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你这么好,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报答朕?”
“不知道,陛下要妾怎么报答?”
微微一笑,“你已经算是朕的妾室,朕便是你的夫君,自然是要与朕同床共寝的。”
立刻惊讶,但也应当是走之前就被告知了,公孙荷没有任何抵触,反倒是表情认真地点头,“好,就答应陛下。”
司马炎愣了一秒,这种态度哪有半点嫔妃们的害羞,而且好像是自己在和她商量求情一样,立刻哈哈大笑。
旁边的千里光倒是紧皱眉头,小声说:“陛下,如今宫中都在···”
司马炎有点不耐烦,抬手示意别说了,“朕知道,所以不可外传,晚上让公孙充华悄悄到来。”
千里光虽然为难,但也只能同意。
夜间,公孙荷果然被送到了嘉福殿,西域女子热情无比奔放主动,司马炎深深迷恋住了,三夫人之中只有左棻发现了,然而什么也没透露出去。
几天下来,司马炎晚间都有公孙荷陪伴,所有嫔妃都以为司马炎仍然在为司马恢守丧,自然不敢多去打探,而入宫的司马攸知道了,也深深无奈。
“桃符,几天都陪在我这里,不如去看看杨芷吧。”
司马攸表情尴尬,“崇化宫如今是杨婕妤单独居住,也没多少侍从,孩儿过去很是不妥。”
羊徽瑜马上就流泪了,“都怪我,就应该拦着她出西宫,如今皇子恢不满月便丧命,我即将去九泉之下又哪有脸去见杨艳啊。”
侍女们都跪地请求羊徽瑜不要伤心,司马衷见到羊徽瑜是真的病了,咳嗽都不能停,心里一阵酸,“母亲大人不必伤心,孩儿这便去看看杨芷,她若能早点康复,元皇后也会欣慰的。”
羊徽瑜当然同意,司马攸于是几步来到了崇化宫,站在杨芷馨住的殿前,司马攸迟迟没有去敲门。
虽然极力地拉远距离,但是一切都如同命运一样,反倒不得不更加亲近了,一想到自己主动放弃照看杨芷馨就给她带来这么痛苦的后果,司马攸心里的自责难以忍受。
敲门了,薏苡开门看到了司马攸,连忙行礼,屋子里的其他侍从也同样如此。
“杨婕妤怎样了?”
红参沮丧地说:“还是如此。”
司马攸看到杨芷馨还是抱着枕头当婴儿在哄,想到自己当初也帮着照顾她怀孕生子,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你们都退下吧,我陪陪她说话,希望她能想起什么来。”
侍从们全部退下,司马攸与杨芷馨独处一室,也许是杨芷馨傻乎乎的样子,司马攸倒没有之前的尴尬了,直接坐在她的身边。
毕竟是个男人,杨芷馨很快就察觉到司马攸了,但是昏昏的脑袋如同认不出是谁一样,赶紧把手中的枕头递给司马攸。
“陛下,你来看恢儿了?”
司马攸无言以对,但也不想更加刺激杨芷馨,只能苦笑点头,“没错,是我来了。”
杨芷馨立刻就高兴起来了,冷不丁靠在了司马攸的身上,司马攸差点想要推开杨芷馨,但手抬起来的时候停下了,接着又搂住她的肩膀,“最近一切可好?”
杨芷馨点头,“妾杀死了广平公主之后,赵贵嫔都不敢再来找妾麻烦了,想来她再无资本,以后不会再对妾构成威胁,等明年陛下立妾为后,一切都安稳了。”
司马攸听着这些痴人说梦,只能无奈嗯了一声。
紧紧地抱住司马攸,杨芷馨如同小鸟依人一样依赖着,“多亏陛下让几位将军及时赶到,不然恢儿就要遭毒手了。”
第255章 失望
这是杨芷馨此时最后怕的东西,一提到一想到就忍不住哭泣起来,虽然自己认定司马恢没有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本能的害怕。
“不必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杨芷馨发着呆一样,喃喃地继续说:“陛下,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来见妾?妾怀着身孕,却半年没有见到陛下,陛下只是要其他嫔妃陪着,妾虽然明白不能奢求太多,但为什么陛下连这个时候都想不到妾?”
即便是神情不稳定,杨芷馨对于司马炎的无视仍然不能释怀,司马攸无微不至的关怀让自己这种感觉更甚,所以才能一时冲动做出那样出格的事。
或许自己已经喜欢上司马攸,但强迫着自己不能喜欢,因为这不是个浪漫的事,而是件恐怖的事。
“齐王一直照顾着妾,妾觉得他真的很好,以前也帮着妾好多好多次,妾心里觉得很喜欢他,只想让他陪着,那真是好安心的感觉。”
司马攸只是静静听着,这些话平常是不可能听到的,或许是杨芷馨心里真正的想法,只是碍于身份永不能说出口,但现在已经不知道她自己是谁了,所以肆无忌惮了吧。
但听着这些话,司马攸心里莫名觉得欣慰,或许自己真的在这个女人身上投入了太多,一开始只是因为他是杨艳的妹妹,是叶紫苏的密友,但后来为什么还那么珍视,谁知道呢。
双手扶着杨芷馨的肩膀,司马攸仔仔细细看着她的脸,虽然憔悴无比,但仍旧那么令人怜惜,司马攸如同还礼一样,也同样抱住了杨芷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