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最恶劣的一面,她不是没有见过。
怀莫心有不甘,但他不敢再和之前一样做事不计后果。
秦遇貌似知道车祸的事是他的手笔,若是他说给阮甜听,那可就不妙了。
怀莫是真的觉得秦遇阴险狡诈,借机跳进他的坑里卖惨,顺便还拿捏住他的一个把柄。
怀莫每天都盼着秦遇就这么死在医院里算了。
左不过一个长年累月住院的病秧子,死不死没什么区别。
秦遇身体就是再不好,也没有到下病危通知的那天。
在医院里养了半个月,气色转好,精神十足。
明明是快好了的一个人,非要在阮甜面前装的好像明天就会死。
出院之后,得寸进尺提出要住进阮甜的家里,给出的理由非常的敷衍,“我家里有鬼。”
阮甜毫不犹豫的回:“我家也有。”
秦遇面不改色道:“那我住进你家岂不是刚好可以保护你?”
阮甜惊了,一个人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真的是她没想到过的。
她想了想,用微信给秦遇转了五千块钱,“五千开个酒店房间,够了吧?”
秦遇觉着阮甜对他还挺大方,他挑高了眉尖,薄唇轻轻一扯,淡漠的神情生动了起来,“你想包我?五千块是不是有点低了?”
阮甜被他气到没脾气,回嘴道:“你本来就是个廉价倒贴货,认清你的位置,懂?”
秦遇说着便开始脱衣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然后当着她的面开始解皮带,“既然你花了钱,我就得伺候你,是吧?”
阮甜神色惊恐,连连往后退,“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给我滚远点!!!”
秦遇嗤的轻笑,皮带的扣子已经解开,他边逼近她边说:“放心,我不会让你白花了这五千块。”
“我干一行爱一行,不就是陪睡?来吧。”
第94章
阮甜觉得秦遇真的有做鸭的自觉。
干一行爱一行这种不要脸皮的话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口。
阮甜略带嫌弃的打量了他一眼,吐字清晰道:“你不行。”
“陪睡也不是那么好睡的。”
“你这样的中看不中用,就算是去卖,五千块都是抬举你了。”
秦遇竟也不恼,“那我还你两千?”
阮甜懒得同他扯嘴皮子上的功夫,“你全还我,然后滚蛋。”
秦遇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钱既然都到我手里了,哪有那么容易吐出来?”
“钱我也不要了,你出去。”阮甜看见他脑壳都疼。
秦遇咦了一声,“这可不行,我们做鸭的,也得让客户满意才行。”
男人慢腾腾的站起来,名贵的皮带解开后随手搁在一旁,他作势解开衬衫上方的两颗纽扣,边朝她靠近,“我可不能背上,不行这种污名。”
停顿稍许,他轻声吐字说:“毕竟说一个男人不行可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
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说的话吗
阮甜都想给他竖起大拇指,耍流氓都能耍成这种德性。
简直了不起。
阮甜反唇相讥:“不要无中生有,人格这种东西你从来就没拥有过。”
阮甜说完,将他的外套还有皮带一股脑塞进他的怀中,“姑且就当我现在是你的金主,你能不能多点做鸭的自觉,金主让你滚,你就马不停蹄的滚,懂?”
秦遇接过西装外套,沉思片刻,“也行,你说了算。”
话锋一转,他掀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说了句,“可是没让你爽到,就是我的失职,这钱拿着烫手。”
秦遇也不想真的惹恼她,骚话说够了就收声。
“那我先回去了,需要特殊服务我随时都在。”
“没有,滚。”
秦遇离开后五分钟,阮甜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一笔微信转账。
秦遇:【10000】
秦遇:【拿去买水喝。】
秦遇:【我们做鸭的都是这么的有钱。】
阮甜一点都不客气的收下了。
资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
不得不说,全业内认可的奖项分量的确很重,好的电影剧本接踵而至。
阮甜挑了个反派女主的电影剧本。
神话故事,虐心虐身。
她接的是个祸国殃民没有是非观的妖女角色。
电影投资巨大,光是前期筹拍就要一年多的时间。
阮甜把空挡留了下来,趁着这个空档期也能继续上学,前提是如果她考上了的话。
盛夏之前,阮甜见到快要出国的周母。
生下她却并不喜欢她的母亲。
比起上回。
周母又憔悴了不少,神情萎靡,接连的打击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周母也并非故意找阮甜叙旧,只是恰巧碰上了。
母女俩,相顾无言。
彼此都没有想要说的话。
周母想起来她第一次风尘仆仆赶去那个小城镇见到阮甜时的场景。
当时的阮甜穿的很破旧,但依然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周母那时是心疼她的,也有想过带她回家过好日子。
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这样。
她对这个女儿越来越失望。
阮甜在家话也越来越少,到后面就发展成水火难容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