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轻笑一声,老实说,“我想看看你里面穿什么?”心还没落下呢,就开始扒她的外套。
微姻姻缩在他怀里显得很弱小,推开他也不是不推开也很害羞。还没等她思考清楚,披在外面的衣服已经被他脱掉了。
抬起头,刚好迎接了某人热烈的亲吻。
微姻姻觉得他情绪有些怪异,看着她的眼神很热烈却又带着一丝浓烈的心疼。
她张开口想询问,他灵活的舌尖随即探了进来,勾着她的。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那个了,她双手抵着他胸口,将人推开,他依旧没有停止动作,而是沿着她的脖颈……
最后气喘吁吁时,他与她额头相抵,眼神略带沉醉,“我就看看,好不好?”
他想看看她身上的伤痕,经过六年的洗礼,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将人推开,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无奈道:“你们男人都这样吗?老是想那种事情。”
他微愣了下,明白了她的误解,却又不说破,反而故意从背后抱着她,温润的唇在她耳廓边慢慢描绘。
“小姻,给我看看,好不好?”
“不要。”
“那我不看,我伸进去?”
“你怎么这样呀你!”
她双手捂住了脸,他已经扯下她的衣服,很快找到了她后背上的伤痕,足有大拇指那般长,许是因为当年处理得当,伤口倒是不怎么狰狞,只与旁边其他处的肤色不一样。
他内心里满是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停下,她侧头看了眼,低声问:“是不是很丑啊?”
他立刻回答,“不会。”
“伤痕怎么可能不丑呢。因为这个伤痕我夏天都不敢穿吊带裙子。”
“只要是你身上的,对我来说都是美丽的。”
被他这甜言蜜语打动,她抿嘴笑了声。
“怎么弄伤的?”
她迟疑了片刻,“就是不小心刮到的。你真的不觉得丑吗?”
他没有再回答,而是低头,吻上了那颜色不一般的伤痕,还轻轻吸允了下。
“在我这里,你的美丽无人能及。”
隔天,他们两个组合都要参加圣诞晚会。
因为这次晚会的行程结束之后他们还要到省台参加元旦晚会,行程都非常赶,很多之前累积的通告都需要在这几天赶紧完成。
所以,隔天早上微姻姻一直没能跟他碰面,而是被鹿哥带着去拍了新的杂志照片。
拍完后,又马不停蹄地往会场赶去。
时间太过紧迫,她们只能在车上吃饭,吃完饭刚好到达现场,又被推着去进行了最后一次彩排。
彩排结束后,畅畅带着她们要去化妆室化妆。
从走廊走过的时候,意外听到了丞鄀蕈的歌声,随即驻足转头看。
原来他们的休息室刚好在这边,丞鄀蕈早早化了妆,换上了舞台装,这会儿正在休息室中央站着唱歌开嗓。
与他的吵闹不同,章佳纪年坐在角落的皮沙发上,原本在闭目休息,听到丞鄀蕈惊叫了声“昕昕!”后,睁开眼睛看向了门口。
微姻姻站在门口,瞪大了双眼,仔细看着他。
他平日里穿衣打扮虽然一直走在时尚前端,但整体感觉偏沉闷和冷酷,今日的舞台装则完全不同。
白色的外套上染着大片的颜色鲜艳的红花瓣,裤子是与花瓣同样的颜色,极为艳丽。
更为让人震惊的还是他的头发,昨晚明明还是浓密的黑发,怎么今天就变成了晕染的渐变红了?
双眼下面画着细长花瓣,难得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有股撩人的妖艳感。
微姻姻当真是看呆了,直到听见他说“过来”,方才缓过神来,慢步朝他走过去。
刚走到沙发跟前,他便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坐会儿。”
“可是我们还没化妆呢。”
“无碍。”章佳纪年对旁边的林小河说,“去跟他们说一声,Girls就在这边化妆。”
林小河特别积极,“那要不要顺便提一下,休息室也在这边算了,比较方便。不然待会进进出出的还得去跟其他人挤休息室。”
章佳纪年笑着点头,“好。”
“那我去啦。”林小河抱着自己的大包,欢欣鼓舞地往外面跑,去找节目组沟通去了。
丞鄀蕈很是不解地问顾云庭,“林小河这小子一直这么机灵吗?”
“看对象。对老板的话,是。对你,可以不用。”
“……”弱小无助的我。
被人拉着在沙发坐下,微姻姻抬眸瞄了眼不远处的化妆师,有些不好意思,想从他手掌挣脱出来,却被反抓得更紧。
“不要动。”
“有人在呢。”她小声提示。
“那又如何?”章佳纪年气定神闲挑了下眉宇,“我自己的女朋友,我牵牵手怎么了?”
行行行,你是大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远处站着的化妆师原本正在收拾东西,听到他们的谈话,目瞪口呆。
性冷淡年居然有女朋友了,女朋友就是微姻姻?
卧槽!震惊了!
知道惊天大秘密的人不敢说话,默默低下头。
大佬都不怕秘密被她们听到的吗??
这是毫不忌讳,不想隐瞒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