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是我。”
“哎呦,你变了好多,现在漂亮的了。”
“谢谢。”
“你好久没回来了。”
“是的,很久前搬走了。”
“你和小川结婚了没啊?”
“没有。”奶奶抬着手晾衣服,慕有哥替她挂上,“我帮您。”
“谢谢啊。”
“奶奶,他最近是不是回来了?住在这?”
“没看到人,不过好像是听到点动静。”奶奶坐到门口的小板凳上,“你们吵架了?”
“有点小矛盾。”
“因为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
“坐吧,坐着等,陪我这老太太说说话。”
“好。”
…
暮色四合,各家溢出饭菜香,闻川回来了,两手提满了画具。
“小川。”
他闻声望过去,停顿了几秒,上前继续开门,“进来吧。”
慕有哥跟着进了屋,扑面而来还是从前的味道。
他放下画具,开了小灯,取下围巾,倒了杯开水给她,“喝点热水暖暖。”
她接了过来,放在手心捂着,“去写生了?”
“嗯。”
“外面那么冷,你穿太少了。”
“还好。”
“没吃饭吧。”
“没。”
“出去吃吧,我也没吃。”
“我随便弄点就行。”
“走了。”她放下杯子,走到门口站着等他,“快点。”
天寒地冻的,他们去了家火锅店,找了个包厢。
服务员把菜一道道的上上,闻川帮他接,这时,她才看到他的手,冻伤了,小指又红又肿。
闻川像是饿极了,也顾不上烫,大口地吃着。
“慢点。”
他“嗯”了声,继续吃。
“为什么不联系我?”
“不知道说什么。”
“……”慕有哥看着面前的羊肉卷,沉默片刻,又问,“为什么走?”
“不想待在那。”
“也不想跟我在一起?”她凝视着他低垂的双眸,看不清他此时的眼神。
“不是。”
“跟我回去吧。”
闻川停顿了一下,“不想去。”
“那你去别墅住,现在空着,也没有人打扰你。”
“他们呢?”
“被我轰出去了,再说了,那是我的房子。”
“对,是你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皱了皱眉,“我们之间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吗?”
闻川塞了块白菜进口,烫的喉咙生疼。
“我来不是和人你吵架的。”她坐的笔直,“车库环境太差了,那么冷,又阴潮,长时间没人住,墙上生了这么多霉,住久了得病怎么办?”
“那么多年都住过来了。”
“之前那是没有条件,现在有钱了为什么还要住这种地方?”
“我喜欢。”
“你喜欢那里什么?”
“就是喜欢。”
“那我把它买下来,重新装修一下。”
“不用。”
她无奈地看着他,“那你想怎样?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分手好了。”
闻川哽住。
慕有哥也沉默了,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来。
半晌,她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闻川看着面前的卡,“什么意思?”
“你先拿去用吧。”
他抬眼看她,“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她皱起眉,“你不喜欢我给你选的地方,那就选你喜欢的,你喜欢住车库就继续住,等你想回北京了随时回来。这些钱你拿着去买画材,办画展,开画廊,随你干什么,我”
“你和那个人。”他打断她的话。
一片沉默。
锅里的红汤咕噜咕噜的往上冒泡。
“你的老板。”
慕有哥知道他要说什么,突然有些心寒,她身体往前,手臂交叠着放在桌上,“我和他怎么了?”
“我看到新闻。”
“新闻?”她笑了一声,“你居然也会去看新闻。”
“你们……”他吞吞吐吐的,蜷了蜷手指,“你和他”
她失望地看着他,忽然起身,什么话也不说就要离开。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你就说是假的,是他们瞎说,只是几张照片,是为了工作。你说,我信你。”
“有必要吗?”她扭头俯视着他,“是假的,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网上的人造谣,求求你相信我,可以吗?”
他不语。
“你要我解释多少次?我们已经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
慕有哥欲抽出手,他紧握着她不放。
“我只是问问,没有不信任你。”
“你还想问谁?周文?还是肖旨,或者伦敦那个?”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微微仰起脸,闭了闭眼,长呼出一口气,“我跟他们任何一个都只是工作关系。”
“对不起。”
“松开。”
他双手抓住她,“不松。”
“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我好好想想,你也是。”
闻川僵住了。
她成功抽出手来,“卡拿着,别过得太辛苦。”
“我明天还有演出,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