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功夫那么好,朝鸽也肠悔青系列。
她这是直接把自己给睡没了啊。
还睡到了七年后。
朝鸽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阵恍惚。
睡了一觉,她距离2020年,距离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只剩小一百天了。
她的一小觉,时代一大脚。
朝鸽游魂一样飘回酒店,心里感慨万千。
对那些所谓的祸事她不在意,只是气愤自己的吻和夸奖真是给错人了,糟蹋东西的玩意儿,还想她没活路。
朝鸽似乎被人逗乐了,还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让她没活路的话,有些期待,俞逆的天凉王破是什么样。
这样想着,朝鸽竟然笑出了声。
曲妍小岛双双惊恐对视,朝姐,不会是吓疯了吧?
朝鸽嘴角还挂着没散的笑,摆手对两个助理说:“行了,你们出去吧,我想洗个澡。”
旅行三个多月,一路风尘作伴,要不短暂车里凑合,要不就是帐篷里缩着,最好也不过是找个乡镇小旅馆,凑合洗个热水澡,哪有现在这条件,住着五星级大酒店!
对于旅途奔波,还经历了昨夜那样激烈情.事的人来说,豪华浴室简直就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哪怕她早都换了个壳子,也觉得只有洗个澡才算彻底清爽了。
这样想着,朝鸽忽然觉得,这波换壳操作真不亏。
赶走两个热锅上的蚂蚁,朝鸽不紧不慢打开衣柜挑睡衣,结果在看到衣柜里的衣服后,毫不犹豫地合上了柜子。
几根带子和一些透明蕾.丝组成的内.衣裤,不穿也罢。
就连那些睡衣,也都尺度大的她下不去手。
那穿了跟没穿似的睡衣,就是在房间里穿,她都觉得在搞黄色了。
不愧是靠姿色上位,就这上进心,朝鸽都有些佩服。只是替她遗憾,人生无常,她业绩都还没完成,先被她坐享其成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只是她这大树,有些不遮风不挡雨,现在还被她快要摇散架了。
朝鸽吐舌说了句抱歉,拥着毛巾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朝鸽穿上酒店浴袍,给曲妍打电话,吩咐她买一些内衣裤和换洗衣服送过来。
曲妍对于她迥然的风格要求没有异议,只是在一一应答了后,犹豫喊了声姐没有挂断电话。
朝鸽脖颈夹着电话,伸手勾到酒柜最高处的一瓶红酒,眼里终于露出了兴味盎然的满意。
“嘣。”
朝鸽果断打开了这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缓缓倒入高脚杯中。
鼻音“嗯”了声,她问道:“俞逆,房间号是多少?”
“朝姐?!”曲妍喊出声,似乎怕她轻举妄动,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事,纠结着不敢告诉她。
朝鸽晃着手里的杯子,拿起颈间夹着的电话。
“房间号,如果你想解决问题。”
停顿半晌,电话里传来慢吞吞的答案。
“顶楼,总统套房。”
朝鸽挂断电话,看向面前的镜子,对着镜子里穿着睡衣,湿着头发的红唇女人,她眯眼露出一个冷艳的笑容,扬头敬了杯酒。
姿态翩然,晃着酒杯,朝鸽光脚走出房间。
请得来俞逆的剧组,自然财大气粗。为了这些常驻嘉宾,剧组直接包了酒店最顶的三层。
而在这个时间点,除了闯祸的朝鸽和气急败坏回酒店的俞逆,一路走来,没遇上一个人。
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晃着红酒杯,散着步慢悠悠来到俞逆房间。
不骄不躁地按下门铃后,她闻着鼻尖红酒杯里的香气,等人开门。
可视门铃很快亮起,是个刻板成熟的男人面孔。
朝鸽记忆不错,知道他是刚才递纸巾的男人。
现在的周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失措,即便看到门外站的是李朝鸽,也只是点了点头。
周光问:“李小姐有事?”
“俞逆,我找他。”
“抱歉,俞总现在在休息。”他委婉拒绝。
“我说了,我要见俞逆。”朝鸽晃了晃酒杯,蹙眉没什么耐心道:“光脚不怕穿鞋的,你真要和我在门口纠缠。”
安静片刻,那边传来低沉的一道男声,不太清晰,朝鸽却知道是她要找的人。
周光顿了一下,按开了门。
朝鸽踏入房间,周光才看清,她竟然是裸足走过来的,立马低头看向别处。
朝鸽踏着柔软的地毯,惬意的像是真在逛一个高级酒会,穿着一身高定礼服,而不是仅仅裹着浴袍,连鞋都没有。
她晃着酒杯走到客厅,看到靠在沙发上闭眼静憩的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一副满意的笑。
带着那副笑容,这才满意的赏脸看了周光一眼,说:“你先出去吧。”
周光看着俞逆没动。
朝鸽抚摸着近处的沙发,一点点向坐在远处的俞逆挪过去,好笑地问他:“怎么,害怕我把他吃了?”
周光顿了一下,朝俞逆颔首后恭顺离开。
朝鸽等他走,顺势坐在旁边沙发上,双眼好奇地看着远处的俞逆。
俞逆背后,是一整面横跨两层楼的巨大落地窗。
窗外日头正好,经过玻璃的遮挡后阳光再射进房间,这种高级酒店的玻璃都是特别定制的,尽管太阳大的吓人,这样灼热的阳光照进来却也不刺眼和过分灼热,倒是温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