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大学吃三明治?”宴临看着时喻薇特意买来的三明治和饮料,不由无奈,“谁说的三餐都要讲究营养平衡的?你大学就用三明治照顾自己?”
“偶尔尝鲜啊。”
一不小心差点被宴临问住的时喻薇忙敛了心虚,没办法,学业忙,当时的兼职没落实,自然需要省着点花。
宴临察觉出不对,却没有深究,又咬了一口,似在回味,“和以前味道比,沙拉酱的味道浓了些。”
他们正吃的三明治全都是店家手工制作的,现做现卖,和食堂相比,价格便宜,料又不少,中午时分,排队买的学生们真不少。
“原来你大学吃过?”
一路上两个人碰到什么店会说下自己上学时的回忆,刚才看到店铺,时喻薇就想着带宴临尝尝自己大学时一直没有吃腻的三明治。
时喻薇问完没想着等宴临回答,自顾自说着,“沙拉酱的味道的确浓,以前的店主大叔生命去世了,店铺给他儿子管理,虽然配方没变,但味道上总有些差异和改良。”
时喻薇口中的店主大叔,宴临有印象,是位很和善的白人大叔,宴临去店铺买三明治,要是客人少,他们俩甚至能聊上几句话,只是没想到世事无常。
校园内古墙斑驳彰显着历史经流的痕迹,林立的古楼时而有学生们的欢声笑语,他们一路走一路回忆,不时被对方的过往逗笑。
尤其是宴临,根本想不到时喻薇的大学,竟然有稍显叛逆的时候,不知不觉,余晖转为橘黄色,淋淋洒洒的罩在周围,时间一晃而过。
“头回发现,学校里存了许多让人怀念的记忆。”宴临单手揽着时喻薇,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的蹭了蹭,“谢谢老婆。”
蜜月期间,他们拍了婚纱照,登了钟塔,上了游轮,在大小街头穿梭,可眼下单单在校园里就让宴临觉得充实、幸福的不行。
时喻薇伸手回抱着宴临,等他蹭完,仰头在宴临的下巴亲了下,一双自带笑的桃花眼眨了眨,“现在就谢谢?我准备的压轴活动都没上场。”
“压轴活动?”
“对啊。”时喻薇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指了指前面,颇为神秘的开口,“压轴活动就在那,跟着我去吧。”
前面?
宴临记得时喻薇指的前面是哪,学校里社团活动区,他低头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正好是大部分社团结束活动的时间。
虽然心里有些好奇,但宴临身体很诚实的跟在时喻薇后面,而后就看见时喻薇跟一位挑染着灰粉色头发的女人极为熟稔的聊天,对方偶尔会看下自己,然后继续和时喻薇说话,宴临猜着,应该在谈论自己。
“你回国前让人把钥匙送去我公寓就行,我直接给我弟弟。”
“行,就一晚上,麻烦啦。”
前后交谈了大概十分钟,等朋友离开,时喻薇才带着宴临开了社团的门,同时解释说,“音乐社的社长是我朋友的弟弟,我就让她帮忙借我们用一晚上。”
当然,时喻薇没有说的是,刚出院回家时,收到的那团丝质布料,其实就是对方送的礼物。
“来,需要再给你蒙住。”
宴临顺从的半蹲让时喻薇蒙的时候轻松些,只嘴上不住的说,“老婆,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有点害怕。”
“真害怕?”
“真的。”
真害怕脸上笑的那么灿烂?
时喻薇二话不说就伸手捏了下宴临的脸颊,清俊的五官都被捏变形了,偏偏宴临没说疼。
见状,时喻薇倒是心疼了,揉了揉吹吹气,轻叹了下,“稍等我会儿,大概五分钟,别着急。”
宴临心中对时喻薇等下准备的惊喜有了猜测,但不敢确认,可即使猜测都让他脸上止不住的笑,闻言爽快的应下,“好,我站在原地等你,不着急。”
只刚说完,不待时喻薇反应,宴临突然握着时喻薇的胳膊拉向自己,低着头准确无误的在时喻薇唇上亲了下,嬉皮笑脸的模样让时喻薇都没法说,“眼睛蒙着看不到人,心里慌,只能盖个戳了。”
宴临说完,半蹲的姿势没变,一本正经的问,“公平原则下,老婆你要不要亲回来?其实咬回来我都不介意的。”
“……”
时喻薇推了推宴临,没有如他愿,“站在原地等我哦,马上。”说完,就转身往更衣室去,路上回头去看宴临,见他的确没有摘下领带,唇角到底没忍住上翘了些微。
等待的时间原本会无聊,可宴临时不时伸手按着唇,感受着时喻薇留在上面的余温,就不禁美的乐了,压根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
社团区位于学校较为偏僻的地方,像音乐社团,内里都布置着极好的隔音墙板,不管学生们在里面怎么吹拉弹唱,都不会对社团外的人造成影响,与之相对的,外界的声音同样没办法传到屋子里。
自从时喻薇离开,宴临耳畔就一直很寂静,静到他稍动,就能听到自己踩在陈旧地板上节奏错乱的咯吱声。
忽地,他听到了木门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宴临心有困惑,两个人每次出门玩,时喻薇都会换上舒服的平底鞋,为什么会换双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