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电脑?”老母亲不肯相信,“一个人笑呢!”
“你自己看视频的时候,不也是笑?”
“那能一样吗?”老母亲很不放心,“我这几天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头。她小时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看上个什么东西,开口就要。咱们不给,她能记许久,转着弯暗示给她买。高中的时候搞早恋,老师叫咱们去谈话,结果她怎么放话的?让我们别管,说不管的话,就暗恋着;要管,那立刻拉人明恋。”
确实是有点不对,也太能沉住气了。那么漂亮的小伙子,两人眼角眉梢都是暖意,显然正热恋中。为什么父母不同意,他们居然不闹腾了?这不正常啊!
老母亲想想,要换成自己年轻时候,遇上个那样的小伙子,明知不能在一起,绝对也要去争取的。
老父亲嘴硬,“她这是懂事了。”
两人没聊出个结果,顾皎出房间倒水。她问,“你们怎么站我门口?有什么事要聊吗?”
没,没有的。
顾皎便去倒水,端了水杯往回走,却见两人盯着她看。她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父母,问,“真没事?”
老父亲憋不住了,问,“你妈觉得咱们棒打鸳鸯了,正奇怪你为什么没哭。”
原是为这个。
她笑了,道,“早就有心理准备啦,怎么哭?我又不是小孩子。”
说完,她进屋,把着门把手,“我关门了哟。”
老两口面面相觑,竟不知说什么好。
到了第四日下午,顾皎收拾换洗衣裳,准备出门。
老母亲随口问了一句,“去哪儿呢?”
“出去玩。”
“玩?这都腊月二十五了,还出门?”
“玩一天,后天上午回来。”顾皎已经安排好行程,打开大门道,“放心,过年一定在家里的。”
老母亲不满道,“去哪儿呢?也不交待一声。”
顾皎笑一下,“杭城。”
说完,她不等父母反应,直接关了大门。
老母亲怔了半晌,突然尖叫起来,“老顾,滚出来!你说她不哭不闹是懂事放弃了,是个屁啊!她这会儿就跑去杭城找人去了!”
老父亲从房间出来,似没听清楚,反问一声,“什么?”
“你女儿骨头硬了,居然跟咱们玩不动声色那套。她嘴巴里说没事,心里忒有主意了。”老母亲恼羞成怒,“跑了,跑去杭城找那小伙了!”
李恒对顾皎说喜欢这项目,很真心。
为了确保六个正咖在玩竞技游戏项目的时候安全无虞,他们这些人需得用不同的方式去玩过关,让节目组调整难度。
他一来,凭借身体优势,很快掌握了各种过关技巧,征服了许多人无法跨越的障碍和高墙。虽然来得最晚,但测试成绩跟火车头一样往前面冒,过了两三天便在很前段了。每上一个新项目,几个冒尖的人过不去,现场执行就会大呼小叫。
“李恒呢?去把李恒弄过来。”
李恒来了,便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轻松完成。
多来几次,他的名字几乎无人不晓。
胡沙冲他竖大拇指,“咱们很有希望了。”
李恒却不觉得,毕竟那些关注他的眼睛里,有好奇的,有羡慕的,有崇拜的,更有嫉妒的。特别是同住的几个年轻人,对他没太有好脸色,却偏做出兄弟的架势。他不多话,也不会特别做什么缓和关系,就只有些冷然地看着。
测试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李恒几乎爬到第一名了。现场执行同道具组商量了一下,要上一个最难的项目。自然,挑了排名在前面的十人进行。李恒不着急第一个上,便见着前面五六个人全部折戟而归。
“李恒,上!”现场执行叫他。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上去,却见几个往常不交好的人围上来。他心里拧了一下,活动关节和手脚,走上去。过障碍,走独木桥,上滚筒。然而滚筒走到一半,他正要准备以一个漂亮的姿势结束的时候,速度猛然加快。滚筒下方是水池,若猛然失力跌下去,也很容易伤到脚踝和眼睛。
胡沙惊呼一声,李恒强行用脚撑了一下,借着那点力量跃出去,右手单勾在安全围栏上。
一群人围上来关切。
李恒仰头,看清楚许多人的表现。他只笑一下,左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右手掌微微用力,只借着手腕的力量将整个身体全拉了上去。
现场执行艹了一声,道,“李恒,你个神仙,有事没事说句话!”
他站稳,活动活动脚踝和脚掌,道,“没事。那滚筒速度突然加倍,是怎么回事?”
现场执行非常生气,冲下面人道,“赶紧检查去。”
胡沙冲上来,声音都在发抖。他很不放心地捏他手脚,“吓死大爷了。”
李恒拨开他走,直往前走,视线一点点掠过那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脸。待走出人群很远,他才对胡沙道,“我表现得太显眼,得罪了许多人。接下来该怎么做,是你和周青的事了。”
胡沙见多了这样事,惊恐过了之后也有些回过味来。测试完成之后,名单和成绩会交上去,节目组会根据表现和其它考虑挑选合适的人开始拍摄。所谓的其他考虑和合适,自然是各个公司的人显神通,争取自家的新人能得到和大咖搭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