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走到她面前,在她想要问他怎么了时,俞逆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赵鸽在哪?!”
朝鸽内心一震,茫然睁大了眼睛。
“我……我不知道啊。”她说。
“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俞逆盯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究竟哪一句真,哪一句假。
难道他这号还是什么私密,至于他这么惊讶?
朝鸽没想过这种状况,心虚地说,“赵鸽告诉我的。”
“别拿她当借口!你们只是买卖,别告诉我她什么都给你说了!”俞逆忍无可忍地怒吼,“难不成你还要告诉我,她连我和她做.爱的细节都告诉你了?!”
俞逆怒不可遏,好像但凡她再有谎话,就会把她推进泳池。
朝鸽看着暴怒歇斯底里的他,竟然隐隐动摇了。
她可以毫不犹豫和林小珀相认,但是俞逆呢?他可以吗?
她们认识才三个月,她甚至还丢了一年可能和他有恩怨的记忆,她可以告诉他吗?
每次俞逆提到她,态度就会像变了个人。
要么避之不提,要么歇斯底里、偏拗固执,这都让她倍感压力且充满疑惑,她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对俞逆做过什么,不知道两人发生过什么,一旦她真的说出真相,俞逆会怎么看她?
一个疯子,不仅爱炒作还满嘴谎话,为了火甚至不惜利用一个别的女人。
还是憎恶,她曾经对他做的坏事终于可以偿还,他会彻底憎恶报复她。
有太多的不确定,朝鸽害怕,会彻底揭开一段伤疤,她是想靠近俞逆慢慢接近那段回忆,一点点接受现实,而不是让血淋淋的伤疤直接暴露在她面前。
林小珀说的那段可有可无的记忆,不知道为何,朝鸽一想到去揭开它,就畏惧和胆怯,不敢面对。
至少俞逆狰狞的面孔告诉她,那可能真的不是段受欢迎的回忆。
朝鸽捏了捏拳头,最后又咽回所有的话,轻轻笑道:“这种事,她想说,我也不爱听,我可不是那种八卦的女人。”
她笑的满不在乎,脸上的轻快和心里的沉重像是放在一个天平两边的砝码,差异太大,似乎随时要被压断裂。
“啪。”
朝鸽完全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人就摔在了池子里,鼻子一酸,猛灌了一口水,大脑还是空白,求生本能让她手不停拍打水面,好在由于身高原因,她一阵慌乱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了。
直到她在泳池里站定,她都不敢相信,抬头扒拉着脸上的水,看向站在岸边俯瞰她的俞逆,“你……你把我推下来了?!”
毫不犹豫、动作果断。
“我说了,说实话。”俞逆冷硬道。
“我艹!”朝鸽气得骂脏话:“难道非要我说,你们一晚上做了几次我都知道,你才满意吗?”
“几次?”
“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做了几次?”
“神经病啊!”朝鸽像是炸毛的猫,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猛拍打一把水面,“鬼知道你做了几次。”
“是吗?”俞逆若有似无地轻笑一声,眼中深意不明,高高在上,站在池子边俯视了她一会,转身离开。
“啪。”一捧水泼向他的脚边,将他的拖鞋和裤腿尽数打湿。
“推了我,你就想走?”朝鸽说。
俞逆看了眼湿掉的裤子,嘴唇抽了抽,结果下一秒,另一捧水就浇到了俞逆腰上,顺着衣服边缘沿着裤子往下滑,腹部衣服全被打湿,衣服紧贴着皮肤,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的美好肌肤。
俞逆青着脸,走近朝鸽,“李朝鸽……”结果话没说完,朝鸽就一捧水接着一捧水泼到他身上。
俞逆何时被如此捉弄和窘迫过,一把扯掉衣扣,脱了衣服扔到一边,准备下水收拾她,结果下一秒,他就被从水里探出的手直接拉下了泳池。
“你给我下来吧!”
俞逆毫无防备,脚往前一滑,顺着朝鸽的力道,砰地摔进了池里。
好在他反应及时,在落水的同时紧紧抱住了前面的人,才没有落得比朝鸽刚才还狼狈的局面。
等他抹掉脸上的水,青着脸瞪向面前这个今晚无法无天的人时,发现她正气红着脸,瞪大眼睛,怒视着他。
“松手。”朝鸽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已经在爆发的临界值了。
以往在公司,但凡朝鸽露出这个表情,就是董事会也能悄无声息,看她脸色行事。
朝鸽发起脾气来,没有人能承受。
俞逆紧扣着她,不为所动。只是他低头,发现两人贴在一起,在水的浸透后,更加严密无隙。
他轻嗤:“这就是你渴望的?”他手顺着手臂往下滑,暧昧,表情却不是那样。
朝鸽动了动手指,放在他背上的手紧抓住他的背,头微微抬起,慢慢靠近他,眼里是试探和欲.望。
在她的唇即将落下的时候,俞逆侧脸,朝鸽落了个空。
朝鸽呵了一声,“怎么,以为我上钩了?”
俞逆抬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朝鸽坏笑着说:“你真不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