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跺着小碎步往御书房的门外走去,口中唠叨着:“完了,完了,完了。”
走得离御书房远了些,他才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天,蔚蓝的一片天,灼热的太阳挂在天上,那太阳光实在是太过耀眼,有些刺眼,小安子抬头挡了一下。
透过缝隙瞧着太阳,他忍不住哀嚎:“自古难过美人关啊!”
这边小安子在哀嚎,那头叶在河就招来了御医。
询问一些……重要的事情。
咳咳咳。
“那……是不是可以来点轻微的剧烈运动了呢?”
叶在河经过再三的确认,询问。
御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瑟瑟发抖的回禀:“回禀皇上,是、是的。”
好了,那他就放心了。
一步步的安排妥当。
夜幕降临。
吃过晚膳小歇一会后,叶在河拿出一条黑布条,神秘兮兮的对顾梓鱼道:“来,给你一个惊喜。”
他蒙着她的眼,带她上了那个往常数星星,看月亮的屋檐。
发射出信号弹。
‘咻’的一声,清晰的在顾梓鱼的耳边响起。
还不等顾梓鱼猜测那是什么情况来着,就听见了那‘噼里啪啦’的声响,连绵不绝。
眼前蒙着她的黑布条被解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夜空中五彩缤纷绽放着的烟花,绚烂夺目,火树银花,美不胜收。
顾梓鱼就这样傻愣愣的,盯着看完全程的烟花。
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烟花的绚烂光彩,映在她仰头瞧着的脸上,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惊艳。
顾梓鱼在欣赏烟花,叶在河在欣赏顾梓鱼。
烟花宴毕。
他眼中柔情似水,问:“专门庆祝你伤口痊愈的惊喜,喜欢吗?”
“我?”
顾梓鱼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
烟花,一般在举行大型的活动或者是一些节日的时候。
就比如叶在河的登基大典,顾梓鱼的封后。
这……她一个小小的伤口痊愈而已,也不至于这般大费周章吧。
顾梓鱼感动之余都慌了。
感动归感动,这感动过后的理智,还是存在的。
理智觉得,叶在河这样是不对的。
女人有时候,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就比如说现在。
顾梓鱼虽然内心很高兴,高兴得心里面都是冒着小泡泡,可是嘴上却是矫情的。
她故意板起脸来,训责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别人会觉得你是个昏君!”
“没关系,我不介意别人说我是昏君。”只希望你能够开心就好。
博顾梓鱼一笑,那都是值得的。
顾梓鱼盯着叶在河,说不出话来。
知道顾梓鱼是嘴硬,瞧她那小脸蛋红的,还有刚刚瞧那烟花时的模样,心里面肯定是乐开了花了。
对于顾梓鱼,他还是了解的,不过实在让叶在河感到心头一暖的是,顾梓鱼开心完了之后,第一时间想的是怕别人说他是昏君。
真好。
“更何况,你不是说我不浪漫嘛,嗯?”
“下不为例,以后不许这样了。”
妥协了。
“好好好,知道了。”叶在河宠溺的摸了摸顾梓鱼的头,表情希翼的邀功,“那你对这一次我的表现,满不满意,是不是很浪漫?”
“哼。”
“快说。”
“好啦,我很喜欢。”
“那有没有奖励呀,嗯?”
叶在河嘟了嘟嘴,疯狂明示。
要奖励,要亲亲。
顾梓鱼犹豫了片刻,快速的亲了一口叶在河的嘴,如蜻蜓点水一样。
快的叶在河都感受不过来,失落。
不满足,大大的不满足。
不过……
不急,先缓她个一小会,嘿嘿嘿。
顾梓鱼坐在叶在河的身旁,转头望向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烟花迷了眼,她好似瞧到了叶在河对他意味深长的一笑?
顾梓鱼疑惑的看了一眼叶在河,他满脸的微笑,笑得顾梓鱼有些毛毛的,总感觉叶在河心里面在打着她什么小主意,仿佛是想要把她吃掉一般。
错、错觉吧。
晃了晃头,顾梓鱼抬头望向月亮,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眸子映衬得闪烁动人。
今晚的月亮是个弯月,弯弯的像个香蕉。
不知怎的,顾梓鱼从香蕉联想到了瓜,又想起了上次她问叶在河的问题。
强扭的瓜甜吗?
其实,娘亲有与她说过答案的。
娘亲说。
强扭的瓜不甜。
而他们两个就是强扭的瓜。
她一直以为,他不喜欢她的。
顾梓鱼撒娇要叶在河像孩童时一样,背她下去。
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叶在河的背。
顾梓鱼突发奇想。
她问:“我重不重?”
沉默了半宿,他才回答。
“整个江山都在我身上,你说重不重。”
似春风伸出那纤柔的手,拂过她的心,那种下的种子,生了根,发了牙,正逐渐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