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那么脆弱的腰,不打一声招呼就坐上来,折了该怎么办!
不过褚世琛现在在乎的可不是自己的腰,而是自己的那处。
本来趴着就有些压到它,现在被这么重重往地上一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直冲脑门,痛得他咬牙切齿。
“你……你快下来!”这回褚世琛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可是坐在自己腰上的人不止没听,还故意前后挪了挪,让这公子哥差点爆了粗口。
不敢回头去看她,褚世琛微微向后躬起身体,想要将人赶下去,可席蕙岚哪里肯配合,换来的是她惩罚似的往他结实的上重重一掌。
痛并着舒爽,再一次遭到痛击,褚世琛这回翕着唇,连话都说不出口。
“怎么不说话?二郎不想教教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身后的声音暧昧而缠绵,也不知是指接下来两家该如何应对,还是指眼下两人该如何做。
褚世琛紧闭双眼,脑袋里不停想着爹娘亲友,想着佛寺心经,刻意忽略身上的感受,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谁知耳后突然被轻吹了一口气,一个湿濡柔软的东西一抿而逝。
若非沾水后现在有些发凉,几乎要让褚世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你不想我吗?”
耳边压低了的声音似情人间的喃喃细语,让褚世琛的一切都功亏一篑,闭着眼眼前却都是她的模样。
有三年前的那个小仙女,也有现在的这个妖精。
嘴唇已经被咬破,铁锈的味道溢满口腔,褚世琛却一无所觉,只觉得口干舌燥,颓然地睁开眼,底下脑袋将下巴抵在地上。
“你究竟找我来做什么,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折磨我?你知道,只要是你说的,我拼了命都会做到。”
低沉挫败的语气听得席蕙岚心头微微发酸,脸上表情有些挂不住,不由转过头去。
再转回来时,已经恢复了方才的神情。
“可方才我说要与你有个孩儿,你不是拒绝了我吗?”席蕙岚的手一点点轻划过他的背脊,感受着手下本就紧绷着的肌肤越发僵硬。
“别再说笑了,快说正事!”褚世琛用被绑紧的双手来回揉按着脑袋,怕自己下一刻就会被逼疯。
“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不是正事?你闻闻,这屋子里香不香?”
在屋子里待得久了,席蕙岚声音愈发柔软无力,气氛更添了几分旖.旎,双颊飞红,艳丽绝伦。
褚世琛自然知道这香有问题,有心想要屏住呼吸,可急促的喘息哪里忍得了,才屏住便觉得要窒息而亡。
玩不过她,褚世琛闭紧嘴巴,干脆不再理她。
“你见过席骏铮吗?”
静谧了几息,身后突然正经起来,褚世琛下意识想要回头,才转了一半,生生忍住了。
“听说过,远远望见过,没说过话。”褚世琛沙哑了嗓音老实回答。
对于席蕙岚突然提起席骏铮,褚世琛心里一刹惊讶过,随即想到他那张脸来,又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
“你觉得他如何?”
褚世琛静默了一会儿,这才回答。
“你四哥,我还能觉得他如何……”
话未说完,又是挨了重重一掌,配上“啪”的声音,效果简直不要太好,让褚世琛喉头抑制不住地吟了一声。
随即下腹传来的痛楚让褚世琛咬牙切齿。
“老实点。”
褚世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身后席蕙岚的声音,简直恨得牙痒痒。
谁才该老实点?
不过咬咬牙,褚世琛到底没有说出口,咬紧了牙关自己将情绪消化了。
“席骏铮回来后,总不会没出过门吧?京城里难道就没有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吗?”
没理会褚世琛压抑住的心思,席蕙岚补偿似的伸手揉了揉他方才挨打的地方,继续问着他。
酥麻的感觉一直从顺着背脊直蹿向脑门,褚世琛侧过头,将脸贴在地板上降温,不得不开口。
“既然你有本事把我弄过来,难道还查不到这点消息?”
“我乐意从你嘴里再听一遍,你又能奈我何?”席蕙岚轻笑一声,涂了鲜红蔻丹的指尖贴在褚世琛的背后,猩红而妖冶。
“你身上的这身腱子肉,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眼看着席蕙岚又要往别处扯,褚世琛只得忍着发麻的头皮,继续她方才的话。心里则觉得,自己经过这一夜,多半是要废了。
“心里有猜测的都不少,不过谁也没有在明面上说出来。”
毕竟席家这个四子,虽丝毫没有像席老太爷的地方,反倒是与二殿下有几分相似,至少一眼就能让看到他的人联想到二殿下,可圣人并不是无后之人。
太子殿下与二殿下均已长成,深得圣心,哪怕席骏铮真是圣人之子,圣人何必要放着名正言顺的两个儿子不要,让一个私生子坏了自己的名声。
更何况是继承皇位?
况且当年都说老国公爷狠心,现在想来,谁知是老国公爷狠心,还是圣人狠心。
若是圣人当年就如此狠心对待席骏铮,那现在难道还会变心软?
大多数人对此都是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圣上比你想的还要看重他。”
听完这话,褚世琛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