着她的腰，亲得深入，也好像并不打算停，就像亲不够似的，蒋姚累得不行，拍了拍他，跟他撒娇：“你先去洗澡。”
他一顿，笑了笑，把人抱过去搁到床上，撂下句等着，就转头进了浴室，不过十几分钟便出来了。
侧头一看，卧室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影？
他气笑了，擦着头发，走到楼梯拐角垂眼往下看。
小姑娘斜倚在沙发上，又洗了一小碗车厘子正端着吃，足间一翘一翘的，也不怕胖。
看电影的样子就像个分外闲适的少奶奶。
他知道她最近喜欢研究电影，要是看不完的话，一晚上都会记挂，干脆随她去。
沈望转身上楼，进浴室吹干头发，又走到旁边的书房打开了电脑，点开平时常看的那个文件夹开始看照片。
蒋姚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书房里烟雾缭绕，他闲适地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
沈望平时基本不怎么抽烟，一般要是抽了，大概率是在想事情。
蒋姚不知道他怎么了，只当是工作上遇上了什么糟心事，于是小跑进去，弯腰从他身后抱住他。
他看得入神，并未察觉她进来，更没来得及关掉界面，于是蒋姚便看见了电脑屏幕上，她自己的照片。
到嘴边的问话全噎在喉间，她微微愣了愣：“这照片……”
她很好奇，是因为屏幕上的照片就连她自己都没见过，思来想去，大概有了点头绪，惊讶道：“这是我以前去面试的照片？”
沈望嗯了一声，掐了烟，反手轻轻捏了捏她耳朵。
蒋姚盯着屏幕上自己青涩的脸，还有略微过时的打扮，一时间窘得不行，“你从哪里弄来的？丑死了，还看……”
他没应声，直接伸手翻动相册，从第一张翻到最后一张让她看。
蒋姚看得一头懵，他就在这时开了口：“你不是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蒋姚看着他，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正在慢慢成型，却又觉得不可置信。
还没等她问出口，沈望就关了电脑，接着开口：“那会儿你来瑞思面试，我站在人堆里，看见你了，就多看了几眼。”
他没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在跟她表达，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蒋姚盯着他略微遮住眼睛的头发，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不是吧……你从那会儿开始就喜欢我了？”
第一眼看见，就喜欢。
“不知道。”话到嘴边却改了口，沈望垂眼一笑，“就是……记住了。”
后来，两个人出了书房，沈望去刷牙，蒋姚傻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缠着沈望一个劲儿绕在他耳边像个小鹦鹉一样叽叽喳喳——
“你肯定就是从那会儿就喜欢我了对不对，我可真是太有魅力了。”
“像我这种有魅力又不自知的女孩子是什么人间宝贝啊，都把你迷死了吧。”
“哇，怪不得你那会儿会去上《偶像之路》，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就是为了和我合作吧，啧啧啧太闷骚了，你可真是太闷骚了。”
耳边绕着的是她轻声轻气的嗓音，沈望早就不想忍了。
他漱完口，将牙刷放回去，轻轻往外瞥了她一眼，心说现在你随便说，一会儿有得你哭的。
等沈望从洗手间出来，刚刚还笑嘻嘻的蒋姚立马消了音，原因无他，她看见沈望这幅似笑非笑的表情，平添了几分危险的意味，一看就要出大事儿。
他还是看着她，眼神更深，很自然地接过了她的话头：“闷骚？以前好像是有点，但现在用不着闷着来了，我有名分，可以明着来。”
“你想干什么？我今天超累……老公……”
他看出来她想跑，眼疾手快托住她的细腰，一把把人按进怀里，“叫我叫得那么甜？宝宝，一会儿你想怎么来都行，我都满足你。”
“我想睡觉了。”
他一笑，伸手挑起她的肩带，“好，这就来。”
蒋姚觉得沈望今天晚上除了酒之外，可能还喝了点别的，他逼着她，站在落地窗边肆意地这样那样，她哭唧唧求他，他反倒更来劲，嘴里时不时蹦出来几句不荤不素的话，听得她脸红心跳。
等她泡在浴缸里时，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他蹲在旁边，盯着她脸颊绯红，近乎脱力的样子，突然开了口：“宝宝，生个孩子怎么样？”
蒋姚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答的了，只记得自己昏昏欲睡，困得不行，但倒是对沈望提过这件事有点印象。
转天，沈望叫她起床吃早餐的时候她还有些忐忑，要是沈望再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