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程如意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看不懂。
不过程如意竟然不信邪,竟然又一连抽出了几本书,然后又各自翻看了几页,好吧,那些不知所谓的古怪文字,他不认识它们,同样的它们想来也不认识他吧。
“哈哈,江月白,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密室,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啊,怎么样,布鲁克斯有没有将你那种时候的模样拍个视频出来啊,哦哦,对了,我想想啊,以布鲁克斯的性子来说,想来应该是会这么办的吧,所以反正现在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这样吧,你把你的那些视频拿出来给我欣赏一下吧!”
江月白的脸上依就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他的脾气很好,非常好的那种,虽然程如意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好听,但是江月白也没有生气。
只是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是凉薄到了极点:“程如意,我问你,可盈对你那么好,你的心里就没有感动过,就没有温暖过?”
程如意一怔,他倒是没有想到江月白居然会将话题扯到这么玩,不过程如意却是很快就是一笑:“呵呵,江月白啊江月白,你果然是爱惨了蓝可盈啊,不会你就是因为她对你好,你就动心了,哈哈哈哈,那是你,可不是我,我本来就是在她的面前演戏,所以温暖个屁啊!”
江月白将高脚杯送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程如意皱眉:“江月白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还想要杀了我帮蓝可盈报仇不成?”
江月白的右手里继续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红酒杯,他看着程如意,眼底里波光闪烁。
“不错!”
简简单单的答案,听在人的耳朵里,却是让人只觉得心底里拔凉拔凉的。
程如意的心头生出了一股十分不好的感觉,不过他的嘴巴依就是很硬的。
当然了,其中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程如意一直觉得江月白会的那些东西,自己也是会的,而且自己的成绩也是很惊艳的,所以绝对不会输给江月白的。
所以他和江月白之间的差距不过就是因为江月白比他的命儿更好罢了。
当然了,他的这个想法,江月白倒是不知道的,如果江月白知道了此时此刻程如意的想法,那么江月白一定会告诉程如意,如是这样也是运气好的话,他倒是宁可将这样的好运气让给程如意。
当下程如意一反应过来,便立刻嗤笑了一声,语气颇为不屑:“喂喂喂,我说江月白啊,你要不要这样啊,我说你是不是想多了,你真的觉得你能杀得了我?”
“话说,在这庄园里,你只怕连一只鸡也没有杀过吧,现在居然还想要杀我?”
江月白面上的微笑却还是一直也没有改变过,甚至他居然还是很有耐心地听着程如意将要说的话说完,然后江月白的右手里继续摇晃着红酒杯,杯内,殷红色的葡萄酒汁挂在了杯壁上。
他看着程如意,微笑再微笑:“程如意,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在这庄园里除了布鲁克斯不能招惹外,还有江月白也不要惹的吗?”
程如意点头:“这话啊,我知道啊,在我们被特训了七年回来的时候,便有人告诉我了,可是我觉得那个家伙其实是在说话的时候太有些夸大了。”
说到这里,程如意的话锋立刻一转:“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想要怎么杀我呢,还有还有啊,你杀我,我也是可以反抗的,如果我在反抗的过程中,不小心把你反杀了,就算是布鲁克斯活了下来,也不会怪我的吧。”
江月白笑眯着双眼,嘴里称赞道:“不错,很聪明的办法!”
程如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所以你现在是想要用眼神对我催眠了吗?”
江月白摇头:“不,我要用的是这个办法!”
话音未落,江月白的右手一松,手里的红酒杯便立刻向着地面上落去。
程如意的目光跟随着那支红酒杯。
“啪”的一声,红酒杯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玻璃的碎片,还有红酒液立刻飞溅了起来。
程如意的眼瞳猛地一缩,江月白居然还是在国内的时候便已经对自己做了手脚了,江月白你果然是一个狡猾得不得了的混蛋。
这个时候,程如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困意便在自己的大脑里迅速地席卷了过来。
他在心底里大叫了一声不好。
一直有人告诉他,江月白这个人一旦真的生气了,是很可怕的。
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江月白这个人居然会这么可怕吗?
而江月白这个时候却是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冷冷地看向程如意,不管是脸上还是眼底里,都没有丝毫的得意。
江月白可以看到,程如意的嘴唇还在动着,但是却已经发不丝毫的声音了。
不过就算是看嘴唇,江月白也知道程如意这是在向自己求饶呢。
但是,他怎么可能会饶过这个家伙呢?
江月白的声音淡淡:“听我敲出来的乐声,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呢,程如意你既然辜负了可盈,那么便必须要付出代价,所以……”
江月白从酒架下面,摸出一把匕首,单是看一眼,也能看得出来这把匕首的锋利。
然后江月白直接将其塞到了程如意的手里:“自己为自己凌迟吧,动作要快,下刀要准,如果人有下辈子的话,那么下辈子便学会感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