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警员又讲解道:“摄像头的作用已没必要说明了,我们后来又调查了宜星旅馆的各个房间,果然半数的房间里都安装有这样的针孔摄像头!还不止一处,床头、灯管、柜子、洗手间等等。还有几个房间按装的是有线的微型摄像头,贺春艳入住的那间房就是其中一间!只是摄像头装在极为隐秘的地方,就是我们的人早上也没有注意到,是在空调的塑胶管内找到的。梁勇也是借此判断作案时机的。”
张子华问着旁边的女警:“梁勇的老婆会不会是个帮凶?”
“总得好,”女警赞同道,随后立时起了身说道:“当晚是严某让梁勇进的512号房间,先不说他是不是真进去修电视机,但严某已经具备了帮凶的嫌疑,而且安装摄像头这样的事,严某那样性格的人没理由会不知道。依我看两个都应该抓回来审问,”
台上的警员道:“没有这个必要,因为413房间也被装有针孔摄像头,推论可知梁勇一定早就知道了他老婆的事,故而找别的方式报复。而且我们在翻看梁勇房间里的电脑时还发现了他存有多个监控摄像的登录账号,这些监控是附近住户家里的,由此可见其用心。现在人已经被控制住了,只要队长同意之后,我们马上就打电话把人抓回来。”
“那还用等什么,抓人吧。”队长起身时,大家也各自散去!他伸了懒腰,“终于可以回去补个觉了,一会儿……”
张子华知道队长一会儿大又是想让他来主持审讯工作,可是眼下更想迫切的见到一个人!“那贺春艳呢?”
“吐字不清了,你见了他也问不出个什么名堂,你要去也可以,别忘了一会儿梁勇被带回来后,你要及时审讯啊!我醒来就要见到桌上的报告记录。那小蓝是前几天才分到咱们队上来的,一会你叫上她一起,知道了吗?”王队说完便是出会厅门,回他的办公室去了。
“看,我跟你说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吧。”跟在张子华身后的女警道。
这看模样,二十三岁的女警就是刚才王队口中所说的小蓝了。之前在议会厅坐下的时候是觉旁边的人有些面生,但是却没想她是这几天才分来的。
贺春艳现在的样子与早上见到时候已是两种模样了,现在就十足的像个傻子似的,目光呆滞、嘴口歪斜、身上衣服比早上见时还要脏,最奇怪的是他的牙齿还在流血。
听门口的警员说:“贺春艳自从被带回来不久,就如是疯了似的咬着手铐,还向控制他的警员吐口水,当时以为他是故意所以就把他铐在了窗栏上,你看那样就像是唱戏似的,真看不出来以前还是个研究生毕业的人。当得知了案情经过后,我们都没人敢轻易近他身,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抱着你就是一顿乱啃。张警官你别走了近了!……”
第9章 精神病男友(3)
“是不是你和梁勇合谋杀害了艾彩凤?”张子华双眼不移的看着贺春艳。眼下不想说艾彩凤是梁勇的女朋友这一身份,她的尸检报告与自己当时所推论的一样!身上并无抓痕,显然人要么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人除去衣服的,只是现场的衣物并没有散落在地上而是统一的放在了椅子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脱下艾彩凤身上的衣物的人是她所熟并非常亲密的人!眼前的人一定与死者生前有什么秘密?要不然不可能从外面专门买一把水果刀到旅馆还削了那么多的皮,而至始至终艾彩凤都无防备!况且她父母也说了他们的女儿出门在外通常都很让家里人放心的,几乎每隔两天便会往家里通一次电话。因而眼下只有一种可能了,是眼前这人在装疯卖傻!于是伸手扯过他的头发,吼道:“别演戏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做了就要敢于承认!”
“小心,……”小蓝一旁看得清楚,刚还以为贺春艳是要咬人,不过好在张警官反应灵敏!刚听他把话问完时,不料那贺春艳却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死了死了死了……”
虽神形俱似,但是言语中却并没有那种高兴劲儿!有恐惧、有不相信、还有挽惜、甚至是疑问,这像是一个过度。
“你知道什么,快说!?”张子华原想借势问出点东西的,然而再看他眼神后就已知是没有办法了。
“王八蛋,……你们都是王八蛋,……”贺春艳话语中间和之后都是一些骂人的脏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语气中却夹杂很重的抱怨成份!
张子华回头看着身后的另一名警员,道:“不是说他有人格分裂症吗,这……”
“你们没来的时候,他总是认为自己是只兔子,要吃草,一下子就跳到了这桌子上,你看那边的凳子还留有他的牙齿印呢。”警卫对此似显得很无奈,“搞不好他一会儿还会认为自己是朵向日葵呢。”
张子华觉得凳子上的齿印有些不合理,然刚想要走近细看时,门外却是走近了一名警员!“张警官,人已经抓回来了。”
“好!”说罢便是随着一道向审讯室走去。
审训流程如以往一样照常进行。
一开始,梁勇还想为自己找各种理由开脱最责,直到用电脑调出初步的监控画面后,他才对自己的罪行有所交待!因为作案动机就是来自于对严某的不满,所以他也承认自己进房间后只是对艾彩凤实施了性侵,而并没有杀害她!他还说的确是见桌上有一把水果刀,至于刀上有没有沾血?他却不注意,本来就怕人发现,哪里还敢杀人啊。