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很有素养,微笑着问:“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呢?”
秦遇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开房。”
“双人房吗?”
“不是。”他补充道:“大床房。”
三个字,说的极为荡漾。
像是在说——“我们要去开房了赶紧给老子搞个又大又软又好滚的床。”
阮甜没想到早晨出门前秦遇说要带她来开房竟然是真的。
他是色中饿鬼吗?
前台歉疚一笑,“不好意思,今日份的大床房已经满了。”
秦遇面色不耐,正要掏出手机打电话,前台又说:“不过今晚还剩一间情趣房,您看可以接受吗?”
前台显然是没认出这位年轻俊朗的男人身侧的小姑娘是女明星阮甜。
看他这么不正经的模样,前台觉着这两人的关系应该属于不正当的钱财关系,俗称包养。
秦遇想了想,放下了手机,挑眉道:“可以。”
阮甜不禁想问:“你卧室里是没有床吗?”
秦遇理所当然的说:“我就喜欢在酒店里的偷情感。”
“”
正要付钱时,秦遇对阮甜伸出手,“我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
“今晚你掏房费,当我的嫖资了。”
阮甜想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前台都看呆了。
卧槽。
人不可貌相。
没想到,长相帅气身材高大的男人,才是被包养的那个。
唉,年纪轻轻长得又帅,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出来卖。
阮甜回嘴,“你这身板,能让我满意?”
秦遇不知想到了什么,闷声低笑,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极低,只有她能听得到,“那必定会干的你下不来床。”
阮甜:???
秦总,请你不要吹牛逼。
*
阮甜连口罩都不想摘,被人拍到她和秦遇一起开房,她简直都不用活了。
五千块一晚的情趣房,该有的不该有的配置一应俱全。
秦遇洗完澡,头发都没吹干,发梢湿漉漉的滴着水珠,他逆光而立,脸上的情绪淡淡的,“去洗澡。”
阮甜仰着脸看着他,颇为无奈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秦遇好看的眉毛顿时拧作一团,扔出一句话,“那不然呢?来酒店开房看电影?”
阮甜竟然说不过他。
“就算是那什么,不也得酝酿吗?”
秦遇长长的哦了一声,“你想玩别的?可以,要加钱。”
阮甜叫他滚。
阮甜发现秦遇还真的没有吹牛逼,看着好像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精力实属不错,还当真是她小瞧了他,着实□□的腿软。
秦遇这人惯会蹬鼻子上脸,事后意犹未尽,“还满意吗?”
阮甜没力气搭理他,困的睁不开眼睛。
但秦遇这人死皮不要脸,拿着卡又续了两天的房。
说他色中饿鬼都是抬举他了。
没开过荤的男人真的可怕。
恰好后两天又是周末,阮甜没课也不用去拍戏,秦遇便借着休息的由头将她留在酒店里。
阮甜吃完午饭才得知他续房了,忍不住要问:“秦遇,你能不能表现得见过世面一点?”
他这辈子是没吃过肉吗?
秦遇对此不作回应。
阮甜才懒得惯着他,拿着自己的卡和身份证去酒店大厅办了退房。
秦遇有些不太高兴。
阮甜也没哄他。
两人一起回到秦家,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秦岸看了他们一眼,问:“吵架了?”
秦遇语气不好,“没有。”
秦岸点点头,“看来吵的还挺凶。”
秦遇道:“你去死。”
秦遇这人也不是拉不下脸,半个多小时没和阮甜说话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他放下架子,“明天提前过个儿童节,去游乐园玩一次?”
阮甜看了看他,回:“离儿童节还有四个月。”
秦遇嗯了声,“所以我说提前过。”
他难道说错了吗?
怎么说呢。
游乐园是秦遇的意难平。
好像那是当年阮甜执着于想和沈赦一起去的地方。
这几年,阮甜和沈赦也还去了不止一次。
秦遇是嫉妒的,但是他不想说出来。
旧事重提,就显得他很小气。
阮甜被他的话噎的无法反驳,她抬眸,男人丧着张冷冰冰的脸,满眼写着不高兴,她这人吃软不吃硬,见秦遇这幅颓丧不虞的神情,心中一软,“你想去?”
秦遇从鼻腔中嗯了声,吐字道:“没去过没玩过。”
阮甜一想也是,秦遇身体不好,之前没去过也正常。
她点点头,“行吧,那就去吧。”
游乐园是人流量大的公众场合,阮甜又是个明星,不戴口罩出不了门。
秦遇这张脸也着实招摇惹眼,往人群中一站,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首都的三四月,天气回暖,中午的日头晒的人浑身发热。
阮甜的小脸被闷的红红的,秦遇紧扣着她的手指头,生怕她被挤丢了。
阮甜脱了外套,秦遇顺手就接了过去,挂在臂弯,侧眸看了她一眼问:“脸怎么这么红?”
“我热。”阮甜舔了舔嘴角,“我想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