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是说了吧,他……他再怎么说,也是太子的父亲,有些事出于关心,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关心?就他无利不起早的性格?”木安可冷笑了一声,“说吧,你也是听命行事,就算有什么不妥当,朕也不会怪你。”
“那就是太子的婚事,他也是费了不少的心,你看,他精心挑选出了那么多女孩子,又这么大老远的……”
“打住!”木安可做了个手势,“孩子的婚事,将来由孩子自己做主,我们大人只给他一个提议就行了,还是不要多参与的好。”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让孩子自己做主的说法?”
“贺驸马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们的皇帝陛下当年的宁王爷不也是这样的吗?”
贺长风又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是的,当年的梁皇后为江闻煜争取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婚姻的自主。现在久居高位的他,可是早已把这一切都忘记了吧?反而来干预起自己儿子的婚事了!
贺长风好半天才又叹了一声,少气无力地说道:“唉!在你面前,总是让人无言以对!”
换个环境的事还能再说吗?可别再被人家堵个无言以对!
贺长风苦笑着想。
第三百五十五章 你赢了
因为现在是农忙时节,木安可就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接风宴,虽然宴席上母子俩都是淡淡的,但是也挡不住那些征婚者们卖力的表演——这女皇陛下好年轻,太子好俊美!
来自各国的小姑娘们一个个眉眼含春,芳心暗许,琴棋书画诗词歌舞尽显其能,希望能一举获得太子殿下的青睐,好登上太子妃之位,将来就是大容国的皇后了。
开始木安可还对这些表演看得颇有兴致,可后来看着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就有些烦了。当来自大兴崔家的静儿小姐画了一幅画让她点评的时候,不禁又有些好笑——躲来躲去,还是没躲过这些用俗了的套路。
“这个朕不太懂,你还是拿给太子看吧。”
“母亲!”
木燕归不高兴了,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这个女的这么小的年纪就敢下毒害人,咱们不离她远点,你还让我凑上去?
“你跟着你师公学过画画,就去点评一下嘛,噢!小航最懂,你也帮忙去看看。”
好吧!木燕归没办法只好站起来,楚航答应了一下,站起时用脚尖轻轻一踢正在看热闹的杨川,杨川一下子反应过来,也跟着楚航站了起来。
“请太子殿下点评。”崔静儿两腮泛红,含羞带怯,眼光好像粘在了木燕归身上,太子殿下真的是龙章凤姿,美如冠玉,看的人心尖发颤。
江闻煜此刻非常恼火,这个崔家女不是从选妃名单上刷下去了吗?今天怎么又冒出来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贺长风。
贺长风也在纳闷,就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教习女官。
教习女官脸色惨白,头冒冷汗,这个崔静儿,她苦苦哀求自己,说只是来大容的皇宫里看看热闹,谁想她这么胆大包天,竟敢自作主张的就上场了!
这下自己的罪责不会小了!她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一脸怒气的江闻煜,完了,这个该死的崔静儿!
此时的江闻煜却是又想到了一件事,他想趁此机会看看木燕归的定力以及应变能力。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孩子行事四平八稳,对着众多的美貌女子并没有失礼之处,也可能年纪还小,还不解风情?他想。
木燕归此刻已来到画案前,对着桌子上的那幅画看了几眼,脸上很是平静,没有什么喜恶。
这让人们不由得想,这孩子,他是不懂画呢,还是故作高深?
“太子殿下,小女子这几笔涂鸦如何?”崔静儿在一边追问,几分羞怯,几分忐忑,眼波一闪,更有几分娇媚。
木燕归没有说话,看了看杨川,杨川秒懂,他哈哈一笑道:“请问这位姑娘,今年芳龄几何呀?”
崔静儿听闻此言很不高兴,我正和太子殿下说话呢,你瞎插什么嘴?还当众问我的年龄,敢这么冒犯我,等我当了太子妃,看怎么收拾你!
她满含哀怨地向木燕归看去,眼中雾水朦胧,如泣如诉。那小模样让大多男人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有些人都开始暗骂起杨川来,你一个男的,那么高声地凶人家小姑娘,把人家都欺负哭了,你还要不要脸?
“小女子……今年虚岁十三”声音颤颤抖抖,是对受了莫大的委屈的控诉。
“哎哟喂,啧啧啧!”杨川摇头叹息,“天才呀!才十三岁,我看三十三岁的都没有你的这万种风情吧?我都纳闷,你们家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导姑娘的?”
这毒舌!
不过凡是听懂了看懂了的人们也都明白,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用自己的优势去俘获男人的心了,那长大了还得了?
崔静儿仿佛是在光天化日被人剥去了伪装,她不禁脸色惨白。
最近,大兴内部的异样让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所以她才兵行险招孤注一掷!为的就是今晚上能大放异彩,凭自己的美貌和才识定能艳压群芳,让大容的皇太子对自己一见钟情,却没想到最后成了这种结果。
“你,血口喷人!”
她大叫一声,一捂脸就向外面跑去,教习女官不假思索也跟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