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几乎和自己原来的相貌一样的脸,盛晗袖很有在怼自己的错觉。
“不、不是的。”江寒楚楚可怜地抿了抿唇,“我只是……怪我,这么久了也不会说话,明明是很高兴你能回来,却又被我的嘴笨搞砸了……”
哇,好白的一朵盛世莲花。
盛晗袖出于本能地不喜欢这人,不单是她顶着和自己原先的脸近似的面孔装小白花的缘故。
骨子里就不喜欢,应该是跟她有着不愉快的过去。
“无妨,嘴笨便少说话好了,我不介意的,至于姐姐妹妹,现如今我和王爷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还在考察他的为人,你叫我姐姐或妹妹都不合适,那就以公主相称吧,你说好吗?”
堪称彬彬有礼的将人怼到哑口无言。
阿蕊也十分敬佩地看了眼她们的小公主,忽然很欣慰:公主殿下不再是人人可欺了!
江寒拢在宽袖下的手相互紧握着,笑脸几近崩裂,她没想到,盛晗袖失个忆的功夫,倒更伶牙俐齿。
往常还会装装客套和善,而今是虚情假意仗势欺人,没有一点身为公主的教养和风范。
“公主说好自然便是好的。”江寒屈膝三分,简直是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了。
“江寒只谢公主给了我一条生路,往后,我也会自觉,绝不到公主面前惹公主厌烦。”
“???”
能留在战王府就是给她一条生路?
那以后跟艳鬼先生成婚,觉得她膈应不想留着她,就成了逼她去死???
不得了哦,自称嘴笨的人呢,谁能比她嘴厉害。
盛晗袖惊叹地看着对方委委屈屈地告退,小跑着走出她的视线,问红衣:“她说她叫什么?”
“江寒,殿下,是江河湖海的江,寒冬腊月的寒。”
“哦,还好还好,刚吓我一跳。”还以为撞名字了呢,那准得膈得慌。
回到主院,先坐下喝了口茶,“方才那人什么情况,王爷没跟我说起过她。”
红衣发出一声轻叹,“回禀殿下,奴婢同您提过,祸国妖后卫越,曾经妄图用美人计牵制王爷,便送了一堆美人进战王府。”
盛晗袖应和,“嗯啊,后来都被王爷清走了嘛。”
“是,不过江寒……因为某些缘故,”红衣手指了指脸,“您应该能猜到的,王爷便留下了她,但自从认清对您的感情后,王爷便想将她送走了,谁知……”
她纠结地停了一停,“谁知前阵子抗击妖后的混乱中,她哥哥为救王爷死了,这救命之恩……王爷便答应她哥哥管她的后半生。”
“但殿下您千万放心,王爷不会把她留在府里,等忙完这阵,就会安排她的去向,王爷心里始终只有您一个。”
盛晗袖抓住了最最关键的点——那个江寒和艳鬼先生有过命的恩情,好好一条人命,艳鬼先生要是对江寒不闻不问,这说不过去。
若问了,以刚刚江寒那一通骚操作,足以见得她会借此缠住艳鬼先生。
不管是无情无义,管则是糟心。
Ε=(′ο`*)))唉。
见少女垂头丧气,红衣忙不迭替王爷解释,“殿下您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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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袖:我静静地看你装让你觉得自己终于踩我一头了就叫有教养了???
第630章 面子问题要顾一顾
阿蕊听得冒火,怎么,便由于什么恩情,她们公主就得受委屈??
这时便打红衣的话,直来直去道:“这哪算误会?那江寒的架势你也不是没看见!”
“战王爷忙,哦,那便随她天天到公主这装可怜吗?逼着我们公主答应她一直做着战王爷的侍妾??”
红衣:……姐妹好猛的火力。
盛晗袖无所谓地摆摆手,“论装可怜我是没在怕的,人弄不走就留着呗,咱也不能让英明神武的战王爷委屈地只娶我一个。”
“大不了我也找男宠去嘛,永夜的姑娘能有多个相公呢。”
阿蕊愣了愣,公主这想法,妙啊,“公主说得是!回头奴婢定给您物色些好男人!”
红衣眼皮一抖,现下的情形怎么离王爷的构想愈加相去甚远呢,“不是,殿下,江寒肚子坏了,不能生孩子。”
既不能生,便全无留着做侍妾的优势。
“嗯哼?所以呢?”盛晗袖懒洋洋地一撩眼皮,“能不能生,和她存不存在,关系不大。”
要真喜欢一个女人,会管她生不生得了小孩?
即便艳鬼先生不算喜欢江寒,可只要江寒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无论是何缘由,那么江寒就是一根刺。
她若在,这刺便紧紧插在盛晗袖的心坎上。
以及,假如没理解错红衣的意思,艳鬼先生本是因江寒的长相而对她另眼相待,源头还在自己身上。
盛晗袖想,但她本人在这个世界了啊,在他触手可及的身侧,他还留着个“仿制品”做什么?
哪怕出自艳鬼先生对她的在乎,她见着江寒也会膈应。
……
接着盛晗袖才晓得,更膈应的才起了个头。
近来裴凌栖忙得早出晚归,别说言语上的交流,身体的交流也没有过,饭都赶不上一起吃,她没机会同他谈起江寒。
这边一口血堵在心口,那边江寒又时不时刷存在感,她客气两回直接闭门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