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哥果然不是普通人,这伤落在平常人身上,说不定小命就没了,佑哥睡一觉起来,居然就好了许多。
老天爷啊,真的是你在冥冥之中保佑佑哥吗?
苗儿忍不住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只觉得今天的天空格外的蓝,看的人心情愉悦。
祁佑: “傻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没有。”苗儿匆匆起来,就去收拾野菜做早饭了。
祁佑失笑摇头,傻丫头,不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没必要刨根问底的。
他起身去看了看老头的情况,探手摸摸他的额头,唔,退烧了。
裘烈提着一串野物回来,看到祁佑,嘴角咧出一个笑。
“多谢你的药,我祖父没有大碍了。”
祁佑点点头,他心情不错,调侃裘烈:“这大早上,你可真够勤快的。”
裘烈不知怎么接话,干脆闷头去处理猎物了。
早饭一下子就从素变成了荤。
祁家人吃的一本满足,饭后,裘烈提出给祁佑上药,不过被祁佑拒绝了。
这不废话吗,他受了什么程度的伤他心里能没点儿数,就算那金疮药再逆天,一晚上也不可能好到他那个程度。
为什么这么笃定,看看老头和裘烈身上的外伤就知道了。
祁佑拿着金疮药,拖着苗儿跑到树后,既然决定以后要娶她,那么让苗儿现在给他上个药也没什么吧。
苗儿虽然有几分不好意思,但上药的时候,那手可稳了。
上完药,祁佑和苗儿从树后走出来。
裘烈好奇的盯着他们,“你们?”
祁佑大方承认了,“苗儿是我的未婚妻。”
苗儿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
其他人却是见怪不怪,小柱子还跟着用力点头,“我是姐姐的弟弟,姐姐的丈夫就是我的姐夫。”完全没毛病。
裘烈的脸色更微妙了,上下打量祁佑。
还没他大呢,居然就有妻子了。
心里有一丢丢的不爽啊。
若是他早些遂了母亲的心愿,前两年就成亲,也不会让母亲就………
裘烈压下心中不合时宜的悲伤,蹙着眉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
祁佑可不知道他心里那些弯弯道道,又拿出昨晚的诗集看,“左右裘兄弟无事,我又来劳烦你了。”
裘烈:…………
幸好裘任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他醒了。
裘烈几乎瞬间就跑了过去,跪在他身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哑声道:“祖父,你终于醒了。”
除了裘任,没人明白他这句话背后有多少彷徨害怕无助。
所以他抬起手,安抚的拍了拍孙子的后背。
祁佑看着他俩,总觉得心里闷闷的,不太舒服。
裘烈弯腰虚抱着裘任,低声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祁佑悄悄让苗儿给那老头儿准备了一份清淡的野菜汤。
裘任接到汤,对着祁佑点头笑笑。
吃了些东西,裘任的精神好了许多,自然也看到了祁佑手里的诗集。
“小兄弟还通诗书?”
祁佑:……不愧是祖孙俩,连问话都一模一样有木有。
他扬了扬书,道:“不通。”
裘任噎了一下,不通你还这么骄傲干啥?
祁佑紧跟着又道:“所以,我这不是在请教裘兄弟吗。”
裘任的表情有片刻的怔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呆呆的反问:“你说你请教谁?”
裘烈心虚的别过了头。
祁佑不疑有他,一脸傻白甜回道:“当然是裘兄弟呢。”
裘任:………
他回头不敢置信的盯着孙子,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也敢教?”
裘烈咳嗽了一声,“那个,祁佑问我的。”
裘任:………突然好同情祁小子。
然后才想,原来他叫祁佑啊。
祁佑祁佑,自有天佑,倒是个好名字。
裘任让孙子把他扶着半坐了起来,比起昨天的要死不活,今天则是好多了,至少说话能连续了。
为了不误人子弟,还是他这把老骨头早日上阵吧。
裘任是个典型的实干风,废话不多说,“通避拳主要讲究个灵活多变,你………”
祁佑一听,先是“妈呀,这就开始了”,然后才想“咦,这拳法听着还挺精妙的样子”。
他静下心来,跟着裘任的讲解,慢慢比划。
他练的认真,脑瓜子也灵活,多来几次,就渐渐摸到了门槛。
裘任看着他的目光别提多满意了。
苗儿和小柱子则是星星眼看着祁佑,佑哥/姐夫真厉害!
祁佑这一练,就练到了中午。
他停下来后,苗儿赶紧过来用袖子给他擦汗。
裘任这个时候才想起,“对不住啊祁小子,老夫忘了你身上还有伤了。”
祁佑:……你老人家现在才开口会不会晚了点儿(ー_ー)!!
幸好他恢复能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