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牙侩也是一愣,不过随即明白过来,笑着说:“这自然好。”
沈华是雇了马车来的,可她出来时,车夫却不在。她想了想,放了二十文钱在车内矮桌上,自己则不客气的爬上夏凉川的马车。
“车夫不知去哪了,我搭你的车啊。”
车内狭窄,夏凉川有些不自在的往边上靠了靠,装作漫不经意的拿起矮桌上的一本书看起来。
沈华好奇的问:“你在马车上看书,头不晕吗?”
闻言,夏凉川依旧用书遮住头脸,书后传来他有些暗沉的声音,“谁真的看书,不过是不想与同车之人说话而已。”
“……”沈华眯起眼睛,他现在以书遮脸,是不想和她说话?
沈华仿佛瞧见了当年那个别扭的小孩,她微微笑了笑,也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是一本有关于奇门遁甲的书,市面上少有这样的书籍,她看的还挺有趣的。
沈华入神的看着书,夏凉川从书后时不时的打量她一眼。
……
铺子谈的很顺利,这也是不计较钱的结果,两千两,比沈华想的还要便宜些。既然买下,她便开始用步子丈量铺子尺寸,回头好设计图纸。
期间隐约听到许牙侩与他们闲话时提到了夏凉川的爹,好像还是在兵部当官,只是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猫了两耳朵,便专心测量。
房契上没有买家的名字,这时还没有实名登记一说,房契在谁手里,房子就是谁的!
虽是合伙,但这里就是沈华以后的家了,所以她不客气的将房契收起来,另写了一个字据给夏凉川。
终于买到铺子了却了沈华心头一件大事,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布置起房间来,周边就是各色商铺,她对二人说道:“铺子找工匠的事就劳烦你们了,至于如何布置,我今儿回去就将图纸画出来。夏大哥若是方便,明日请过来一趟,我住在悦来客栈甲子二号房。”说完她告辞离开,心情愉悦的顺着街道开始逛街,对这些古色古香的小物件百看不腻,爱不释手。
沈华买的兴致勃勃,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一人一马车,直到她手上再也拎不下。有些大件可以让商铺伙计直接送客栈去,可还有很多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她只能自己提着。
“你买完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沈华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困惑的问:“你怎么才走到这?”
“刚刚遇到一位朋友。”夏凉川才不会承认,他一直跟在后面呢。
“那刚好,劳烦送我一程。”沈华将手里东西递给他。
对方这么不客气,夏凉川挑眉,问道:“你若没遇上我,怎么回去?”
对方有二十一岁了吧,怎么还这么幼稚!
沈华劝自己,看在对方长得帅的份上,不要和熊孩子一般见识,心里这么想着,可到嘴的话就变成,“嗯,我就当做没遇上你。”
夏凉川脸果然黑了,看了她半响,突然跳上马车,绝尘而去。
“……”
沈华看看手里的东西,叹了口气,嘴欠啊。
不过她沿着街道没逛多一会,那车夫赶着马车又回来了,安安静静的跟在她身后。
什么情况?
沈华瞪着眼睛问车夫:“这位大叔,你家少爷呢?”
车夫尽职的说:“回姑娘,少爷说他在车里看书头晕,想走走透气,让我来送姑娘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夏别扭:哼,╭(╯^╰)╮
沈华:……
第119章
沈成才急火急躁的坐在客栈堂厅里喝水, 已经四五杯水下肚了,左探右探都不见人回来。
书院的事打听好了,进是能进, 只是得花不少银子。
好不容易等到沈华坐马车回来, 沈成才连忙迎上去, 帮着车夫将车里东西拎下来。
回房后, 沈成才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原本也是进不去的, 但他在书院外面遇上了沈员外,沈员外答应帮他牵线搭桥。
沈华忙了一天,也有些累了,直言问道:“需要多少银两。”
沈成才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百两?!
确实不少,能买一个不错的小院子了。
沈华坐着凳子上, 给自己倒了杯水,用手撑着头说:“爹, 我也有事与你说,今儿在牙行遇见了夏凉川,毓贤街的铺子我是与他搭伙才盘下的。他想开绣坊,我觉着也成, 粥铺买卖就不做了, 我出绣样,他出绣娘。且不说合伙做买卖,夏大哥在朝都人脉广,若没有他, 这个铺子说不定就轮不上我……”
“你做主就好。”这些沈成才都不关心, 他只想知道,小闺女同不同意给那两百两银子。
这么多年下来, 沈华哪能不了解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票来放在桌上,懒懒的说:“至于书院的事,既然有了门路,自然是要想法子进去的。爹明日去将书院的事办妥后,就先回去,让娘她们收拾收拾,特别是存着的绣屏,一个月后搬来。”
见到银票,沈成才这才一一应下,他相信只要他能进去书院,明年的秋闱一定能中!若不是天色晚了,他现在就想去找沈员外。
得到自己想要的,沈成才也不愿意和沈华待在一个屋里,总是有股难言的尴尬与难堪。他瞧着沈华面露疲惫,起身往外走,“瞧你也累了,好好歇歇,铺子的事回头让春溪先过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