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国皱眉:“现在不是时候,就先给他们一点甜头。”
说着,刘正国阴狠一笑:“想讹我,他们一家子也得有那个命去花!”
到了矿上,他有的是办法让王家这两兄弟过不下去!
“另外,红梅你带一些营养品去看看王家人,还有那个带领临时工的生产队长,也去探望一下。”
现在就是稳住他们,堵住他们的嘴!
刘红梅不情愿,为啥让她去?
刘正国说了,刘红梅是她闺女,去看他们显的庄重,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出什么乱子!
刘红梅到底还是答应下来。
刘红梅去看了王家人,然后去矿上去看望周志国,谁知周志国请假回家了,说是家里办喜事,他得回去帮忙。
于是刘红梅就打听着来到周口村,最后站在了周家门外。
周家这几天的确忙碌,还有五天就是周妙和顾承结婚的日子,村上规矩,办喜事那是要提前三天摆流水席的。
周家三房疼闺女,这流水席就是要办的热闹,喜庆。
听到有人来找,姜桂花就出来见人,两人甫一见面,皆是一愣,随即二人都沉下脸。
她们二人都没想到,当初在镇上供销社不过一面之缘就针锋相对的人,竟然再次见面。
姜桂花和刘红梅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姜桂花最先出声,问:“你找谁?”
“我找周志国。”刘红梅心底不悦,看着姜桂花的眼神也带着审视。
穿着普普通通的老土衣裳,还挂着围裙,头发随意绑着,一看就是典型的乡下妇女。
刘红梅眼底闪过鄙夷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姜桂花又不是没眼色,闻言就淡淡嗯了声,说:“那你等着。”
也没让刘红梅进去。
刘红梅气的咬牙,这什么破地方,果然乡下的人就是没规矩!
很快周志国出来,刘红梅自我介绍一番,一听是煤矿刘书记的女儿,这次来周口村是特地带着东西来慰问周志国的。
周志国连忙将人给请进了周家。
周家院子大,但因为准备席子,整个院子内都摆放了好几张圆桌,另外还有好些正在处理的食材也在院子里,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腥味。
刘红梅皱着眉,抬手掩着鼻子跟着周志国进去。
周妙本来在和周小蛋说话,一抬眼正好看到周志国一脸客气的领着刘红梅往屋里走。
在看到刘红梅那一瞬间,周妙心底再一次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种心情和感应很莫名其妙,好像自从她做了那个梦之后,到了镇上第一次看到刘红梅,心底就涌起这股不安,救顾承时也是一样,心底似有所感顾承会有危险,于是她就真的见到顾承。
这种预示的感觉非常强烈!
虽然她根本不认识这人,但见到她心底就会如此不安,她不能不在意。
不一会儿,刘红梅和周志国就说完了话。
刘红梅本来就是客套性的慰问一下,顺便探探周志国的口风,看出周志国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就准备离开了。
这种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待。
等她走后,周妙犹豫一瞬,走到周志国面前问道:“大伯,那位婶子是谁啊?”
周志国看上去满面红光。
果然不愧是煤矿的领导啊,竟然连他们这些临时工都想到了。
“那位是煤矿书记的女儿,她是代表书记来看望我的。”周志国很高兴,等去了矿上跟大家伙说说,被领导这么看重,他们也能干劲十足。
除了打听到刘红梅的身份,多余的周志国也不知道了。
周妙点点头,但心底还是将刘红梅记住,想着之后打听打听刘红梅。
“妙妙,你咋还在这里呦?”姜桂花大步走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拉着周妙说:“马上就当新娘子了,咋还跟个小丫头一样在院子里乱逛?快进屋,新娘子不能随便乱跑。”
周口村这边结婚习俗挺多,其中一项就是快结婚的新娘子必须安安稳稳待在屋里,直到出嫁当天新郎官来接亲,才能出来。
周妙闹了一个大红脸,就这么被姜桂花给推进屋里了。
还有五天周妙和顾承既要结婚了,所有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结婚这一天到来。
周妙坐在床边,旁边就放着崭新的新娘子服装,还有新鞋子,新袜子,新鞋垫。
这些都是姜桂花扯了布亲手做的,说起来,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得会针线活,平日里不干活就纳鞋底,做衣裳,纳鞋垫,尤其结婚时这些小东西都是要新娘子自己准备的。
周妙倒是会些针线活,但要让纳鞋底,做衣裳那是绝对不会的,所以这些东西都由姜桂花来完成。
姜桂花伸手拧了拧周妙的鼻子,嗔道:“都快要嫁人的人了,还跟着小蛋那个孩子玩儿,不嫌丢人!”
周妙仰头看着姜桂花,渐渐的,眼睛忽然有些红。
她倾身抱住姜桂花,将脸埋在姜桂花身前,闷声道:“妈,能当你女儿真好。”
一句话惹的姜桂花也红了眼睛,她轻轻抚着周妙柔顺的头发,一脸慈爱柔声说:“傻丫头,你是妈闺女,妈不对你好对谁好?”
“妈,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和爸操心,我会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