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茴儿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胡说什么!”
邵攸宁将安茴儿压倒身下,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怨气,冰凉的手磨砂着通红的小脸,“我不会再傻了,你就是个骗子!”
安茴儿被堵住了唇,欲哭无泪,脚踝处还一直有个东西硌人,冰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下次不许摘下来。”
委屈的眸子里含着泪,后知后觉的知道他说的是那个骨链。
看着那欲要溢出的泪,邵攸宁烦躁的很,冷声道:“不许哭!”
安茴儿吸了吸鼻子,更加委屈了,别过头,露出了纤细的脖子。
邵攸宁就是不随安茴儿的愿,将头摆正,“今日你和白珩说什么了?你见他几日了?”
安茴儿嘟着嘴,就是不说,邵攸宁将脱了一半的衣裳拽落,安茴儿揽着邵攸宁的脖子,“别,我…还疼。”
安茴儿见邵攸宁停了动作,老实道:“没说什么,就是县主安排他教我书的,昨日才来。”
一声嗤笑飘入耳畔,看着那浅浅的梨窝,安茴儿知道准没好事。
“怪不得今日你非要去,真是朝三暮四的女人。”
眼中的泪滑了下来,安茴儿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只觉得心中酸酸的,尤其是邵攸宁那不屑的眼神,让人很难受。
“不许哭!”
豆大的泪溢出眼眶,安茴儿哭的更凶了,邵攸宁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厌烦,拉过被角擦了擦那通红的眼睛。
“想不想好好睡觉,还是你想做些别的?”
安茴儿根本不理邵攸宁,低低的哭声传出了被子,邵攸宁更烦了,直接堵住了烦人的声音。
“你自己不愿睡的。”
安茴儿身子本就难受,邵攸宁还欺负她,这样想着,狠狠的咬上的唇上的人,一声低呼,人离开了她的唇,看到那唇上的鲜红,安茴儿得意的轻哼一声。
不多会儿安茴儿就后悔了,胸腔里已经没了空气,小脸涨红,安茴儿只想着求饶,可惜身上的人要还回来似的,根本不给她机会。
脖颈处痒痒的,她记得那里有颗痣,下午照镜子时就那里最红,他就不能换个地,讨好的蹭了蹭邵攸宁的脸颊,“早些睡吧,都是我错了。”
声音娇柔婉转,别具诱惑,沉沉的呼气声更深了,邵攸宁看着那水盈盈的眸子,声音低哑,“晚了。”
安茴儿被往上推了推,半靠在床头,腰下垫着枕头,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安茴儿羞的用手挡着,脚尖局促的搓着,“放我下去。”
声音像蚊子一样,邵攸宁饶有兴致的凑近那通红的脸,“什么?”
安茴儿身材尚可,改瘦的瘦,该有肉的也不少,恰到好处,如今上身只穿一件宝蓝色的小衣,更是显得肤若凝脂。
安茴儿又急又羞,美目瞪着邵攸宁,捂住了那幽深的眼睛,“不许看。”
冰凉的手拿过那温热的手,另一只手在那青紫的腰上磨砂着,抱怨道:“真是娇弱。”
安茴儿揽过邵攸宁的腰,透过那黑色的寝衣,直到听见一声闷哼安茴儿才松手,看着那冷冽的眼睛,安茴儿胆大道:“瞧你明日紫不紫!”
第42章
安茴儿掰过腰间冰冷的手,只是这手像生铁一样禁锢着她,安茴儿决定放弃了,微微侧首,浅浅的阳光洒到惨白的脸上,浓密的睫毛紧闭在一起,整个人柔和无害。
揉了揉腰,心中带了庆幸,没想到昨日竟逃出生天了,若是昨夜他……今日怕要起不来了。
玄色的衣裳半散着,安茴儿好奇的抚上了那凸起的锁骨,原本安详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冷意入骨。
眼中的寒意一点点散开,嘴角含着邪气的笑,声线柔和,尾音诱惑,“还想要?”
白皙的小脸兀的变红,小嘴张了又合,绣眉一拧,“邵攸宁!这都是你读的圣贤书?”
满眼的不屑,嗤笑一声,眉宇间带了些许怨气,“我不是圣人,也不乐意当圣人。”
安茴儿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掰着腰那冰冷的手,“疼!”
盈盈的眸子盛满泪水,邵攸宁烦闷的松开安茴儿,起身坐气起,“娇气,呆会儿涂些药,不然不知多久才能碰你。”
“你不知羞!”这种事竟挂在嘴边,她又不是窑子里女子,可以任他折腾的。
邵攸宁没有理会安茴儿的叫嚷,按了按眉心,声音薄凉,“给我穿衣。”
安茴儿自小娇养大的,好声好语的还能哄哄她,这样生硬的口吻,那小性子自然不服气。
安茴儿拉过被筒,将自己蒙了个严实,露出小脑袋,水润的小嘴嘟着,“自己穿!我又不是你的仆俾。”
一条腿已经暴露在被子外,邵攸宁拉着那被紧紧攥着的被筒,“不行!我帮你穿过衣,你得还我。”
此时的邵攸宁,就像个任性的孩子,引人恼火。
任性的模样,引得安茴儿哭笑不得,他素来稳重,平日都是老气横秋的,近两日是越发看不出头绪来了。
安茴儿翻了白眼,“你什么时候帮我穿的,休要骗我。”
勾起的嘴角含着坏意,冰冷的手指擦过那白皙的耳垂,意犹未尽道:“昨日,你光着睡着的时候,你总往我身上趴,为了好好睡觉,我给你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