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她都还是那个顾梓鱼。
母仪天下什么的……爱谁谁吧。
回宫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等飞萤跟右之洲就先回去了。
“好了,该回宫了。”
“啊,可是飞萤跟右候呢。”
敲了一下顾梓鱼的头,叶在河意味深长的跟她说:“别人的事情,小孩童不要管那么多。”像是知道些什么。
可是顾梓鱼无论怎么追问,叶在河都不告诉她。
摸不着脑袋,不过叶在河说没事,那就应该是没有事情的。
顾梓鱼跟叶在河两个人回宫中去了。
用过晚膳,飞萤才回来的。
飞萤是跟右之洲一起回来的。
回来的飞萤脸色并不是很好,周身都散发着‘心情很不爽,不要惹我’的气息,右之洲脸色倒是很好,顾梓鱼还莫名的感觉到了右之洲还有些喜悦。
喜悦?
顾梓鱼盯着右之洲的左脸,他的右脸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多了一块淤青,不过右脸多了一块淤青,倒也还是不妨碍他的帅气就是了。
“咳咳。”
瞧见顾梓鱼盯着右之洲盯得有些久,不爽的把她的脸按在了他的怀里,不让她再看。
右之洲一边嫌弃着:“啧啧啧。”
一边识趣的告退了。
夜幕降临,又是一天努力耕种的晚上。
*****
这一日,右之洲给飞萤写了一封情书。
虽然说情书被飞萤撕成了碎片,可也挡不住顾梓鱼那羡慕的目光。
顾梓鱼说实话是个藏不住事的人。
早朝后叶在河去御书房处理剩下的事务,中途顾梓鱼就过来了。
有些惊讶,昨晚上他才瞧见顾梓鱼那本话本才看了两页。
“话本这么快看完了,来寻话本?”
“嗯。”顾梓鱼的眼神闪躲,去东面的书里翻话本了。
叶在河觉得顾梓鱼今日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留意,往日也都是这样的,让她静静的寻吧。
刚刚好像看到了顾梓鱼眼神闪躲?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由于心虚,顾梓鱼还一不小心弄倒了好几本书。
这一回叶在河是真的确定不是自己想多了,
悄然无声的来到了顾梓鱼的身边,吓了顾梓鱼一跳。
“啊!”
顾梓鱼本就心慌,弄倒了书后,还偷窥了一下叶在河还在那书案上,一边手忙脚乱地捡着书,一边偷偷密切留意着叶在河。
谁知道叶在河会武功,速度贼快地‘咻’了过来。
“你不是有留意我的吗,怎还是会被吓到?”叶在河一边扶着顾梓鱼起来,一边帮她抖着衣服上的灰尘。
帮她把那几本弄倒的书放好,叶在河突然凑近顾梓鱼,在她的耳边轻声:“是不是心虚,嗯?”
才强装好镇定的顾梓鱼又被吓得踉跄,差点没腿一软栽倒在了地上。
还好被叶在河扶住了。
“我、我心虚什,咳咳咳……”本想死不承认,一急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还越咳越强烈,仿佛整个肺都要咳出来了。
瞧得叶在河是甚心软。
手掌轻拍着顾梓鱼的后背,安抚。
顾梓鱼缓了一会儿,好多了,被叶在河带到了书案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还沾了一滴在自己手背上试了一下温度。
递给她。
一口气饮尽了杯茶,顾梓鱼感觉自己舒服多了。
可怜巴巴的盯着叶在河,叶在河最是受不得顾梓鱼这一套了,感觉心都要化掉了。
她因刚刚的呛咳,还脸色潮红,双眼湿漉漉的还闪着光瞧着他。
叶在河要不是有坚强的意志,差点就没忍住给顾梓鱼当场上一课,就地正法了。
就在叶在河还在纠结着就不就地正法的时候,顾梓鱼说话了。
“之洲哥哥今日给飞萤送情书了。”
你都没有给我送过情书,顾梓鱼的话中意思。
叶在河听完,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吭声。
顾梓鱼那说话的胆子瞬间瘪了,那先前的心虚感慢慢升腾,顾梓鱼伸手去拿那茶杯,打算再喝上一杯茶,给自己压压惊。
被叶在河截住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放置在了她的面前,“别人有的,我们家小豆丁也要有,我现在就给你写一封情书!”
顾梓鱼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哎,不用这么麻烦了啦,你不是还有公务处理。”表面上镇定自如,心里面是翻江倒海的动荡,顾梓鱼在心里面是乐开了花儿朵朵。
她觉得她的表面功夫是越来越好了,沾沾自喜。
这一切都被叶在河看在了眼里,点破不说破,“公务哪有你重要。”说罢,让下人立马备纸墨笔砚,这情书说写便写了。
过程有点曲折,顾梓鱼的目的到底还是达到了。
就是……
这情书也有点太奇怪了。
纸上,简简单单的只写了一个字——您。
顾梓鱼心里面是百味陈杂。
偏叶在河还凑过来,非要询问她的意见,“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喜欢什么哦!
“这也太敷衍了吧。”顾梓鱼拿起,在叶在河的面前抖了抖,充分表达了她对这封情书,浓浓的不满,“这根本就不是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