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乐得如此,这样元元就可以陪他睡觉了。
他也知道小元满一直眼馋他,想要元元陪他睡觉的,使出这一招,小元满一定会乖乖听话。
果然小元满皱着眉,认真想了想:“好~”
小元满蹬着小腿下来,带着元元在木亭里绕圈圈。
元宵就帮她数着圈数。
可惜小元满还不识数,走一圈就眼巴巴瞧上一眼元宵。
元宵报数:“一,二,三,四,三,四……”
一人一狗,两小傻子随着元宵折腾。
小元满只觉得自己走了好久,腿都累了,停住脚步,小手扶住杆子,细细的喘气,期待地看元宵。
元宵估计着她也消化的差不多了,过去抱起她:“好了。”
小元满虚拂额,扫去存在的汗珠搂着元宵的脖子:“元满好累哦!”
元宵虽然是为着他好,但也难免心虚,安抚地摸摸她的脑袋。
小元满刚还蔫巴着,感觉的他碰了自己的头发,赶忙躲开,有些不高兴:“二哥哥!”
元宵看了眼她的小揪揪:“没弄乱。”
小元满这才靠着他休息。
许是刚刚走累了,她有些困,元宵问她:“让侍女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小元满摇摇脑袋:“不要!”
元宵只好作罢,让她坐到石凳上,枕着元元的毛茸茸的肚皮休息,自己坐在一旁看书。
过了许久,花园的月亮门传来一阵喧嚣声,元宵知道是打大哥他们回来了。
元宝和汤圆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木亭走,两人都是一身劲袍,手腕上缠着护腕。
汤圆看到元宵悠闲地坐在亭子里看书,跑过去大呼一声,想要吓吓他,元宵没来得及阻止他。
待汤圆看到趴在睡觉的小元满的时候,声音已经出来,收不回了。
猛的一声,小元满在梦中也吓得一撅,眼睛将将睁开,哭声也随着响起,元元站在石桌上怒瞪汤圆。
元宝跟在汤圆后头走过来,踹了他一脚:“怎么回事。”
元宵抱着小元满,拍拍她的背哄她。
小元满憋着嘴巴,小脑袋搁在元宵背上,抽抽嗒嗒地流眼泪,委屈极了。
汤圆低声下气地说:“小元满是三哥不好,三哥错了。”
小元满继续掉眼泪不理他。
汤圆急了,戳戳元宵的背:“二哥,把小元满给我,我哄哄。”
小元满可怜兮兮地说:“不要,二哥臭臭。”
汤圆手臂僵住,呆在原地。
元宝把他拎开,上前:“大哥哥抱,好不好?”
小元满手背抹开眼泪:“好~”
元宵斜了汤圆一眼,把小元满给了他大哥。
元宝单手抱着小元满,还能腾出手给她擦眼泪:“我们元满今天穿新衣服了啊?”
小元满带着哭腔的声音:“好看嘛?”
元宵和元宝纷纷捧场:“好看。”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汤圆扯开衣襟嗅了嗅,不应该啊!
大哥和他都在校场出了汗,怎的妹妹不嫌弃大哥臭呢!
妹妹这么小就记仇了啊!
他冤枉,他只想吓吓他二哥的,他不是故意的哇!
元元甩着尾巴跳下石桌追了上去,把汤圆丢在原地。
汤圆哭丧着脸,追了上去,生怕晚一步妹妹多气他一分:“小元满,哥哥错了……”
元宝在前面煽风点火:“咱们不理你三哥了,三哥坏。”
小元满奶声“哼”了一声。
汤圆急啊!在后面直叫唤。
元宵在一旁看热闹。
…….
第79章
“郎君,咱们衣袍是不是带的有些多。”松子看着收拾出来的三箱衣服,小声问元嘉树。
元嘉树坐在窗下的圈椅上,身量挺拔颀长,着赭色圆领长袍,容貌与母亲像了六分,昳丽耀眼,只是他母亲的容颜是女子的娇艳动人,他是男子的俊美。
闻言白皙修长手指悠悠转动杯盏,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带着播茧,抿了一口香茶:“不多。”
松子无奈只得使唤侍仆将衣箱都抬出去装上马车。
大郎君总是说小娘子学着夫人爱美,他私以为,他们郎君也好不到哪里去。
松子犹豫了会儿想,这也不一定,毕竟这次出远门,又与往常不一样。
郎君这次出门是为了给汝阴魏家的表舅舅贺四十岁的大生辰,若是一般的姻亲派人将贺礼送过去也就罢了,可这位表舅舅还是郎君的大姨父,亲缘近,是要亲自去一趟的。
如此也要不着郎君自己精挑细选衣袍配饰,要他看,他们郎君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郎君今年十六,正是适婚的年龄,他听正屋的秋梨姐姐说过,郎君小时候去吴郡外家的时候还想着要把表舅爷家的小娘子偷回家。
前几年夫人三十岁生辰,表舅爷一家过来玩,他瞧过那位小娘子,虽然那时两人年纪小,但他瞧着也很登对呢。
松子脑中胡思乱想着,元嘉树忽然起身。
松子回过神:“郎君?”
元嘉树起身正了正腰间佩带:“临走前再去城门换次防。”
他过了十四岁就跟在元琛后头熟悉军务了,这时正是六月元琛带着翁季浓去了张掖,把他丢给了章裕远,让他学着布防巡控。
谁知去了城外恰巧遇上了从张掖康安草原赶回来的元嘉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