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呼呼,呼呼,不疼……”清音小小声的请求着。
“好,姐姐呼呼,不疼了,不疼了啊。”紫涵忙把嘴凑到那伤口上,轻轻的吹着,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那白皙的手腕分外诱人,那轻轻的吹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细细的吻落在那伤口之上。
怀中的清音却意外的安静了下来。紫涵努力的晃晃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些。慢慢的掀开红袍的上半部分,轻轻的把手上的液体涂抹在那些细小的伤口上。紫涵的手指爱怜的拂过那本是柔滑细腻现在却遍布细碎伤口的胸脯之上,“真是傻音儿,干嘛这么傻,弄得自己这一身的伤。”
“唔——”怀中的清音似有些难耐的动了一下,凤眸已是微微睁开,眉儿微蹙,脸上露出些痛苦的挣扎。
“姐姐的手重了吗?”紫涵晃了晃头,恍惚间手一松,清音猝不及防,直直的向后倒去,紫涵慌忙伸手捞住,两人再一次跌作一团。
“痛,涵。”清音小小的哼了声,慌得紫涵忙低头查看,果然那细小的伤口好像又有血丝渗了出来,“呼呼,姐姐吹吹,不痛了啊。”紫涵忙勉力撑起身子,努力的想要帮清音减少疼痛,却觉头越来越沉,竟是又向下趴去,神志昏沉间只觉心里好像更加燥热,只想把身下的人搂在怀里,潜意识里又觉得那样做不对,忙用手肘撑了身体,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姐姐好像有点累了,不能压着,压着音儿的伤口,会,会疼的。”
紫涵摇摇摆摆的想要坐起来,谁知身下的清音却突然抬高身体,把有着点点血迹的白皙胸脯凑到紫涵的唇前,双手更是猛然扣住紫涵的腰,手中用力,紫涵狠狠的便亲在了那柔韧的肌肤之上。
紫涵觉得身体里好像突然被人点燃了一把大火,那细腻的触感,精致的锁骨,如玉的肌肤上遍布的细细的血迹……
那血好像有些碍眼呢,紫涵慢慢的俯下头,一点点的舔舐那抹刺眼的红色,“音儿别怕,姐姐帮你止血,一会儿就不疼了,不疼了……”
那大红的袍服慢慢的滑落,露出袍服里面完美无瑕的躯体,只是整个的身体从上到下都遍布了锯齿型的伤口,紫涵慢慢抬起头,眼神早已是混乱迷离,嘴里喃喃着,呆呆的看着那些伤,面上的表情似有些苦恼,好像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
一双手慢慢抚上了紫涵的脸,“涵,音儿好痛,音儿,浑身都好痛!”地上的音儿呜咽着,脸依旧是诡异的苍白,脸上却写满了浓浓的□,眼角眉梢更是缭绕着万种风情。
“不哭,不哭,不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啊。”紫涵已经无法思想,只觉身下那细细的呜咽,点点的伤口,微微有些颤动的宛若玉雕般的躯体,化成了一支无比魅惑的魔咒,让人不由的沉迷。
“涵,亲亲,音儿就不痛了——”
紫涵伏在音儿身上,身下那颤抖的声音那样的让人心疼,不要再哭了,不要再哭了,你说什么都好,什么,涵姐姐都会答应你。
头颅缓缓的垂下,身体里的那把火已经完完全全的燃烧起来,雨点一样的吻细碎的落在那伤痕累累的躯体之上,清音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红晕,细细的呻吟声不断的逸出,那声音又刺激了上面的紫涵,吻得越加卖力,屋内顿时一片旖旎之声。
突觉身上一凉,紫涵的衣物已是被清音颤抖着手轻轻解开,光洁的肌肤乍然暴露在空气里,让紫涵的脑袋有了瞬时的清明,忙挣扎着要起身,清音却猛地抬头,有些发白的嘴唇颤颤着堵住了那沾了点血迹红的有些妖艳的唇。紫涵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好像有根弦断裂了……
白玉一样的地板上突然洇出了点点血迹,宛若三月盛开的片片桃花,本是死蛇一样蜷在地上的根茎突然游移了过来,片刻,那血迹便消失无踪……
爱恋的盯着那已是陷入了昏睡的面庞,极不舍的帮紫涵整理好衣物,半晌,清音缓缓地站起,披上了另外一件火红的长袍,手轻轻朝墙壁上一个凸起按去,墙角的地板突然轧轧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仅容一人的洞口漏了出来,两个人先后从洞中钻了出来,最前面的分明就是那个送了紫涵入阵的竹竿一样瘦的女子,紧跟在后面的那个,竟然是灵柯女皇,灵霜飞!
玉现
“母皇。”清音迎了上去,身子却有些摇摆。
灵霜飞忙上前一步,小心的让清音靠在自己身上。
竹竿一样的女子,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紫涵,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蹲下身子,抽出身上的刀,便要划向紫涵的手腕。
“慢,慢着。”清音跌跌撞撞的扑过来,撞开了女人,“血,血已经,已经取过了。”
灵霜飞慌忙上前,把清音搂在怀里,心疼的说:“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值得你这样维护!”
清音面色惨然,直直的盯着仍是香甜的酣睡的紫涵,几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娘,从今后,孩儿就什么,也没有了。”
“在你破了他的处子之身时,那毒气便已进入了五脏六腑,又何必现在来假惺惺!也对,你灵氏血脉,从来都是这样肮脏!”竹竿一样的女人冷哼一声。
“大胆!皇室的事情也是你这样的人可信口胡说的!”灵霜飞心疼的擦拭着清音脸上的冷汗,满脸怒容。
“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灵霜飞,收起你那张假仁假义的嘴脸!你灵氏从第一代狗皇帝算起,便没有一个好东西。”女人的声音有些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