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吃过饭,马皓正晃悠的回他的酒楼,就听到酒楼旁有声音。
“你说那李老板怎么回事啊,她来这镇上也有一年了吧,咱们老板天天去,怎么也不见那李老板有什么表示啊!”
这说话的是以前给齐瓷那同乡送信的人,这人自从上次齐瓷下去后,就与周东成了不错的朋友,想来是酒楼里人多,这两人出来聊天了。
“那李老板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说她两认识都快两年了,我这天天旁边看着我家少爷,也没见他们俩怎么样!”
周东也在那抱怨着,他都替他家少爷着急,你看他家少爷天天去那李氏腊味吃饭,每天是怎么去怎么回的,他都替他家少爷不值,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放下了,可他家少爷也不知怎么就喝了那迷魂汤了,这心就是没变过。
“要是我是少爷啊,早就把那女人拿下了!”
“你得了吧,就你这样的人,还拿下人家?”
周东不由得唏嘘道
“那你倒是说说,要是你的话,你怎么拿下来,别和我说你直接上这样的话啊,那李老板可不是一般人,我可不想让少爷坐牢!”
“怎么会!”
马皓一听那小二说,立马把耳朵放了过去,要知道他也是没办法了,都两年了,他怎么表示这李静娅就跟没事人一样把他给放一边了。
“要是我的话,我就找一个女人来气气她,这女人的心眼啊都小!”
“你还真别说,这还真是个办法!”
周东一听那小二说立马说道,
“而且,这方法还有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马皓把耳朵又竖了竖,
“这样,还能发现那李老板对咱们老板的心意,要是李老板对咱们老板没那心思,她一定不在意,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少爷可就有得忙了”
“真有你的,没跟我白混啊!”
“那你看看,我哥是谁,周东!”
那小二在周东面前显摆起来,
“走,今天后厨来了不少好酒,咱们喝酒去!”
“好咧!”
说着周东便与那小二进了屋,进去前周东还向马皓站着的地方看了看,心想
“少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看你自己的了!”
看着周东与那小二进了屋,马皓站在地上想了想,摸了摸鼻子进了屋。
由于现在李氏腊味做的腊味价格公道,口味正,而且还有一些别的品种,如腊鸡、腊鸭等,顾客很多,这不,忙了一天的小二在太阳下山时才有机会坐在店门前的台阶上喘口气,
“小栓,又偷懒?”
“哪里有,今天的货又全卖光了,那王大管事的货要明早才到,我这才有时间坐会儿!”
“是啊,咱们老板人也好,东西也好,价格也好,人当然多!”
“柱子,我听说镇尾的那家腊味店要关门了啊!”
“哎呀,可不是吗?要我说,这东西是什么样的人都能做的吗?看着咱们店里火就学咱们也开腊味店,结果那味不对不说,还贵,东西也不新鲜,可不是得关门吗!”
李静娅开的腊味店,让镇上不少人家都眼红,可是有马皓在后面,这谁也不敢动,没办法,他们就派人去偷偷的学几手,可是人家李家的调料可都是李静娅一手配好的,所以怎么学也学不成,这不,那学的几家现在都关门了。
“不过,柱子,我最近总感觉咱们店里少了点什么?”
“什么?”
那柱子摸着头想,天天人家么多,他们能少什么,货不丢就不错了,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马老板好像没来?”
“哎,你还真别说,好像真是这回事!”
屋内算账的李静娅听着外面的声音,手立时抖了一下,是啊,这马皓她好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平时他几乎天天都来,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他人啊,也没听他说要出门啊?
“我和你说,昨天晚上我和锁头去喝酒,看到马老板了!”
“看到马老板?那有什么稀奇的,酒楼不就是他开的吗?”
自从齐瓷走了后,马皓的酒楼生意比以前更好,镇上的酒楼几乎都是他开的,所以柱子以为栓子去马皓开的酒楼喝酒!
“你想什么呢,就咱们这几个钱哪去得了马老板开的酒楼啊,我昨天晚上在咱们马巷子那看到了!”
李静娅一听,不由得竖了竖耳朵,在马巷子那看到,小栓常去的酒坊李静娅是知道的,在镇尾后街那,那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由于那里酒便宜,所以像小栓这种小民常去那种地方,而且那里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离翠红楼近,喝着便宜的小酒,看着美貌的姑娘,就算摸不到也是一种享受,可是马皓怎么会在那里?
“马巷子?你不会看错吧?”
“怎么会,马老板那么有名的人我怎么会看错,更何况他还天天到咱店里来!”
说着,小栓还看了一眼李静娅,发现她在算账,感觉应该没有听到他们的事,所以继续说道
“你猜我还看到什么了?”
“什么?”
“那马老板怀里抱着一美貌的姑娘,别提那姑娘有多娇了!”
“什么!马老板怀里抱着一个姑娘,你没看错吧!”
那柱子一听小栓这么说立时瞪大了眼睛,还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李静娅,看李静娅在那算账,这才又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