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辅助丹药，全部消耗功德的话……大概还是需要五六十年……”
这已经是计云藏之前计算的最快速度。
他不得不实话实说。
如果是从前，就算有功德，全力炼化以供成长，又没有上限桎梏的话，他大概也需要两三百年达到七阶圆满。
“通明法身带来的能力就是对祥瑞类力量的强化吸收。”
差不多提升了五倍的效率。
两人又交流了一阵，越曦确定将计云藏的修炼速度、成长速度等等了解清楚后，试着让人利用星海炼化功德之力。
并尝试将自己的功德转移部分给他。
好消息是。
可以转移。
坏消息是。
转移功德折损太多。
十比一的转移收获率，这让越曦只转了一点功德给计云藏，开始沉思为何师尊那里……似乎……
不，师尊那里其实也折损了。
越曦在星海中直接给自己施展了一次小清心术，回忆之前紧急情况下，将人道功德灌入炎阳鼎的事情。
细节在脑中清晰无比。
二比一？
越曦有点吃惊，当时炎阳鼎算是她的认主道器了，怎么可能只接收到她转移的功德中的一半呢？
小清心术辅助下。
越曦头脑清晰得可以将任何细微末节回忆出来。
她开始回忆自己那看似庞大无比的人道功德之力，到底怎么简简单单就几乎消耗一空了呢？
天河道器！炎阳鼎！
还有她自身转化功德之力来融合天河道器等等。
甚至。
她当初在道君袭击下，可以顺利挡下攻击，等到师尊及时救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消耗的功德提升了她当时的气运。
让事情顺利起来。
但这种临时提升，类似于挡劫。
相当于她将数据为一百的功德转移到炎阳鼎那里，对方只收到了五十，但其中消失的五十，并不是不存在了。
而是成为了一种助燃般的临时气运。
让炎阳鼎及时炼化功德之力，让师尊及时醒来救援上，相当于消失的部分成了‘手续费’？
那且不是说……手续费越高，代表对方……嗯，此刻气运越低？
是这个意思吗？
或者说。
是指要达成当前目的的机率更低，所以，想事情成功达成自己所需要的，就要花费更多功德？
越曦越想目光越有几分严肃。
按这个道理来推算。
她想提前参悟到‘仙灵化生术’，是一件困难度比当时道君袭击还难的事情，而她是为了师尊……
要解除师尊的问题，很难！
越曦清泠泠的头脑一时灵觉延伸无比敏感强大，似乎星海中加强了她某些冥冥的感知，朦胧中，有信息被接收到。
师尊……没有真正成道的气运！
成道！
在小世界或许就是成就五阶、六阶，当前世界的最高承受上限，达到了就算是一种成道了。
在大罗世界，所指成道就是指：
八阶道果！
越曦心中咯噔一声，一下子从某种玄妙的感应中清醒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化为通明兽形的计云藏。
金光般的人道功德将其包裹弥漫。
而另一边。
星海的中心位置，一团金红色的火焰恒星，带着一股恐怖的法则气息在星海中投影，那是……
炎阳鼎的法则投影！
火红的金光中，带着一种守护的温度，让这星海不曾冰冷。
越曦目光寒凉。
‘师尊的天命中，没有成道的结果，他却偏偏类似于成就了道果，所以……此方世界的天道不会允许他从器灵之身化人？’
不曾有什么佐证，但在灵觉中。
越曦知道这是事实。
“师尊的天命就是化为炎阳鼎的器灵？”越曦又一次在星海质问自己的灵性，得到了一个确定的感应。
“那师尊的天命就是等待我？”成为她道器的器灵？
越曦几乎想冷笑。
这时，灵觉中，却收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越曦：“……？”
哪里不对？
越曦再一次对着灵性提出疑问，这类似于最基础的掐算，只能感应出是与否，得自己组织好问题。
继续几个疑问后。
那股灵性渐渐淡去，越曦抓紧时间询问。
可惜。
她没能完全弄清楚真相。
只通过前后对比，推算出一个可能，那就是，本来的天命中，没有她的存在，师尊沙经天将化为炎阳鼎，等待天命之人。
“呵呵！”
越曦笑出了声。
什么天命不天命的，这个理由能玩弄其他不懂，或者屈服于天道下的众生。
但忽悠不了她。
所谓天命。
不过是一种类似于话本中主线的存在，不管天命主角是谁，只要踏上那条被制定出来的线路。
就会顺着这种预推出来，或者安排出来的路。
达成制定者需要的目标！
重要的一直是只是最终目标！
而当世界到达某个节点时，就会产生一种本源投注的天命运盘，事实上，一个世界的顶尖强者。
都能感应到几分。
因为最顶尖的强者，一般都是离天道最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