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后面,隔了一片油菜是才书庵,不会有旁人来的,放心。”
一件件衣裳滑落,直到那白皙的上身只留下一件桃红色的小衣,孙胜坚直接将人揽倒了,瘦小的人无措的抱着孙胜坚。
“胜坚哥哥你一定要去提亲啊。”
“芬儿还有心思想旁的?”
小裤被拽落了滚到了身下,频频的闷声被轻风吹散了,一滴滴泪滑过脸颊路过笑意的唇角。
书庵门外拐角处。
“都在这儿给我守着!等邵攸宁出来我们得好好教训一下他。”
“宝爷,让我们欺负一个瘸子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敢对我们少爷那样说话就该想想后果,还有,你们拿我银子就给我好好办事!”
一个雷公嘴的少年郎轻声在一个彪悍的大汉耳畔说了几句话,大汉拱了拱手,“宝爷放心,小弟这事一定给你办妥了,只是兄弟们这拳头没个轻重的,要是出事了该如何”
“放心,你们又不在七里村就算出了问题他们也找不到人。”
“再说,只要不死人他一个瘸子再断一条腿还对称呢。”
“哈哈哈,宝爷真会说笑,那这钱……”
“都给你,弄好了就回县城去。”
“明白,明白。”
几缕碎发随着风从朝脸颊扑去,浅灰色的衣裳在那单薄的人身上愣是不显老气,修长的手指拿着藏蓝色的书缓步挪着。
“站住!”
“说你呢,站住!”
邵攸宁脚步顿了顿,转身瞧着墙角的几个人,晌午的日头很大,惨白的脸在阳光下更显憔悴,一群混混瞧着邵攸宁这个模样不由得叹息这人真的惨,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宋家小少爷。
“有事?”
“小子别怪我兄弟我不仗义,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们也没法子,给兄弟们揍几拳,让兄弟们有个交代你也好过怎么样”
“不怎么样。”
云淡风轻的脸上没有丝毫别的情绪,黑白分明的的眸子空空的望着前方,一手拿着书一手握着拐杖,是平常说话的模样。
“嘿,这小子还不领情,虎爷让兄弟们直接上!看看他到时候求不求饶。”
雷公嘴虽然话说的最恨可迟迟不动手一直躲在那个虎爷身后,手推搡着别人,“上啊!”
瞧着别人无动于衷的模样雷公嘴大义凛然道:“虎爷,今日小的就替您分忧了。”
“小子你看到了,我虎爷也不是欺负弱小之人,你认个错我们意思一下这事就算过。”
“劳烦兄弟为我着想了,不过攸宁无错自然无需认。”
雷公嘴迫不及待的上前,邵攸宁浅浅的笑着,手上的拐杖似乎活了不等雷公嘴上前一道殷红的血印就在颈旁开出了花。
众人一瞧连忙上前,邵攸宁有些寡不敌众踉跄的向后退了退,涔涔汗意跑出了额角,重生后他看了些医书,只是为了瞧瞧这双腿能不能治好,因为安茴儿的原因他不得不重视自己的腿。
一些穴位他还是知晓的,看似杂乱无章的棍子打的地方却不是一般的疼。
可是人太多,难免会有顾不来的地方,单薄的身子还是被拳头打了几下,真担心受不住就此倒下了。
一群混混身上大多都被拐杖打了,他们是拿钱办事又不是杀人自然没必要让自己受罪,瞧着邵攸宁满脸倔强也担心逼到了极处会出什么乱子就连忙跑了。
待人离开邵攸宁扶着墙干咳了几声,单薄的身子弯成了弓形,他大多只在冬天才咳,如今倒是个例外。
“她奶奶的,没想到那个瘸子还有两下子!”
一群人顺着路跑远了,淡淡的花粉味弥漫在空气中,几朵零星的油菜已经出苞了。
“他叫什么来的”
“邵…邵攸宁!对,叫邵攸宁。”
微风徐徐,一片油菜中倒下一窝有节律的晃动着,正在兴头上的孙胜坚听到外人的声音虎躯一震,整个人都僵硬了。
满脸虾红的董芬儿也听到了外人的声音,羞涩脸上满是无措,“胜坚哥哥有…有人来了。”
“嘘!别说话。”
“虎爷,那邵攸宁身上应该也伤的不轻,咱们兄弟的拳头也不是吃干饭的。”
“行了,行了我瞧那小子也是个不要命的,再呆下去还不知谁死谁亡呢。”
“虎爷我想撒泡尿。”雷公嘴捂了捂脖子嬉笑道。
“不会是被吓的吧。”
“哈哈哈哈哈。”
雷公嘴瞧着一群人大笑的模样连忙解释,“怎么…怎么可能,一个瘸子,我就是想撒尿了。”
渐渐的脚步近了,董芬儿怯怯推了推身上的人,眸子里很是急切,孙胜坚咽了口涂抹,整个人更加紧张了。
哗哗的尿声响起,声音离孙胜坚他们不算远,约四五米的距离,只是董芬儿和孙胜坚是躺在地上听的自然更加真切,两个交缠的身子都吓的不敢动,好在晌午的阳光热这光着身子也不至于太冷。
“懒驴屎尿多,好没!”
“好了虎爷,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