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赵盼晴,”梁嫚这时又抢先一步开了口:“你一定还要知道另一个人,就是顾嘉远!”
陈真怡:“……”
冉安一脸好笑地看着频频被抢话、一脸怨念的陈真怡,忍笑提醒了梁嫚一声:“梁嫚,留几句词给陈主持人说。”
梁嫚这才意识过来,连忙对陈真怡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话了,你说你说。”
陈真怡这才缓和了脸色,但还是一脸不爽地盯着梁嫚:“我说了啊,你不能再抢话了啊。”
梁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陈主持人终于找回主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说起这个赵盼晴,你一定得知道她和顾嘉远之间的事,顾嘉远是我们学校高三的一个学长,赵盼晴喜欢他很久了,听说还送过情书,但是一直没追成功。”
听到这之间还有顾嘉远的事,冉安不由眯了眯眼。
她这个继叔叔,貌似挺受欢迎啊,上次那个妹子,就是为了顾嘉远来找她。现在这个赵盼晴,也喜欢他。顾嘉远这么受欢迎,对她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那要是别人知道了她和顾嘉远的关系,那不得一堆人找上来托她去送情书?
在冉安这么想着的时候,陈真怡又说:“为什么提到赵盼晴就一定要提顾嘉远呢,因为……”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再次开口:“因为据说只要赵盼晴看到或者觉得哪个女生和顾嘉远走得近,赵盼晴就会想办法解决那个女生。”
冉安:“?”
“解决?”冉安差点以为自己穿越进了什么武侠小说里,她伸手做出抹脖子的动作,一脸惊恐:“不会是这种解决吧?”
“想什么呢你,”陈真怡白了她一眼,瞥到旁边忍话忍得很辛苦的梁嫚,撇了撇嘴,示意她:“算了,剩下的你说。”
梁嫚像是憋了好久的气终于能喘上来了一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激地对她说了一声谢谢,又深呼吸两下,正要继续说。然而刚张开嘴,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上课铃声忽然响了。
梁嫚半张着嘴,一脸懵逼。
陈真怡捂着肚子解气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嫚:“……”
因为这不合时宜的上课铃声,冉安最终也没能知道那个“解决”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没把八卦听完,那点八卦的心思,就像小猫爪子在心里挠痒痒,怎么也止不住。
她用笔戳了戳旁边趴着睡觉的徐疏野,小声唤他:“徐同学?”
“同桌?”
“校霸同志?”
“大帅比?”
大帅比终于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虽然没说一句话,但那眼神,分明是在无声地问她“是不是想被扔出去”。
冉安满心满眼都是课间没有听完的八卦,已经好奇到将生死置于身外了,她小声开口问:“你知道赵盼晴吗?”
“知道,”男生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
冉安扑闪着眼睛问:“那你也知道她和顾嘉远的事?”
徐疏野眉心皱了皱:“知道。”
冉安面上一喜,正要继续问,却听对方说出一句警告:“赵盼晴那女的,你离她远点,别不长记性傻傻跟着人走,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就趴回了桌上,侧过头后脑勺对着她,继续睡。
冉安眨了眨眼,一脸懵逼。
**
周三周四,两天考试。
骄阳高中的考试是按照高考模式来的,两天时间,第一天语文数学,第二天综合和英语。
冉安自从学习开了窍,考试基本不慌,但这次却爆冷跪在了语文上。
语文作文。
她第一次见,高中考试的作文,是考记叙文,还是记叙文中的命题作文!让她写记叙文其实没问题,写诗歌写小说都没问题,但是为什么这命题作文的题目是“我的老父亲”?
这他妈是哪个沙雕出的卷子?
考完考试那天,徐疏野依旧很有闲情逸致地去打球,陈真怡、梁嫚还有宋潜三个人围在一起,一会儿痛苦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一会儿又叽叽喳喳对着答案。
冉安没有参与进去,而是独自坐在座位上发呆,过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网友X发了条消息。
【再再:月考考得怎么样?】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复。
【X:正常发挥,稳得一批。】
【X:你呢?】
【再再:考砸了TT】
【X:你也有考砸的时候?哪科?试卷发我看看。】
冉安当然不敢把试卷发给他看,这发过去,她转到骄阳高中的事就都暴露了。
她避重就轻地回:【再再:考试不小心走神了,交了白卷。】
【X:可以啊,有你爸爸我十分之一的风采。】
冉安:“……?”
【再再:你也交过白卷?】
消息发过去,对方却没再回复。
冉安把手机丢回桌肚里,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
她那位考完考试还能兴致冲冲去篮球场挥洒汗水的校霸同桌从外面回来,仰着脖子畅快地喝了一口水。看她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徐疏野问:“丢钱了?”
冉安抬头瞥了她一眼,噘着嘴不说话。
陈真怡走过来,说:“冉安语文没考好,不开心呢。”
宋潜大咧咧对冉安竖起大拇指:“牛还是你牛啊,冉妹,作文说不写就不写,你这是要和老汪对着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